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远的去世,确实让她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她就已经接受了事实,今日过来,正好碰到了来找事的人。
那几个大汉,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在兰香坊院中打砸,已然乱成了一片,阿惹今日旬假在家,因为这些人的出现,吓得蜷缩在角落哭着。
薛巧梦也怕,可她却一点都没有退缩,挡在阿惹身前,看着那些人。
旁边看戏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帮忙的,温似月可是看不下去,上前吼叫了一声,“喂,几个大老爷们欺负弱小,恐是不妥吧。”
那大汉转过身看向她,“你又是谁,本大爷做事少插手。”
温似月像是没看见他,从他面前经过走到薛巧梦身边,“巧梦你还好吧。”
“我没事,就是吓到阿惹了。”这个时候,薛巧梦担心的也是孩子。
“兰香,你带阿惹进去,接下来的事孩子看见了不好。”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阮兰香见她来了,竟是安心了不少,抱着阿惹进了屋,随后带上了门。
“呦,这位小娘子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和我们对着干啊。”
温似月勾勾唇,“大哥,你说别人一家三口做个小买卖,你这带这么多人过来,二话不说又打又砸的,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她说完,薛巧梦拉了拉她,“阿月姐姐,我没事,他们闹过就算了,不敢闹出人命的。”对于薛巧梦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不想给温似月添麻烦。
可温似月很清楚,这种人越是纵容,只能欺人更甚,“巧梦没事,我在,不怕。”
“可是……”薛巧梦知道这几个人是谁派来的,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一直忍让着,不想把事情闹的更大。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那大汉见二人说话,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顿时气上心头,让身后的又开始砸了起来。
温似月把薛巧梦往后推了推,“巧梦你躲远些。”
随后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厉的招式之下,几番缠斗,便把几人制服,软剑架在那脖子上。
“刚才是谁大小声来着,再说两句给姑奶奶我听听。”
那几个大汉怎知她身手如此好,跪在地上,一口一个姑奶奶求饶。
最后温似月才收起软剑,说了声滚。
那几个人连滚带爬,其中一个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似要偷袭,又被温似月给发现,脚下正好有个石子。
轻巧一踹,正中那人额心,“再想动手,就不是石头那么简单了,回去告诉你们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等那些人都被打跑了,门也被人从里面拉开,“阿月姑姑好厉害。”阿惹被阮兰香抱进去之后,一直躲在门后偷偷的看着,这会看到那些人灰溜溜的跑走了以后,自然是对温似月的崇拜的不行。
“阿惹乖。”温似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阿惹也要学功夫,以后帮巧梦姑姑把那些坏人打跑。”
“这……”薛巧梦有些为难,她原是那大宅中的小姐,若不是家中变故,也不会到这里做这种小买卖,当初也未曾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如今为了自身安全,也为了阿惹和兰香,她也不得不多想些。
可能是看出她表情的为难,温似月拍拍她的背,“眼下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若是阿惹愿意的话,那阿月咕咕就教阿惹一些拳脚功夫可好。”
“太好了太好了,阿惹也能学功夫了……”小孩的害怕和开心都只是在一念之间。
“阿惹该去完成课业了。”阮兰香叫了一声,带着阿惹回了屋。
温似月帮着薛巧梦一起收拾着院子,“那些人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嗯,他们是天下绣坊的人,来这里,是提醒我不能做那些荷包了。”
“不过是简单的荷包,还能抢了他的买卖不成,这人生意做的大,怎么心眼这么小。”温似月小声嘀咕着。
天下绣坊她听过,是这临水镇最大的绣坊,听说进贡的御品中也有他们家的东西,她不信这么大的身价,还要来找这小店的麻烦。
薛巧梦也想不明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谢谢你了。”
“没事,我今晚在你家住下了,万一明儿他们还要来找麻烦怎么办。”
“啊,不太好吧,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怎么,巧梦这是嫌弃我啊。”
“怎么会,阿月姐姐想住,住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