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似月摇摇头,自从知道了咕咕的真身以后,她已经不能再用看小鸟的眼神对他了,感觉他的智商也是高了不少。
那咕咕也是个会看碟下菜的鸟,说完飞到那温似月的肩头站着,大有一种,我不与傻子为伍的自豪。
本来下山,温似月是想买点什么回去的,可在看到那些商贩的时候,突然想起在温泉镇时,买到的那一对指环。
当时她并没有机会送出去,只是初衷不同,也不知道那位会不会接受,但她是真心想送出去的,只希望到时候他不介意才好。
“我还记得上次师姐要行礼的时候,三师伯非要说什么,把自己买的东西说是我送的,我后来问人打听过,那东西可不便宜,师姐那么了解我,恐怕……”
金烟儿话说的快,等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看看旁边的人,“师姐,对不起。”
“没事。”
说起那胭脂,那时候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也不知道是被人收起来了,还是怎么了,想想还有些可惜。
“师姐放心,你的东西那时师父都给你收着呢。”宁羽看出她表情有些可惜,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话,温似月笑了笑,“那就好,说起来也是师叔的一片心意。”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人买东西的时候,该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温似月心中溢满了思念之情,只想回去后快点见到某人才好。
只是等他们回去后,温似月找了一圈都不知道人去了哪儿。
“奇怪,人能跑哪儿去了。”从林中小院出来,温似月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人去了哪儿。
宁羽看看她,“会不会去小师叔那里了。”
“万水千山吗?”
“对啊,师父喜欢往那儿跑,上次受伤也是,小师叔还说师父疼的睡不着的时候,还去那边池子泡过。”宁羽随口一说。
“上次被六师叔楼里鸟抓伤的时候?”温似月皱眉问道。
“对啊。”宁羽没当回事,以为她一直知道,“就上次师姐送止疼药过来的时候,那天师父就是去了万水千山泡池子的。”
温似月皱眉,她记得当时自己还问过六师叔,去哪里找草药的,当时也确实经过一个池子,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某人的身影。
“你确定是那天?”
宁羽想了想,点点头,“肯定没错的,我虽然人是笨了点,可记性还不错,不会记错的。”
他话才说完,温似月已经跑得没音了,他只道奇怪,便又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抛到脑后了。
可这些话对于温似月来说,却不是无关紧要的事,她仔细地回忆着那天说的话,若当时那人就在池子里的话,一定听到了自己和小师叔的对话。
那时自己都说了什么?
不想欠他人情?还说欠着会不舒服,如今想来,当时说的话实在有些伤人,等她跑到万水千山的时候,人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孟不昭黑着一张脸在那里和尘归星说着什么,看到她过来,脸更黑了。
“一个二个的,把这里当什么了,有事没事就往这跑,烦不烦。”
温似月看都没看他,望着尘归星,“小师叔,我师叔呢?”
“师叔?”他看看孟不昭,“他吗?”
“小师叔,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尘归星笑了笑,“看你跑的气都喘不动了,坐会吧,他应该去找你掌门师叔聊你两成亲的事了。”
温似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坐了过去,孟不昭也凑了过去坐在了尘归星旁边。
“尝尝这个。”尘归星把小罐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那罐子里装着什么,温似月当然知道,皱眉摇了摇头,“不尝了,我不爱吃。”
“果然。”尘归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的旁边的孟不昭都有些瘆得慌。
“什么果然?”温似月还没有反应过来。
尘归星才不急不慢地解释着:“这几日听你师叔说了不少你两下山以后的事,倒不是觉得你突然改变心意有什么奇怪的,而是听他说的,他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的记忆,应该已经恢复了吧。”
递蜜饯的事,尘归星承认自己确实是要试探她的,他是个旁观者,不像闻人行修那样,一遇到温似月的事,就不能冷静思考。
若眼前的人真的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两人自然而然在一起,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