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如果是一开始,或许温似月怎么都不信的吧,可是已经发生了那么多,她就算是接受不了,也已经成了事实。
“当时大家吵的可厉害了,师父回来后还说,要不是有三师伯在,恐怕这凤倾山都要翻天了。”
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温似月都在沉睡中,自然是不知道的,一听她这么说,也难免有些担心起来。
“三师叔他……”
“大师伯做了那样的事,其实就是为了复活他的道侣,对,他是痴情,可这样对师姐你一点都不公平啊,你又做错了什么,才要被他这样利用。”
金烟儿说着说着竟是哭了起来,倒显得温似月她这个当事人有些奇怪。
“师姐,你是不是都难受的哭不出来,没事的,烟儿替你哭。”
“烟儿,都过去了,可能这就是他们说的命运吧,天道命运自有安排,许是打一开始,我和师父就没有姻缘之分,才会变成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过于冷静,让金烟儿有些错愕,“师姐?”
“嗯,怎么了?”
金烟儿看着她,想看看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可她表现的太正常,竟让她看不出什么来,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过去几日,一切像是如常,可温似月能明显的感觉出不一样来,星月阁门口多了其他院的弟子,大家看到她时,先是愣了一下,才打了招呼。
星月阁内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却似少了不少人,也多了几分凄凉。
大婚那日准备的一切,早已消失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金烟儿担心那掌门师伯知道人出来了来找麻烦,非要待在这里陪着。
“烟儿,回去吧,我真的没事。”温似月见她贴自己贴的紧,无奈苦笑。
“不要。”她这么一说,金烟儿愣是贴得更紧了些,整个人都快挂到她身上。
“你天天跟着我,你师父不说你吗?”
金烟儿耸耸肩,“说呗,除非他想被小师叔念叨,反正三师伯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段时间我只要陪着你就好。”
“可下山历练的事。”
“都什么时候了还下山历练啊,现在是咱七星宫很重要的时刻,上次三师伯去过议事厅以后,大家都安排了出去的人……”
金烟儿没说完,知道自己又多嘴了,偏头去打了自己嘴两下,才转过去,“总之啊,师姐,你是赶不走我的,而且,我还等着阿羽送三餐过来呢。”
见赶不走她,温似月也只能由着她,“那烟儿你不觉得无聊就好。”
“不会不会,师姐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就行,烟儿都在旁边陪着。”
温似月回来确实有别的事,那一方院子很好,好到她怕待的时间长了,不愿抽身,就像在他身边很好,可有的事不能只靠别人去努力,毕竟这些都是和自己有关的事。
书房和记忆中一样,以往温似月总抱怨着,师父为何只教自己读书写字,如今看来,从自己踏进凤倾山的那一刻开始,都只是为了另一个人做准备。
那所有的一切都能说通了。
她在书架上翻找着,期望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师姐,你要找什么啊,我和你一起。”
“一本门规册子。”虽然温似月并不觉得可能找到,但她还是想试试。
“门规?师姐找这个作甚。”
“想看看。”
金烟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还是认真地翻找起来,心想既然师姐找,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若师姐想看门规静心,我觉得不如抄抄心经,师父也偶尔会因为我做错事,让我抄那个,我总是抄着抄着就睡着了,师父就总说我孺子不可教也。”
温似月在梦中也有这样的场景,只是那人的面容有些模糊,竟是突然记不起来。
“可是真的很好睡嘛,不然为什么叫心经呢,师姐你说对不对。”金烟儿看过去,她愣了神,“师姐?”
“嗯,那回头我若睡不着,也抄试试。”
“对嘛,师姐还是要多笑笑才好,你在床上睡的那几日,三师伯心情也不好,总是黑着一张脸,他出去大家都怕他,连我师父都躲的远远的,掌门师叔还说,他本来就不爱笑,一冷下来,凤倾山下的雪都是因为他。”
“下雪了?”
已是春日,那院子如春,怎么都没见过雪景。
“嗯,就夜半的时候,落了些飘雪,可很快就没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