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无上灵和雾云起就是抓捕目标，熊赳赳看雾云起的眼神有点纠结。

雾云起自然看得出她的犹豫，包括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能看出熊赳赳和无形体的关系。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和这小子跟着灵号队的人离开。”无上灵不需要熊赳赳的纠结，和往常一样，她替熊赳赳下了决定。

熊赳赳知道无上灵是不想让自己为难，“你又这样。”

“这件事错在雾云起把你牵扯进来，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

无上灵声音稍稍扬高，叫那群灵号队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行事作风是狠辣了些，但也没有无耻到伤及无辜。既然好了，就跟那群人离开这里。”

灵号队静悄悄，但通讯仪器却一直闪烁。

熊赳赳听完无上灵的话，没有反驳，而是拉起舒格尔一步步走向灵号队。

见此，无上灵勾了勾唇角，“你做的很好，就该离我们远一些。”

熊赳赳没有回头，只是拉着舒格尔手臂的手，紧了紧。

舒格尔不太清楚熊赳赳和无上灵的关系，但他能感受到，熊赳赳对她们的偏袒。

奈何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将她的手拉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感受到干燥温暖的安慰，熊赳赳闭了闭眼睛，复而恢复原来的样子，她挑起工牌，于灵号队那过了明路。

灵号队其中一人对通讯器说了什么，很快灵号队的人齐步上前，包围两位无形体的同时，将熊赳赳和舒格尔挡在了身后。

再之后，熊赳赳不想去看了。

舒格尔注视着低头扣树皮的熊赳赳，问，“无上灵和雾云起好像是你的家人？”

“嗯。”熊赳赳继续扣树皮，等着战况结束，回归现实世界。

“可你是人类。”

舒格尔很肯定熊赳赳的身份，无形体和人类表面再像，也会有地方不一样，而熊赳赳入职体检抽的血已经表明了她的身份——百分百的纯人类。

他只是不明白一群无形体为什么和一个人类混在一起。

熊赳赳张嘴想说话，可接下来舒格尔堵住了她的话，“不管你知不知道她们是无形体，等问你的时候，你都说不知道，你是无辜的，明白吗？”

熊赳赳扣树皮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舒格尔，忽然道，“你就这么喜欢我？”

喜欢到不问缘由直接开始包庇她。

舒格尔没料到她这么直白，耳朵条件反射开始发烫，但他没有退缩，也直白道，“对，所以在我没追到你之前，我不能让你出事。”

“那我非要跟无形体混一起呢？”

“那加我一个。”

熊赳赳盯着他，一眨不眨盯着他，盯得舒格尔后脑勺都开始想冒烟了。

忽然地，熊赳赳一把拉下舒格尔脑袋，吧唧一口亲上他脑门，“告白没有鲜花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

舒格尔还没从额头吻回神，耳朵就听到了了个大炸弹，炸得他瞪大了眼睛，一整个懵住了。

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你的意思……你是说……”

她同意他的追求了？

对于他很没出息的反应，熊赳赳没眼看，“你之前没谈过？怎么反应这么大。”

“没谈过。”舒格尔捂住额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

“长这张脸不应该啊。”

“什么叫不应该啊，你谈过？”

熊赳赳诡异地沉默了。

舒格尔见她沉默，手一下子放下，不可置信，“你真谈过？几个？”

如果算跟熊赳赳告白的人，那还真是不少……

熊赳赳心虚摸了摸鼻子，“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什么叫不记得了？”舒格尔握住熊赳赳的肩，刚想质问，但转念一想，管她谈过几个，现在她只能谈他。

自己把自己说服后，舒格尔对熊赳赳轻轻一笑，“没事，那都是过去的事，你同意我的追求就足够了。”

熊赳赳还没见过像舒格尔这么会安慰自己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道，“你能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

两个人蹲在树下决定了未来，而对面的战局，也分出来胜负。

无上灵负伤离开，雾云起被捕，灵号队虽然胜利，但从身上的伤来看，也不算轻松。

舒格尔拉起熊赳赳，“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才不担心吗？”

熊赳赳顺着他角度去看灵号队收拾战场，说，“无形体比我们可难杀多了。”

就连雾云起被捕，也更多是因为无上灵惩罚她对熊赳赳下手。

她们不说，但熊赳赳有眼睛，她看得出雾云起伤她的内疚，也看得出无上灵很爱她。

是家人之间的爱。

多年前埋下的种子，终究还是被爱浇灌出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