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一言能为清月解惑,便是我之幸。”
往后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别样心思,这宫中妃嫔甚多,原本就不是每一个都能被人记得,没多久后,江清月便于那宋晓星有了肌肤之亲。
而宋晓星利用幻象将人困于国师府,慢慢的江清月像是变了一个人,双目无神,不再是那个花前月下亦能与宋晓星对饮两杯之人。
某夜,那江清月在宋晓星的笑容中闭上双眼再未睁开,同时那国主寝殿中已有两月身孕的婉仪贵妃,只觉腹中疼痛难忍,很快便晕了过去。
看着榻上那已经没有了生气的女人,宋晓星收起笑容,不再是那幅儒雅的模样,再一挥手榻上便没了那江清月的影子。
来东升国之前,宋晓星做过很多的事,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收集那新生怨魂,没有什么地方会比这东升国皇室更合适。
计划中他需以身入局,让女子怀上新生胎儿,在月余形成之际便杀死母体,再引胎魂到那宿体之中,以宿体养之而成,此等邪恶之法,亦是那七星宫禁术之中描述得知。
江清月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在宋晓星眼中,她也不过就是个孕育胎儿的母体,恐怕从未于她半分真心。
“国师……”那宫中内侍慌忙而来,宋晓星理理衣服,“杨内侍何事如此慌张。”
“是那婉仪娘娘,突然晕倒,这宫中太医皆不知为何,国主让我来请国师过去瞧瞧。”
宋晓星一惊,连忙让杨内侍带路,等到了那寝殿,只见东沐京焦急的来回踱步,而那些太医们个个低头跪在地上。
“国师,你可算是来了,婉仪白日还好好的,可今晚不知怎么,突然就……”
两人一进去,杨内侍便屏退了其他伺候的人,那苏婉仪躺在床上,似只能听到呼吸声,宋晓星看了看,知道是那阴胎正在与那腹中胎儿结合,便放心了些。
“国主无需担心,许是贵妃娘娘没有休息好,很快便会醒来。”
“可是……”东沐京还想说什么时,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
同时在宋晓星眼中,能看到那一股黑雾钻进苏婉仪腹中,与那胎儿纠缠一起,最后再完全融合。
“陛下,我这是?”苏婉仪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晕过去的事。
“婉仪。“东沐京坐到榻上,一脸担心,“你方才可是吓死孤了。”
“婉仪娘娘,你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没有休息好才会如此。”
苏婉仪已经被东沐京扶了起来,对宋晓星点点头,“劳烦国师这么晚还要跑一趟。”
“姐姐。”女子担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后便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婉兮,你怎么也来了?”
苏婉兮眼眶发红,“我听宫中嬷嬷说,姐姐突然晕倒,担心便过来了。”
“没事,刚才国师也说了,可能是近些日子来没有休息好,才会如此。”苏婉仪和苏婉兮是同母所生。
因为怕她在宫中无趣,东沐京便将苏婉兮接到了宫中,无事时便陪着苏婉仪,也是为了让她安心养胎。
“无事便好,姐姐如今可不是一个人,腹中侄儿定是调皮了些。”苏婉兮说着,轻轻的碰了一下,没想到那才两月的胎儿,竟像是有回应般踢了一下肚子。
“额……”苏婉仪顿时眼神一亮,苏婉兮也感觉到了,两姐妹皆是惊讶。
“妹妹也感觉到了对不对,不过才两月,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已经有了反应。”苏婉仪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以为自己腹中胎儿是天降之子,一定与那普通孩子有所不同。
“天啦,好神奇。”苏婉兮更是觉得诧异,“既然姐姐没事,现在天色太晚,还是让陛下陪在这里便好,我就先回去了。”
“嗯。”苏婉仪点点头,虽人已经醒了,可面色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好。
离开前,苏婉兮看了一眼宋晓星,少女有些羞涩的行个礼,便跟着宫中嬷嬷离开了国主寝殿。
妹妹这少女怀春的心思,苏婉仪自然看在眼中,抱歉的开口,“让叶国师看笑话了,我家妹妹生性单纯,以往也很少出门,许是被国师样貌吸引,唐突了些。”
“贵妃娘娘言重了,这些杂事不该让你烦心,还是要好好保重自身身体才好。”
“对啊婉仪,以后可不要等我太晚,到时辰休息便可,若是有什么需要的,通知杨内侍就行,可别委屈了自己。”
东沐京也随口附和,眼下苏婉仪怀着龙子,他自然是事事照顾着,还特意吩咐杨内侍,多安排些伺候的人,一定要时刻注意贵妃娘娘生活起居。
“让陛下担心了,是婉仪的错,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苏婉仪一脸慈母的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
要当人娘亲的心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