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想着光说有些太没诚意了,犹豫着进了厨房,想说平时看他也贪吃,那自己就勉为其难下个面给他好了。
等宁羽跟咕咕回来的时候,那秋梧院后院的厨房上浓烟滚滚,吓的宁羽一激灵,就知道是有人作死了。
“咳咳咳……”温似月也没想到光是烧个火就已经难倒了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烟雾缭绕的厨房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发生了火灾一样。
“师姐,师姐……”宁羽焦急的叫着。
“咳咳,我,我在这呢。”温似月手中拿着蒲扇,咳了两声,然后被上前的宁羽想都不想给扛了出去。
等放下她的时候,她一时都有些站不稳,“你干嘛呢,我正在烧火呢,咳咳……”
“烧火,我看你是要把秋梧院给烧了。”宁羽一急就收不住脾气。
温似月看看那厨房,自知理亏,“好啦好啦,我的问题好吧,我那不是想着这几天我伤了咕咕的心,给他做点好吃的赔罪嘛,咕咕呢?”
她到处看看,没看到咕咕,只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局促地站在那里。
“我都跟师姐待在一起多久了,也没见你想着给我做点吃的,他凭什么。”宁羽就是不看,都知道这会那咕咕肯定是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
温似月倒不管他究竟是宁羽还是碧火的,抬起蒲扇打在他头上,“你还好意思说呢,不是你说我做饭跟放毒似的,我不就是失手放错料了嘛,下次肯定会更好的。”
那人高马大原本很期待的男人,一听到这个,嘴角抽搐了一下,认清事实,往宁羽旁边靠了靠。
“你还没说他谁呢?”温似月在山上十几年,不说都认识吧,至少也都混了个眼熟,可眼前这个男人,没见过。
“问你呢,你谁啊。”宁羽瞥了他一眼,让他自己说。
“我啊师姐,我是咕咕。”咕咕说的小心翼翼,生怕那放了毒的料理真的喂进自己肚子里。
“哈哈哈哈。”温似月一听,愣了一下,随后笑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你说你是咕咕,别闹了,就那蠢鸟,你……”她上下指了指,“怎么看也不像。”
“我……”
“除非你变回那蠢鸟我才信。”温似月看着他说道。
咕咕还真一下变回了那小小的模样,飞到温似月面前,猛地温似月抓住他,“阿羽,快给我刀,得趁没人知道,我们先把他给炖了,免得出去祸害良家妇女。”
宁羽:这又是唱哪一出。
她说要刀的时候,那匕首竟自己从乾坤袋跑了出来,飘到了温似月手中。
温似月一愣,都忘了还抓着咕咕这事了,“高照?”她在那洞中的时候,听到沈吉星是这么介绍的。
那匕首像点头一样动了动,咕咕趁机脱身飞到了宁羽怀中。
“师姐,你吓到他了。”宁羽显然还是有些护短的,毕竟和咕咕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以前又最疼他,哪怕是真养个宠物也是有些舍不得他被人欺负的。
咕咕在宁羽怀里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显然宁羽是信了。
“切。”温似月才没当回事,她还是觉得就算宁羽已经和碧火合为一体了,依旧是个脾气火爆头脑简单的人,估计被那家伙吃的死死的都不知道为什么。
“那匕首怎么回事?”宁羽警惕地看着那空中的匕首,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往蠢蠢的样子,神兽毕竟是神兽。
“没事,暂时帮一个人收起来罢了。”温似月知道,早晚会还给别人的,“我饿了。”
宁羽把咕咕刚要塞进怀里,要去收拾厨房做饭,被温似月叫住,“把他留下。”
他犹豫了一下,在姑姑求放过的眼神中还是放下了,他知道师姐也不会真的把他怎样的。
然后就是两个人坐在梧桐树下,大眼瞪小眼。
“原来你会化形啊,那你以前都是扮猪吃老虎?吃定阿羽拿你没法是吧。”
“咕咕没有,咕咕委屈,咕咕什么都不知道,咕咕……”
一个大男人眨巴着眼,在自己面前撒着娇,温似月哪能受得了,“好好说话。”
咕咕这才说了自己去找小师叔谈心的事,又说了掉进那池子里才变成的人形。
“那池子还真是好地方,回头我也得去泡泡,看看能不能养颜美容。”
他们聊了几句后,宁羽那边已经做好了面端了出来,咕咕饿的摩拳擦掌,美食当前,温似月也暂时与他休战。
“你去哪儿?”温似月见他端着碗往闻人行修房间去了。
宁羽冷冷的说了一句:“我去找师父诉苦不行啊。”
温似月没有阻止,知道他也是太担心了,一天总会找理由往房间里钻。
此刻宁羽坐在床边,“师父,你快点醒吧,你再不醒,你女人就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