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狐,可你一直是你自己”
碎银,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些吧。
连性别都对不上。
墙上“小孤儿“的字消失了。
溃狐兴高采烈的跳起来:“溃狐是不是可厉害啦!”
蜘蛛的体型又开始变大了。
简希沧震惊的望着蜘蛛:“这什么鬼?怎么还随地大小变啊?”
“累赘”
新的字样出现了。
这是来挑事儿的吧。
简希沧:“我去!这题有毛病吧?谁是累赘,啊?要打架吗!”
说着便将腰间的刀抽出半截。
新目子默默举手:“是我吧……”
字消失了。
新目子又默默的收回手,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欢由:“啊——!命芷你别再烦我了!我现在有事情!要不然咱们两个就绝交!!”
女孩的叫嚷声吓了几人一跳。
“呼——好啦”,欢由平复了一下心情,“你们没排练也能把角色对应上啊,嗯……看来你们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碎银:“合着你知道我们没排练啊”
欢由&命芷:“当然啦”
!
青瞳的女孩身后出现一个红瞳的女孩。
命芷。
欢由侧目而视:“……我说啦!我现在有事!不要!来!烦我!”
命芷面部僵硬,始终保持着一种渗人的微笑。
命芷:“……姐姐?”
木贻小声说道:“她还是双胞胎?”
尉蓝:“不知道啊,在东街没见过红眼睛的那个啊……”
命芷忽然上前抓住欢由的双肩,激动道:“姐、姐!”
吐字不太清晰,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米司顿:“为什么她在生气又开心?”
欢由:“命芷!!!”
手上的麦克风再次变成杀死“自己”的凶器。
一下。
两下。
三下。
……
血肉横飞,温热的液体顺着残破木板的缝隙流淌到脚下,大半的舞台成为了屠宰场。
欢由猩红着眼,流下泪:“我说了我在忙!(砸)你听不到吗!”
欢由难过的哭了出来。
命芷:“哈哈……哈,姐、姐,下次……见……哈,哈哈”
模糊的脸庞发出更加模糊音节。
命芷消失了。
欢由脚下,是一片血红 。
白色的身影在血泊中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大,看久了头脑发昏。
你看啊,顺着缝隙流淌来的温热液体,像不像姻缘线呢?
从舞台的那头,连接到这头。
碎银:“要是角色对应错了怎么办啊?会怎么样?你们不好奇吗?”
尉乐颤抖的声音传来:“大姐啊,你这个人没有害怕的东西吗?”
血液快流到碎银脚尖上了,未等她后撤,常青便将剑刃插进地面,阻挡了血液的去路。
蜘蛛开始颤抖了。
欢由抬起头,青色的眼瞳变的毫无波澜,直到这一刻,众人才肯真的相信,面前的女孩是鬼。
欢由:“成为……我的,观众…好吗?”
墙上的字开始变化。
同时,欢由脚下的血泊变为鲜艳的红地毯。
“悲鬼”的字样开始浮现。
没等人们看清字,碎银瞬间举起手。
常青:“等等!”
字在碎银抬手时消失了。
什么也没发生。
碎银:“随便选也没事儿吗?”
常青:“……可能碰巧选对了……吧”
碎银:“我运气这么好?我再试试”
正巧新的字又要出现。
尉乐:“我靠我求求你别作死了,好不好(ToT),我们害怕……”
碎银:“可我真挺好奇的,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受伤的都没有,就一直在吓唬咱们……真的不试试吗?”
“春和”出现在墙上,似乎没人想要去关注它了。
简希沧挥舞着手臂:“我去我去!别说啦!那个什么欢由过来了啊啊啊啊啊!”
北冥鱼:“你先把手放下!墙上……”
无事发生,字迹又消失了。
欢由走在干净整洁的红地毯上,宛如神灵降世,当然是忽略掉她满身的血污后。
嘶嘶的电流声传来。
或许是,蛇?
“哔———”
所有灯光全部断开,眼前陷入黑暗。
碎银感觉到一道道强烈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新目子反应很快,利用自己的妖力在空中生起火来,点亮了周围。
密密麻麻的蜘蛛将他们包裹起来。
还不如继续黑着呢。
简希沧:“啊——!!!”
尉蓝捂住她的嘴,避免落到她脸上的蜘蛛跑进嘴里。
欲哭无泪(命苦zip.)
“烧不死……”
新目子鼓起勇气尝试将火焰推向蜘蛛群,但这些蜘蛛却能顺着火焰爬到少女的胳膊上。
新目子闭紧嘴抽噎,豆大的泪珠滑落。
碎银倒是不怕,奈何蜘蛛数量实在太过庞大,碎银的认知里可没有这些。
常青看着碎银,悄悄在身后掐了个诀。
原本躁动的蜘蛛们瞬间不动,逃也似的离开了。
碎银:“……这次,又是哪?”
舞台消失了,这里似乎是教学楼走廊。
一眼望不到头的灰色走廊。
碎银走到栏杆边,拿起一个不该出现的磁带:“……现在还有这东西啊”
米司顿:“感觉这学校里的东西随便拿一个都能当古董买了”
碎银看着外面,正好能看见那个写着“吃苦耐劳”的雕塑背后。
的确有一个欢由口中所说的神龛,只不过在神龛旁,还有一棵很高很高的青苹果树。
白色的小花缀满枝头,却不见一个果子。
碎银:“咱们来的时候,有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