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目子抱着溃狐不断安慰着说碎银不会有事的。
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鸟抓出了几道血痕。
木贻:“阿鱼,你怎么样?”
北冥鱼看了看自己,只有他,身上的划痕轻到连他自己都能忽视的划痕。
北冥鱼笑了笑:“我没什么事”
木贻:“你怪幸运的”
北冥鱼:“可,可能是吧。”
木贻在,这些小伤不是问题。
简希沧奋力踹着墙,大喊着:“我靠?!想想办法啊!门呢?”
米司顿状态很不好……一直在念叨米思莲。
尉蓝:“这周围什么也没有,你一直踹也不是回事儿,坐下来想想办法吧”
也只能这样了。
简希沧摸了摸落灰的书架,随便抽出一本书翻看着。
简希沧一脸疑惑的看着书中的内容。
简希沧:“佛五毒,土蝼,穷奇,时神,魍魉,鬼仙儿,旱魃……这都什么啊?山海经?”
简希沧看了眼书的封面,“鬼怪录”,接着又扒拉了几本书架上的书,全是这一个名字,但内容不一样。
简希沧:“哟,这还是个连续剧”
木贻:“快念念!听名字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尉乐:“不是,怎么一碰到这种犯恶心的东西你就上头?大明星注重一下舞台后形象好不好?!”
木贻不屑的笑声传来,随即抬手,一只长着蜈蚣腿的无眼蛇从袖口钻了出来,对着尉乐长大了嘴,亮出自己锋利的毒牙。
尉乐“嗖”一下窜起来,又开始喊了。
木贻没搭理他,继续和简希沧说话。
木贻:“旱魃我知道,很早之前的形象是身着青衣的女子,会带来旱灾,嗯……也叫旱神,只不过后来演变成了小鬼形象,慢慢变成邪神了”
简希沧:“哎呦,知道的还挺多。魍魉应该不用多说了。土蝼我记得一点,好像是个四角山羊,很懒……还有就不记得了”
北冥鱼:“佛五毒应该是贪、嗔、痴、慢疑五毒,佛教里是导致痛苦的根源”
尉乐:“学校图书室为什么会有这种书啊?”
简希沧又翻了翻,有一张照片:
照片有点褪色了,一个被长头发挡住脸的女生在照片正中央,头发颜色应该比较浅,十七八左右,看不出是什么妖,羊角狐耳鸟翅猞猁尾,至少在正常人的印象中没有这么个东西。
只不过这个视角……有点像是偷拍。
未等简希沧看仔细,一道白光闪了一下。
抬头,是莲华,但这个刘海短一些,眼睛也不是充血的。
照相机镜头对准他们,即使被发现了也在不断的按下快门键。
简希沧:“你谁啊?干什么的?!”
莲华没说话。
……
灯亮了,虽然也不是很亮。
身旁的书架消失了大片,他们看见了尽头坐着的人。
“呀终于找到了”
一个短头发的女生,也是十七八的模样,看不出是什么妖,手上拿着一个扇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的几人。
莲华站在她身侧。
溃狐躲在新目子身后,小声说:“黑d社d会?!”
一条巨大的黑色蛇形纹身从女生的无名指指尖经过手臂蔓延至胸口与脖子。
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还绑了根红绳,红绳明显很长,在手指上饶了好几圈,开头和末尾都在无名指。
简希沧警惕的拔出剑对着女生。
简希沧:“你你你谁啊?”
女生合上扇子,翘着二郎腿:“祝夷楼,放轻松,别那么紧张,我很好说话的“
!
简希沧:“什么?你……!”
祝夷楼咂咂嘴:“哈哈,小春和没认出我啊,我呀,母神”
简希沧:“什么春和不春和的?我是简希沧!!怎么回事”
祝夷楼顿了顿,打量了一下简希沧的模样。
祝夷楼:“你没想起来啊?东明干的吧,也难怪……”
又提到了简东明。
简希沧:“你也认识我哥?”
祝夷楼正愣一瞬,笑了出来:“哈哈哈!你没在小喜面前说吧?他知道那又要闹了”
木贻:“喜神?跟他什么关系?”
祝夷楼:“我不是在信上写了吗?”
木贻:“哦,那块信纸被撕了一块”
祝夷楼正愣片刻,扶着额头叹气:“……哎呦这倒霉孩子,又什么时候偷得”
新目子:“内个……喜神…跟希沧什么关系啊”
祝夷楼:“碎金啊,他就是,正好你们来了,帮我找找他去,这孩子又不知道上哪玩了”
?!!
简希沧:“什么?!!!那脑残是喜神?!!”
祝夷楼:“也不能叫神,只不过是他能带来好消息人们奉他为神的,准确来说朊鬼们就是来自我的地魂而已,没那么神圣”
……
重点是这个吗?
尉蓝打断其他人的话:“我们跟他不熟,为什么让我们去找?”
祝夷楼:“因为我现在休假”
?
尉蓝以为听错了:“什么?”
祝夷楼:“休假啊,你这孩子耳朵里面塞驴毛了?”
木贻:“赋礼没有人了吗?”
祝夷楼:“你们因果阁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嘛,专业对口”
简希沧:“那你们呢?”
祝夷楼只是笑了笑:“对了,看见莫夏那狗东西帮我骂他一顿,都给我家小喜神带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又展开了扇子翻着白眼不耐烦的快速摇着。
木贻:“……他,倒也罪不至此吧”
祝夷楼:“啧,他不是朊鬼『爱』吗?我也是服了,当年就不该把小喜放他手里带着的,一天天跟个黄毛似的,小喜多乖个宝宝让他整成什么样子了?”
?
简希沧:“小爱神?”
祝夷楼:“别跟我提他”
莲华一直在拍照,闪光压根没停过。
祝夷楼一脚踹过去,骂道:“闪闪闪的烦死了!滚一边拍去!”
莲华一句话不说拍拍灰走了。
祝夷楼摆摆手:“好啦,我估计小喜他跑林院去了,你们去找找吧,快去,我送你们出去”
溃狐:“我们还有一个人!”
祝夷楼:“我知道……小悲嘛”
最后三个字咬字很轻,听不见。
祝夷楼:“小喜眼神不太好,有时候认人可能会凑上去闻,你们包容一下。而且,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祝夷楼笑着:“希望你们能在这个冗长的寒冬里,向阳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