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中轻轻的念着心经,不去想那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与那靠近的躯体,即便那些丝丝入侵,他……
温似月见他没有回应,大了胆子,俯身亲了他一下,那如洪水猛兽般瓦解了闻人行修的所有,睁开的眼似火染红了眼眶。
还没等温似月意识到不对,已经被闻人行修抱住困在怀中,撕扯啃咬着……
那石台无法浇灭心中之火,点点碎语无法掩盖心中所念,突然的冰凉让温似月轻呼出声,一声师叔,也被吞没在燃烧后的热情中。
外面趴在树枝上的咕咕,突然被稀碎的嘤咛哭声给惊醒,随后趴在那处仔细听了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起翅膀捂住了耳朵。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温似月的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意乱情迷之间闻人行修的食指碰上,恰沾上那血腥,抬起身子再看看她,那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点点落下。
皓月拽了拽乌云挡住自己,以便不去打扰那一方久未消散的热情。
后半夜,温似月被人从迷糊中又抱了起来,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到一半的时候,她几乎已经确认了,闻人行修像是发泄一样,根本就没有意识。
这里的温水池子天然形成,对疲累后的身体有着特别的疗效,温似月还以为是这人良心发现,总算是知道对自己好一些了。
可刚才被人放下水,贴上来的某人就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师叔……”她已然有些承受不住,可那位恍若无闻,对她更是毫不怜香惜玉。
又是辛勤的半夜,等温似月再睁开眼的时候,旁边的人已经沉睡过去,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而她现在一身狼狈。
简单收拾好自己,又瞪了一眼躺在那里的人,猛然想起外面还有个东西,心虚的拖起棉花似的双腿走了出去。
咕咕还真就站在那处,见到她时,吵闹的蹦着,“咕咕饿了饿了……”
眼前是那和平常一样的小咕咕,和昨晚的那六翼飞鸟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师叔他……”温似月担心,想问他能不能把人一起带回去,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她显然是不放心的。
咕咕瞪了她一眼,“笨蛋凡人,他要渡劫,你在这里只会耽误他,到时候是渡劫失败还是走火入魔,你选一个。”
“渡劫?”他这么一说,温似月倒是想明白了些,“所以昨天他……”
“从昨夜流动出来的灵气来看,师父应该是化神期渡劫,对凡人来说,修炼到这个阶段,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存在。”
“而你的出现,或许正好在他渡心魔正甚的时候,至于为何没有造成影响,本尊还未参透,可接下来的雷劫,你若还要这般任性的待在这里,结果是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化神期,渡雷劫,心魔……”温似月自言自语着,她知道闻人行修厉害,只是没想到他已经修炼到了这般境界。
宋晓星也不过才元婴期没多久,那化神期的他,也难怪在温泉镇会被那般反噬,这人间恐怕已经不适合他修炼,再往下……
她心中胡思乱想的着,咕咕又变成了六翼的模样,“喂,凡人,本尊饿了,这形态不能维持太久,你要不要下山。”
她也没得选,只能点点头。
等一人一鸟落地的时候,外面世界已经大亮,温似月让咕咕站在自己肩上,“你为什么懂那么多。”
“咕咕懂的多了去了,而且咕咕还知道,昨晚师父肯定把你当成了心魔,以为是幻境,所以什么都不会记得。”
温似月脚步一顿,“那你还让我走,你……”
“凡人,你不会真的想让他知道,在他渡劫的时候把你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吧,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他那么宝贝你。”
咕咕这么一解释,温似月竟也觉得有几番道理,随后偏头瞪了他一眼,“既然这样,这事你谁都不准说,你要敢说,我就把你会变身的事告诉阿羽,还不准他给你做好吃的。”
“凡人恩将仇报,本尊……”
温似月一下又敲在他脑袋上,“就这么说好了,听到没。”
“咕咕,咕咕知道了。”咕咕也不是傻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被一个凡人欺负,他只知道,自己从山中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弱小的身子,才刚下山就碰到了吉祥镇命案。
随后嗅到了宁羽身上的灵气,才有了后来发生的这么多事,而他为了不被炖,每日“装疯卖傻“,到底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