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小的一只,窝缩在克西亚的怀里。
为表歉意,临别时她将手里的甜棒送给王才富,“王爷爷,下次我给您带蛋糕。”
王才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用下次,这样,咱们再去那家店点一份,我觉得味道真是不错。”
孟若若点头:“没问题的。”
最终,小老头儿也没能吃上蛋糕,克鲁斯沉默着将人拎走,远远传来中气十足的抗议声。
正午的阳光明媚,警局前没有遮阴的树木,影子落在脚下,有些炙热。
克西亚等待着饲养者说出地点。
不想回去,那是想去哪儿?
祂没等到。
克西亚低头看她,想想,指头搭在孟若若肿起的脚踝上,捏了捏,潋滟的眸子注视她:“痛?”
“啊!”
肿痛的脚踝又受重创,孟若若疼得直掉眼泪,手颤抖着在克西亚胸膛抓出长痕。
这个可恶的实验品,祂又报复她。
江映葭闻讯从花鸟市场赶来时,孟若若脚踝已经肿大得不成样子,她赶忙将人送进医院。
医院走廊,江映葭一脸严肃,拦住要跟进医疗室的克西亚。
“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
克西亚原本不想理会,但江映葭下一句话,拿捏命脉,让祂停步。
“你想不想若若接受你。”
淡绿色卷发下,克西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祂想。
江映葭看祂难得乖觉,淡淡开口:“那你得听我的。”
……
孟若若一只手遮挡在眼前,舒展,伸远,又贴近额头。
这是第几次进医院了?
“扣扣。”房门敲响。
江映葭探出头问:“医生,好了吗?”
骨科医生抬一下眼镜,他有一双修长的手。语气平平:“注意别剧烈运动,别沾水,磕碰。”
江映葭:“知道知道。”
“还有。”
“啊?您请说。”
医生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桃花眼,语气平平:“好久不见。”
回去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直到轮椅推进院子,苏如种子种下,两人坐在廊下乘凉吹风。
孟若若很少见到江映葭这样,主动搭话:“葭葭姐,有心事?”
又补充:“是和赵医生有关系?”
江映葭十指交叉,望着院子,慢慢摇动躺椅,裙角水一般跟着晃动,“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对不起他。”
对不起?怎样的对不起?
孟若若好奇,连带着打石膏的腿也没那么痛了。
她坐起身,又在瞥见屋里忙碌的克西亚时缩回去。
克西亚像变了一个实验品,和她保持着距离,还默默将屋子里七歪八扭的家具通通归位了。
但孟若若知道,不能掉以轻心。
“若若你知道纯种人类结合需要得到实验品的认可吗?”江映葭闭目:“我家阿瑞斯不喜欢他,所以,嗯,就是这样。”
“我……我不知道。”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轰得孟若若外焦里嫩。
她以后找伴侣还需要得到克西亚的认可?
四舍五入,她岂不是一辈子都得活在克西亚的魔爪中、阴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