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她多想,苏青桉是真的对克鲁斯意见很大。
只是她不解,踏实可靠的克鲁斯哪里会惹上苏青桉,“青桉姐,你和克鲁斯有过什么矛盾吗?”
苏青桉轻哼一声:“每年都会举办的如意杯你知道吧。”
她倒是知道。那是为实验品们在福地举办的友好切磋比赛,意在促进各大乐土圈实验品交流沟通。但早些年她没有实验品,不会主动了解,后来克西亚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也来不及了解。
如今,也不用了解了。
见她点头,苏青桉继续说道:“克鲁斯仗着皮糙肉厚每年都欺负我家阿瑾,下手没轻没重的,祂家老头子跟瞎的一样,压根没法沟通,就他家实验品是宝贝…”
一说到这个,苏青桉嘚吧嘚吧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听得出怨念很深了。
原来是这样的渊源。
“还有那克鲁斯,浑身土腥味儿,有一年带着股大粪味儿就凑过来了,显得祂,年年拿第一很了不起吗?”
“克鲁斯是第一吗?”
“就去年不是。”
一说起这个,苏青桉显得更生气了,眼睛里简直要冒出火:“比赛就好好比赛,祂年年暴打阿瑾也就算了,去年阿瑾好不容易拿了祂的失误,祂居然中途弃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家阿瑾只能靠祂弃权才能拿第一!”
孟若若也是一愣,“发生什么了吗?”
“还能怎么,老头子身体不太行突然倒地,我给他做了几个心肺复苏给联系了急救...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就是见不得人死在我面前,克鲁斯就是典型恩将仇报了,我横竖是看祂不顺眼。”
孟若若轻轻拢住苏青桉,后者突突突机关枪一样的嘴骤然停了。
“青桉姐,你真是一个很好的人。”
所以她不应该这么犹犹豫豫下去,牵连更多人。
孟若若暗自下了决定。
检查一圈回来的阿瑾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十分自然得将她们分开,又十分自然得将苏青桉圈在自己怀里,祂吐露蛇信子用余光扫了孟若若,几分不满,孟若若当没看见。
她也差不多了解实验品祂们的个性特征了。
苏青桉用手肘顶开身后的实验品,有些嫌弃:“浑身是血,脏兮兮的抱我干什么?检查得怎么样了?”
阿瑾垂手站好,眼眸中因为战斗亮起的光还没有平复,但还是很老实回道:“没有异常。”
“既然这样,阿瑾,去联系天幕组,对了,把前几天那几个研究员再请回来,光有检测机器还不够。”
苏青桉和阿瑾的假期原本没有那么快结束,是接到组里的消息紧急赶回来的。
乐土圈里出现一群反社会分子,每次抓捕,祂们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先一步逃走。
苏青桉可不信什么未卜先知,她只想相信手里的科学,于是转头就抓了圈里几个科研怪连日连夜弄出检测仪器。这也是她家有检测机的原因,没想到就真用上了。
安排好这些,苏青桉拉过孟若若走向外边:“有点晚了,还没吃饭呢,先吃饭吧。今晚就在我家睡。”
吃了一肚子罐头零食的孟若若其实不饿,但印象里苏青桉总饿得很快,小小的身体里有大大的胃,她陪着又吃了些东西,肚子肉眼可见鼓起来,整个人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坐沙发,昏昏欲睡了。
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似乎是用了香氛清洁剂,清新的味道。
孟若若在沙发上迷迷瞪瞪,有一阵儿她似乎真的睡着了,有一双蓝眼睛在眼前晃悠,漏风的玻璃窗吹进凉风,她一下子清醒了,抓着手下的沙发垫不停四望。
没有什么眼睛,什么都没有。
“克西亚...”
“克西亚是你那个实验品?”
苏青桉从浴室走出来,正好听见孟若若的喃喃自语,前者登得摔坐进沙发,贴近,像是讲悄悄话一样,“祂是个怎么样的实验品?哦,不对,残次品。你是不是其实挺喜欢祂?”
沙发上的孟若若因为这股劲儿弹起回落,满肚子的饭在翻腾,本来有点不舒服,听到这话脸又是红又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