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小镇整顿了两日,说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还找了马车,伪装成出门省亲的三兄妹。
宁羽坐在马车上还在嘟囔,“师父,为何我们要如此装扮。”
“自然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异常,如今……”
闻人行修说着看了温似月一眼,才继续道:“你大师伯那人做事一向精明,说不定留了什么眼线,我们若还是以前的身份出门,确实有些不妥。”
“原来是这样啊。”
温似月知道他顾虑自己,“师叔,我真的没事了,我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至于那个人,宋晓星,他究竟怎么样,与我自是无关。”
“话也不能如此说,他毕竟也待你好了十几年。”虽闻人行修对宋晓星也恨了些许,可他的确也曾对眼前人好过,这点是做不得假的。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他对我的好,无非是因为我之于他有利用价值罢了。”
“阿肆你……”闻人行修想说她变了,可又觉得她好像就该如此,他至今都记得那时她倔强不甘的眼神,就不该是那个站在宋晓星身侧羞涩的模样。
温似月看向他,“师叔是想说我变了吗?”
“不是。”闻人行修摇摇头。
“那就好,别人都可以说我变了,就你不能。”温似月说的认真,就好像闻人行修真那样觉得的话,她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一样。
“那阿肆倒是变得霸道了些。”
“师叔不喜欢吗?”
这话问住了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宁羽撩开了车帘,“喜欢?喜欢什么啊师姐。”
“就你话多。”
马车没有目的地,就像闻人行修说的那样,机缘到的时候,即便他们想躲也是躲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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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吉星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正巧有人推门进来,他立马起身,谨慎地看着那人。
“诶,你醒了啊。”
“你是谁?我在哪儿,小照呢。”
那小孩笑了笑,“你一下问这么多,我怎么知道先回答你什么,不过叶师父说了,你要是醒了就带你过去见他。”
“叶师父?”
“嗯,你也可以和我们一样,叫他叶师父,你在灵台观。”
“灵台观?那个人们口中有仙人的灵台观。”
“嗯……”那小孩想了想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叶师父不怎么喜欢别人叫他仙人,他更喜欢别人称他为叶师父。”
那小孩带着沈吉星经过好几个走廊,又拐了好几次,才找到了地方,那地方似乎是通往后山的门。
只是推开那门,外面竟是另一番景象,沈吉星看到有一群小孩在那里,似乎正在习武。
“叶师父,他醒了。”
叶安走过去,对那小孩点点头,“小兔做的很好,去看看别人吧。”
“好的叶师父。”
沈吉星只是看着他,与那最后模糊见到的人,似乎重叠到一起,“和我一起那个小孩呢。”
“你说他啊,那小孩运气可没你好。”
听到这话时,沈吉星脸色瞬间发白,“什么,小照他不会……”
“你这孩子,下次可要听人把话说完。”
“所以?”眼前笑着的人,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
“他确实伤的很重,看在当初你那么求我的份上,我自然是用尽了方法救了他,就是不知道你说话可算话。”
“我沈吉星从来不骗人。”
“原来叫沈吉星啊,吉星吉星,还真是个好名字,跟我来吧。”
越过那些习武的孩子,往里走,有几间像是凭空出现的屋子,沈吉星这才发现,这里雾很大,给人一种不太真切的错觉。
“那孩子身子骨没你好,还在沉睡,不过命是留下了。”
沈吉星看到躺在那里的人,凑了过去,“小照小照……”
孩子不知道睡了多久,脸上的冻伤有的已经结痂,其实沈吉星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方才醒了以后担心高照的安危,就忽略了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