“师父。”
“嗯,让师父瞧瞧,几日不见,怎么月儿的脸皮愈发厚了些啊。”宋晓星逗着她。
“师父~”温似月方才那点紧张怀疑全都在宋晓星的玩笑话中消失殆尽。
“好啦,不逗你了,回来也不知道点上烛火,师父还以为遇到贼了呢,没想到是你这小贼。”
两人又聊起一些从前的事,温似月也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等她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在清池苑的房间里了。
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是温似月自己,走到哪里都像是多余的人一样,最后又只好去那九霄殿找存在感了。
“我说小祖宗,都这个时候了,你说你不在屋里好好待着等着家人安心,还到处跑什么。”
“六师叔这是在撵我走吗?”
本来温似月来了以后是想上楼去看碧火的,可来的时候听他们说碧火被关起来面壁思过了,至于为什么,温似月不用猜也知道。
“昨日还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今日我看你心情不错啊。”
“解决了一点事情,自然是拨开云雾见天日。”温似月来了这几次,都没有好好看过沈知观这间屋子。
“六师叔,你是不是除了对这些东西有研究以外,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有研究。”
“你指什么?”沈知观并没有抬头,正在照看那从秋梧院抓过来的小鸟。
“嗯……”温似月犹豫了一下,凑了过去小声的说道:“师叔可有听说过夺舍之事。”
“夺舍?哦,这个啊,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夺舍一事不太地道,且一般修正道的人,也不会去做这夺舍之事。”
“这样啊。”
沈知观看了看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可是又从你掌门师叔那里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小月好奇归好奇啊,这夺舍从来就不是什么正道之法,在我们七星宫可是禁术。”
“禁术?”
“哎呀,这些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就不说了,回头你师父知道我跟你说这些,恐是以为我要教坏你,找我麻烦就不好了。”
从九霄殿出来,温似月心中的疑惑更是重了些,既然那夺舍之术是禁术,为何师父会研究那个东西。
心中又想既然六师叔提起掌门师叔,那他那里一定有和夺舍之事相关的书籍。
掌门院中藏书阁,很少有人会来,因为这里的书籍多是一些上古秘闻流传下来的,看上去晦涩难懂。
温似月小时候也来过,可被这些晦涩的书籍折磨几次以后,就不敢来了。
陆夜看到她的时候,还有些惊讶,“阿月怎么来了。”
“掌门师叔。”
“嗯,可是在你四师叔院中觉得无聊了,出来走走。”
在师父那里,温似月是个听话的,在闻人行修那里就调皮了些,而这掌门陆夜对于她来说,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因为他并不会因为自己是个普通人而区别对待自己。
“的确是无聊了,方从六师叔那里出来。”
“阿月小时候可不爱去那地方,如今大了倒是变了不少。”
温似月走到那书架旁,走了一圈也不知道该不该拿一本出来瞧瞧。
“可是有什么事找我。”陆夜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没有,我就是想看看。”
“以往让你来这里坐坐,你跑的比兔子还快,今日倒是奇怪了些,莫不是有什么问题自己解决不了?”
在这些活了成百上千人的眼里,她温似月确实什么事都瞒不住。
索性坐了过来,“下山历练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本民间奇闻录,对其中一些事情好奇了些,刚刚和六师叔聊起,他还说我是在掌门师叔这里瞧去的,我这不就好奇过来了。”
“那阿月也说来让师叔听听。”
“不知掌门师叔可知道夺舍。”
陆夜倒茶的手愣了一下,才又继续添茶,“这民间奇闻录也有说夺舍一事的?”
“嗯,就是晃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六师叔说这是我们七星宫的禁术。”
“这夺舍之术不仅仅是我们七星宫的禁术,在这修仙门派皆是鄙之,阿月问起这事,那师叔就与你说一段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