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你昨天找溃狐了?”
碎金:“对呀对呀,不行吗”
碎银:“干什么了”
碎金:“我就看看她”
碎银看着碎金这副欠抽的样子真想动手。
“我看她的妖力好少见哦,没见过……”碎金随口一说。
少见会代表强大吗?
溃狐仰着脸,期待的眼神看向碎金大声道:“那我很厉害吗!!”
碎金懵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算计。
“当然啦,小溃狐多~厉害呀,我都…”
碎银深吸一口气,打断碎金的话,哄着溃狐说:“你先和常青姐姐出去待会儿好吗?姐姐和哥哥有事情说”
“我不嘛!好不容易带我出来玩,又什么都不让我干!我已经长大了!”
“就是呀,小溃狐都13岁啦,我这个年纪可是亲眼看着小阿蓝跑出东街的”碎金贴到碎银脸前说着。
“什么?”尉蓝没想到还有他的事,更没想到碎金居然知道他那天是跑走了。
碎金懒得理尉蓝,只是看着常青抱着溃狐离开,闹着喊着。
“我不要常青出去!我不是我不要我不要!”
“那你说你想让谁陪着溃狐?”碎银扶着脑袋,十分头疼。
“他”,碎金也不哭了。
顺着他眼睛的方向,看见的是北冥鱼。
北冥鱼挠挠头:“我,我?”
碎金:“对”
碎银:“他身体不好,离不开人……”
碎金:“关我什么事?自己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全他妈死这儿都跟我没关系……”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碎金脸上,他震惊的连头都不敢转过来。
溃狐生平第一次看见碎银这么生气,小声念叨着“姐姐”
碎银掐着碎金的脸往回拽。
“莫夏给你养的挺好啊,比小时候软了不少”
疼痛使得眼泪夺眶而出,碎金抽泣着,依然不服。
“你打我,你又打我!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们才是一家人!碎银,你个臭婊子!去死啊!”
碎银脸上满是愤怒,抬手作势打他。
碎金闭眼往后退一步,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到来,睁开眼,发现是疼痛迟到了。
又一个巴掌彻底把碎金打委屈了,泪流满面,带血的手揉擦着脸颊,血盖住了红痕但没盖过肿胀。
打完以后碎银气消了不少,看着碎金有丝丝后悔。
碎银抱着他,拍拍碎金的头:“摸摸毛,吓不着”
常青并没有陪着溃狐,而是直接让可可把她送回家丢给衍段看着,顺便把窗外的轮子捡回来丢给他。
也不知道碎金是不是故意的,哼哧两声过后歪头一口咬在碎银肩膀上的胎记处,要不是穿的厚都不知道碎金这个小狗牙得把碎银咬成什么样。
碎银用力把碎金推开,看着他通红的眼角差点又一拳砸上去。
“死疯子,你又发什么疯?”
碎金也不哭也不抽泣了,而是看着北冥鱼平静的说了声“小桔子”
只听见了“咚”的一声,却没发现任何东西掉落。
碎银:“你到底对溃狐干什么了”
碎金:“婊子婊子婊子!”
木贻:“你不会好好说话啊?”
碎金:“再说你也是!”
碎银气的牙痒痒,闭眼深深叹了口气,面带微笑说:“我不打你了,我道歉,对不起”
碎金:“……我又没害她”
碎银歪着头,微笑转为嗤笑:“哈哈,你真有那么闲?”
碎金:“你看她有问题吗?她也是我的小妹妹,害她干嘛”
简希沧:“那你让阿鱼出去干嘛?”
碎金看着简希沧,上前闻了闻,突然挂在她身上。
“小春和!有没有想我呀?”
“下去……下去、、勒着我……了”
尉乐突然大喊:“我靠我靠!他……他他他,他妈的他不是被绑着吗!?”
睁开明亮的大眼看一下,绳子头和末端是散开的,被绑着的是一个橙色兔子玩偶。
简东明。
简希沧不敢再管简东明叫哥哥了。
碎金心虚的抿着嘴,眼神四处乱飘。
一群人架起武器。
“小央,你下来”
碎金跑到碎银身后躲着。
“为什么让北冥鱼出去?”
碎金皱眉看着碎银,“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
常青走过来,帮过于害怕的尉乐调整拿倒了的刀,自然的说道:“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北冥鱼是小爱神的转世呢,太像了”
碎银:“?为什么”
常青:“他用的是莫夏的魂儿。原本他父母命里就没有孩子,连动物植物都养不活的命,非要生下一位继承人,在喜神殿里求了七天,孩子没求来,求来个瘟神”
碎金:“说的好像我是那个瘟神一样!”
常青笑了一下:“我说的是鼷鼠,谁说你了?”
碎银:“你继续”
常青:“鼷鼠他是量岩的大少爷啊,量岩信奉喜神,从小的教育都离不开喜神。他要养蛊,把北冥鱼当成容器了,养着莫夏散开的那部分魂魄,等着养好了以后献给碎金”
碎金:“而且活不过一年了”
北冥鱼:“什么?什么活不过一年……”
碎金:“你呀,靠着小莫的魂活着,但你肉身的性格和魂魄的性格对不上啊,把你给克死了”
突然被通知死讯对于北冥鱼这个想活下去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了。
北冥鱼:“……怎么会,我吃了一辈子药啊,哪里会那么容易死”
“骗你干嘛?要我告诉你怎么死的吗?碎金看着糊在手心的血,用血液凝成一朵鲜艳的山茶花,别在了简东明玩偶的耳边,“好孩子,跑远点儿,他不愿意看见你”
话落,玩偶消失了。
“我猜猜啊”碎金展开了耳羽,“夏天死掉,鼷鼠杀的你……分尸了”
木贻:“你少在这诅咒人!”
碎金:“臭婊子,他就这么条命。鼷鼠杀了他是必然的,鼷鼠他家人就没有全尸,干嘛要让他完整?”
碎银:“他死了全家报仇只报他一个?”
碎金:“林院能不能继续存在都无所谓,他要的是绝后,北冥鱼他爹不是个独子吗?他爹也借过命,牵扯到的因果不比鼷鼠少,小莫不染因果,北冥鱼也一样,杀他多划算呀,鼷鼠自己也不会染上他身上的因果”
新目子:“那……那为什么是夏天?”
碎金笑了笑,双手合十再展开,多了条红绳,弯弯绕绕,形成翻花绳。
“因为我喜欢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