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个小丫头,还挺厉害。”
“掌门师叔,你在说什么呢。”
“放心吧,闻人不会让你有事的。”
关于她一魂托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从宋晓星做的那些事来看,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就算她柳寄月一魂托生,说到底那两人做了什么事,与她是没有关系的,怎么也算不到她的头上。
“原以为闻人是个寡淡的人,没想到他想的原来竟是这些,是我老了,看不透啊。”
温似月离开前,听到他的话,心中不免也有些感慨,谁都知道,闻人行修一直是个寡淡没有多余感情的人,可谁又能想到,真实的他,不仅不是那样,更让人心疼。
“师父,你回来了,师姐到处找你呢。”宁羽玩的有些累了,就会趴在梧桐树下的草坪上打盹。
倒是五官灵敏,不管谁一进秋梧院,他都能惊醒。
“嗯。”闻人行修看看和他趴在一处的碧火和咕咕,“咕咕,过来。”
这一声,不仅咕咕奇怪,碧火抬抬头,可能还在想,为什么师父叫他不叫我。
他推门,咕咕老实的跟了过去。
“我有个任务得派给你。”
咕咕眼睛眨巴着,见他表情严肃,心知肯定是大事,才需要他出手。
“这两日你帮我看着阿肆。”
咕咕不懂,“每日我都与他们在一起啊。”
闻人行修摇摇头,“不,我要你躲到她的乾坤袋中,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定要跟好她。”
见他表情严肃,咕咕也被感染,心知这山上恐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肯定和那宋晓星有关。
“那阿羽那里……”
“我会跟他说你去九霄殿了。”
“那行,师父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保护好她。”
“咕咕拜托你了,只需要你帮我守着她就行,她的乾坤袋中我放了传信纸鹤,若有不好的事发生,你将其中一只放出来就行。”
闻人行修这边刚交代完,那头温似月就已经跑回来了。
“阿羽,你师父呢?”
宁羽指指房间,“刚叫咕咕走了,你……”他的话没说完,温似月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顺带还关上了门。
好在咕咕是个机灵的鸟,人一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藏了起来,在闻人行修的眼色下,趁某人不备,飞进了乾坤袋里。
“师叔,你是不是在躲我?”温似月不满开口。
“嗯?阿肆为何这样说。”
“我都下山几日了,我们两三日不见,我都想你了,可你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温似月越说声音越小,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起来。
“我去找你小师叔和掌门师叔了,谈了谈后天的婚事,怎么就是不想你。”闻人行修一抬手,温似月自然的坐到了他身上。
“好吧,是我冤枉你了,不过师叔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闻人行修一愣,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正在想要怎么说才好,温似月趴在他肩膀处,嘀咕着:“那胭脂我很喜欢来着,那时所有的事都发生的那么匆忙,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因为那是闻人行修买的,所以温似月才会在意,下山这两日,金烟儿说要再给自己买一份当做新婚礼物,她都没有要。
“说起这个,昨日我收到了温泉镇送来的礼物,说是送给你的,我就替你收下了。”闻人行修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现在他不方便给她取,只能先用别的事搪塞过去。
“不会是许姐姐送来的吧。”温似月听到这个眼睛都亮了。
“应该是,我已经放你屋里了,一会回屋再看看。”
“嗯。”温似月开心地笑着,在闻人行修唇角啄了一下,“师叔,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对不起。”
见她表情变了,闻人行修担心地看着她,“怎么了?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就上次你被抓伤,我去小师叔那里找草药的时候,你当时是不是也在。”她就这样看着他,不想他说谎骗自己。
闻人行修无奈一笑,点了点头,猜到她为何要道歉了,“都过去很久的事了,不是你的问题。”
“小师叔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当时你一定很难受吧。”温似月想想眼眶都红了。
闻人行修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温似月这样放在心上,不免有些情绪激动,拥在怀中亲了又亲。
偷看了好一会儿的咕咕,悄悄的收回了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