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希沧一脸猥琐的凑近碎银,却被常青拦住了。
碎银又打了个哈欠说:“有的时候我可想揍你了”
“?我就那么烦人嘛?!!”
“……我就是感觉你和小央可像了,我不是总打他吗”
“放屁!我跟他哪里像了?!”
“性格,但你比他正常太多了……还是像”
简希沧郁闷的蜷在位子上。
“车窗要能打开我立刻跳下去---”
“……我给你讲个我俩之间的事吧”
“好!”
简希沧一下子就坐正了。
“我有个叔叔,我很讨厌他,但好像是很喜欢我和小央。段时间叔叔重感冒,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的,病也不能一直拖着,我爸那还有事儿,让我俩给他送药,告诉我们药在哪,结果没记住,药柜子里全是药……”
“等会儿,你俩不会找错药了……吧”
“嗯。小时候不懂,以为感冒药就叫感冒药,在那个柜子里找三个字的药,看着有一盒药藏在可里面了,上面贴个标签正好三个字,当时我好像才刚上小学吧,小央他不识字,我也就认识个‘药’,拿出来捣碎了泡水里给我叔叔了”
“……什,什么药啊”简希沧紧张的喝了口水。
“好像是……堕胎药”碎银扶着腮相当自然的说出。
简希沧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啥?!!堕……堕胎药?!”
“男女吃了都不致命吧?我记得好像没过多长时间他就死了,不是药的原因吧”
简希沧震惊的嘴都合不上,表情凝固在脸上。
“谁让小央一直说‘没事没事的,反正都是药’的,要不然我就去问问了”
“……行吧,那你家为什么会有,堕胎药啊”
“我妈不喜欢我俩,没死成,身体还挺好呢”
常青看着窗外,脸上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简希沧戳了戳常青:“你能不能表现哪怕出一丁点惊讶啊?平静过头了吧”
常青:“……碎金啊,那不算什么”
碎银:“看见没,小央他一直这样”
简希沧回味一下还有点好笑:“不是……疯了吧?”
碎银又从常青手里抢来一颗糖,翻动着手机相册。
“我家一直是更喜欢长子的你知道吧”
简希沧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总打小央,差点就给打服了”
“没脾气了?”
“没命了”
?
简希沧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什么?”
“差点打死了”碎银把相册翻到底,“我从我爸手机上导出来的,那会儿我把他打的”
照片上的小孩看起来有点蔫儿,蓝色的眼睛很亮却还是一副养不活的样子。两颊上各被划了三道划痕,像小猫一样,各处都是淤青。
“……你打的?”简希沧指着照片。
“算互殴,但女孩子发育早,我占上风”
“哈哈……看,看出来了”
“哎,现在想想好像下手是有点重了”碎银收回手机。
“因为啥啊,打成这样”
“他掀我裙子,大半夜趁我睡觉给我头发剪成一边长一边短了…好像还有什么来着”碎银回想着,皱了皱眉,“忘了,打的次数太多,早就记不清是因为什么了”
“……那确实该打”
“你也这么觉得呀,那没事了”
下车后,碎银踢了踢脚,抬头便看见北冥鱼跟做贼似的左盼右盼。
碎银:“……你干嘛呢”
北冥鱼:“我怕我妈找人来抓我”
双双嫌弃的“嗯”了一声。
北冥鱼:“我知道家里管的有点严……”
简希沧:“还有点儿呢?你都二十一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阿鱼!!”
陌生的声音传来,一位和北冥鱼差不多大的男人朝他招手。
北冥鱼很少露出这么讨厌一个人的表情。
木贻:“诶,他谁啊”
北冥鱼:“……小柯,我妈安排的,从小跟在我身边”
说话间,小柯乐呵呵的跑到了北冥鱼身旁,抢过行李。
他比北冥鱼高了半个头,力气也大,北冥鱼这个病秧子也只能任由他搬起自己的行李。
小柯激动的说:“阿鱼!这都是你朋友吗!给我介绍介绍呗!”
没人理他,这个陌生人可能有些过度自来熟了,整的连简希沧都感觉很尴尬。
小柯喋喋不休了一路,北冥鱼都快哭了,就差把“讨厌小柯”写在脸上了。
碎银被这位烦的头疼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常青悄悄捏了个诀,小柯此时感到极度口渴,问了问有没有水,并未得到任何答复后只好闭上嘴。
很好,安静了点。
只安静了一会,小柯又说上了。
“阿鱼,你们要去哪啊?带我一个呗”
“……去院子后面那片林子里”
“啊……夫人她不是不让……”
“跟你有关系吗”
北冥鱼恨不能让小柯立即消失在眼前,这样就不用回答这个话唠的各种问题了。
“后面的林子这两天闹鬼啊……夫人不让”
简希沧又来精神了:“闹鬼?!哈哈哈!抓的就是鬼!走吧——!”
“你……你们要抓鬼?不行不行!阿鱼不能去的,他身体不好,不能……”
北冥鱼皱着眉头威胁到:“你管的挺多的”
“可是……”小柯难过的低头,无意间看到了碎银,碎银出于礼貌的微笑却让小柯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好,好,但我得……跟夫人说一声……”
小柯看着几人突然手牵起手,简希沧排在第一位,大喊着。
“抓好啦!我带你们瞬间到达目的地,降落点可能略微偏移,不过没有关系!这可是我家的独门绝技!倒计时,三、二、一!!”
眨眼间,几人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扛着行李的小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