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镇离那灵台观快马加鞭的话,也要两个时辰,他们出发的早,到的时候这里才稀稀散散有几个人。
只是温似月怎么看,也不像那些人口中说的那样。
“师叔,你说我们会不会见到那个仙人。”温似月对这个似乎更加好奇些。
等几人把马拴好走到灵台观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挂着寥寥白布,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再进去,那些弟子皆是面上无光,温似月随便抓了一个问了问。
“这位小师父,观中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观主日前羽化登仙,观中暂不招待外宾。”小师父说着大意是让几人先离开。
那沈凌川好似并不意外,从怀中掏了文书出来,也不知是他何时去官府求的拜帖。
看到这东西,那小师父点点头,“既然是府衙之人,那你们可在观中活动,只是这后院因为法事,还烦请三位不要随意出入。”
等那小师父走了,温似月瞅瞅那沈凌川,“你这准备还挺充分。”
沈凌川收起拜贴,“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早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见他做事如此有序,温似月就明白这人是找不到人恐怕不罢休了,“所以你这一路只字不提那苏小姐,是不是也因为如此。”
沈凌川想了想,最后才轻轻地开了口:“那日司徒先生去世,我方见到那薛家娘子的模样,茶饭不思,他们也不过才方表明心意,她就已经这般。”
“锦瑟常常需要人陪伴,又自由惯了,我不能因为喜欢她,就把她困在牢笼中,再加上一日找不到弟弟,我便一日无法停下,这对于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世人总是这样,前怕狼后怕虎,更怕自己给不了别人想要的,温似月劝不了,她也不会劝,因为她相信师叔说的因果,若真有缘必定能有结果,若没有那也是他们命。
宁羽在旁边打了个哈欠,眼角跟着溢出泪珠,咕咕在袋子里更是。
“我说你不会一宿没睡吧。”温似月瞅了他一眼。
“没有啊,我昨日睡的很早。”宁羽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几人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们说的什么小孩,别说是那乞儿,连找了几个人问那仙人,也都没有一个人知道。
只有一个小师父说,不久前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已经过世很久的乞儿,沈凌川心中一惊,在小师父的形容下,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弟弟。
“奇怪,不是说这灵台观的仙人,好事做尽,怎么会这样的。”
不止温似月感到奇怪,闻人行修进来后,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不同,随后几人摸到了后院。
“我们这样不好吧。”沈凌川有些犹豫,“刚才那小师父不是说了,不让来后院嘛。”
“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你现在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吗?那么多孩子来了道观,可我们到现在别说是孩子了,整个道观连点大的动静都没有,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温似月跟他才没有好脸色。
“这么大的道观,或许那些孩子在别的地方也说不定。”沈凌川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找些别的借口来说服自己。
“阿肆。”闻人行修叫了一声,温似月看过去,见他对自己摇摇头,她也知道是自己话说的重了点。
“我们就是去看看,不要被他们发现不就行了。”她稍稍放低了语气。
道观大多的弟子都在法事那边,整个后院也没什么人,这一进来,闻人行修就更能感觉到这山中灵气,就不怪进来的时候,会有一种全身放松的感觉。
这人间本就仙山繁多,这灵台观建在此处,恐怕也是如此。
温似月也感觉到有些舒服,在那一瞬间有种回了凤倾山的感觉。
宁羽方才还有些瞌睡的打哈欠,这会竟是兴奋的很,左右晃着脑袋。
可几人走了一圈,依旧没有孩子的影子,走到那后山院门的时候,闻人行修停在了那里,看着有了不好的预感。
从那隐隐灵气中,飘了些许的死气过来,闻人行修很清楚,按照灵台观这灵气充沛的情况来看,即便是那观主仙逝,也不至于会有这种死气冒出来,除非其中掺杂这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