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川选择了不告而别,在温似月他们确定好离开的日子时,听说那苏锦瑟的舅父,为她寻了一门好的亲事。
对于他俩的事,温似月还有些替沈凌川难过,可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们也无法干涉。
匆匆年岁会遇到很多的人,而那些人之于他们,因果浅,亦只有相遇之缘。
“你们真的准备离开了吗?”薛巧梦还有些舍不得他们。
温似月也有些舍不得,可心里很清楚宋晓星做了那么多事,下一步还不知道会伤害多少人,若能早些找到他,或许能阻止些什么。
“有缘自会再见,你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和薛巧梦告别以后,温似月就回了客栈,三人打算离开临水镇再往前走走看看,凤倾山那边一直没有关于宋晓星的消息。
快到客栈的时候,看到了宁羽在附近,似乎在买什么东西。
“阿羽?”
“师姐回来了。”
“嗯,你在干嘛?”
“师父说多准备些东西,以备路上使用。”
“师叔人呢?”她说要去兰香坊的时候,闻人行修没说跟着,她也是自己去的。
宁羽摇摇头,“不知,这两日师父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他说的不是很确定,毕竟只是自己感觉出来的。
而温似月什么都没有察觉,“不舒服?”在她眼中,闻人行修可是个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身体不适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身上。
“嗯,师姐你还是快回去看看吧。”
等温似月担心的回到客栈房间的时候,闻人行修依旧那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她狐疑的上下打量着。
“阿肆这是在做什么。”
“回来的时候,听阿羽说你这两日身体不舒服,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还是你肩上的伤又裂开了。”
说话间温似月已经贴了上去,似要去扒他的衣服,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伤口的问题。
闻人行修抓住她的手,“他说什么你也信,你这两日不都是跟我在一起,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你感觉不出来吗?”
她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温似月耳尖一红,这位有没有不舒服,她真的看不出来,可此刻二人之间体温升高,她就快有些“不舒服“了。
“那个,我不也是担心你嘛,要不你还是让我瞧瞧肩上的伤吧。”她依旧不死心。
“嗯。”闻人行修知道她的性子,不确定一下估计今晚觉都睡不好。
肩上的伤早已愈合,温泉镇那次即便是反噬,后来回了凤倾山也已经好了,只是那有些狰狞的疤痕,还是让温似月红了眼。
“你说你没事非要帮我挡这一下干嘛,下次可不准这样。”温似月娇嗔道。
闻人行修碰碰她的鼻尖,“这话我可应不了你,你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更难受,在自己记忆模糊的时候,这人依旧将自己看得最重。
“师叔,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不好。”她抱住他。
“好,都听阿肆的。”闻人行修揉了揉她的头。
夜深,温似月又一次霸占了某位的大床,只是总会揽着她睡的人,在夜半的时候猛然睁开了眼。
他不仅心跳的很快,体温也升高了很多,闻人行修皱眉,心中很清楚,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温似月在,才忽略了身体可能的变化。
那原本还有些日子的渡劫期,不知怎么竟是有提前到来的征兆。
旁边的人有了动静,温似月迷迷糊糊的抬手摸了摸,正好碰到了闻人行修的手,她嘟嘟囔囔的叫了一声,“师叔~”
“我在,好好睡吧。”
低低的声音让温似月很有安全感,很快又沉沉的睡去。
只是这头她一沉睡,几乎是一阵风呼啸而过,闻人行修已经消失在房间内。
此时隔壁房间的宁羽和咕咕,几乎在同一时间睁眼,宁羽心中有事,可他不知道是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而咕咕已经感觉到了闻人行修的离开,看看宁羽,以为他也知道,结果那位揉了揉想的有些疼的头,又一头栽了回去。
他想了想,扑腾翅膀跟了出去,闻人行修因为身体的变化,并没有注意咕咕跟在后面。
咕咕:……
温似月已经习惯醒来的时候看不到那位的身影了,只是今日起来后,在客栈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某人。
“奇怪,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宁羽准备好马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门口自言自语,“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