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还有别的事。”
“我的吉星,他会好好的吧。”
温似月点点头,“嗯呢,一定会好好的。”
“那就好。”
回去的路上,温似月一直很沉默,一句话都没有说,闻人行修也没有问,知道她想说的时候,自是会开口。
文贤居一片漆黑,她不想一个人,便跟着闻人行修进了他的房间,他刚要点灯的时候,被温似月给抓住。
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胸前,“师叔,沈夫人她……”
“都说什么了,你情绪这么低落。”
“小少爷的失踪的确和那沈老三有关系,而且那沈老三,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他竟然欺辱了沈夫人。”
闻人行修安慰地双手愣了一下,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你是在气自己为何要救他对不对。”
“嗯。”温似月带着哭腔。
“阿肆,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早知道,你救他是因为你们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这是他应得的,我们并不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来,我们只能保证自己做好每一件事。”
温似月抬起脸看着他,黑暗中,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和那个人不一样,他更温暖些,给她一种真实存在的感觉。”
“那师父救我,也是因为因果关系吗?”她问的认真,闻人行修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从那日阿渊那里了解到的事实,闻人行修不难知道,她与宋晓星之间的因果,是创造的结果,是宋晓星强求而来的结果。
再往深里想,为何她与柳寄月长得一样,恐怕是那宋晓星做了什么,才会如此。
“师叔,我是柳寄月的转世吗?”这话温似月想了很久,一直没敢问。
闻人行修的手紧了些,“阿肆是知道了什么吗?”
“我只是在想,师父为了他的道侣,做了那么多,可我若是柳寄月的转世,那这些究竟算什么呢?”
闻人行修不能确定地告诉她,她不是柳寄月的转世,因为宋晓星既然能介入她的因果,那她与柳寄月之间,就必定存在联系。
他半天不说话,温似月自己倒是笑了,“师叔,你难道是在想什么词来诓骗我吗?”
“我……”闻人行修被她问住。
“你知道的,你骗不了我。”温似月抱紧他,吸取着熟悉的安全,“那天我都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我猜你不带我离开的话,师叔们一定会没完没了的想知道那禁术的事吧。”
“你知道禁术。”
“嗯,我在房间里无意中看到过,被师父伪装成门规的册子,里面写着夺舍之术。”
这些天来,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温似月在山中小院哭过以后,闻人行修怕刺激到她,自然不可能主动提起。
“你都看到了。”
“嗯,你也知道的啊,就算我没看到,那天碧沉池发生的事,我又不可能忘掉。”
她说着,闻人行修的抱紧她。
“我知道师叔你是担心我,我方才问你我是不是柳寄月转世的时候,你也犹豫了,你说带我找我身世的真相,可我很清楚,就算找到了又如何。”
“阿肆,别再说了。”
“不,我要说,那本禁术中,提到了一魂托生,我想这一百年来,师父肯定试过很多次,而我应该是最成功的那一个。”
“阿肆!”
“所以我都猜对了,对不对。”
她不是柳寄月的转世,她只是一魂托生,一个随时可能被收走的魂魄,最后可能只剩下一具空壳。
闻人行修松开她,黑夜中二人眼神如炬,就那样看着彼此。
“师叔这般看着我,看来我真的说对了,我……”
冰凉颤抖的唇在触碰的那一下,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在闻人行修看来,就算她只是一魂又如何,她只是他的阿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