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他名字从嘴里吐出来我都感觉要得性dd病了”

碎银：“为啥？”

常青：“那精神病也不知道哪一世干出来的，在乱葬岗捡了个人脑袋给自己舔……”

“说我坏话呢？”莫夏自然的搂住常青的脖子，海棠花香混合着烟草气，恶心的常青要吐了，“我哪有啊，明明忍住了好吗”

“小莫！！！”碎金扔下碎银跑过去，却被莫夏掐住了脸。

“谁打的“

“我打回去了”

莫夏看向碎银，白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他把碎金护在身后，一把抓起常青的衣领，眼底怒火熊熊燃烧。

“你知不知道祝夷楼满世界抓他？他偷跑出去玩我知道，你设了个结界我就看不见他了”

常青嫌弃的看着抓在她衣领的手，提起剑推开，但没推动。

“松开”

常青愁的叹了口气。

“今天的事没有个解释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你”

“呵，他有事吗？再说了，你本相最多和我打个平手，装什么？”

莫夏一拳打在了常青脸上。

“不要打架，我们不是好朋友嘛？”碎金抱着他的玩偶，拽着莫夏，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

“你闭嘴！”

碎金不知道莫夏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又不是第一次偷跑出来玩了。

碎银扶着常青，抹去她嘴角的血。

常青的目的达到了，除妖的能力只对现时害过本体的人有效。

莫夏上前一步，“杀人放火打架斗殴哪次不是你？现在又把碎金抓过来，我他妈在路上看见好几只莲华，祝夷楼这次不想放过我们你知不知道？！”

“那就让我杀了你们，免得从祝夷楼那里回来的是另一个人”

“美的你冒泡”

“哦，那算了”常青抚摸着发烫的脸颊，故作遗憾的说道。

“eee～！！”

从地底钻出干尸扑向莫夏。

碎银：“常青！！”

“啊……”碎金叹了口气，随后双手交叠，从指缝间渗出红色的液体，落在地上变为金色，与土地长眠。

红色的双手盖在脸上，盖住窥探人间的眼睛，随后摆出狐狸之眼看向常青。

“嗔”

声音很轻，却充满威压。

常青胳膊上的皮肤爆开，长出了眼睛。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碎金笑嘻嘻的。

“他先动的手”常青摁住胳膊，却发现愈合不了了，也是碎金干的。

碎金看着莫夏□□尸掐的毫无血色的脸，抽了抽鼻子，说：“可是他好像快死掉了…”

常青收回干尸，满脸不服。

“我草你他妈真要弄死我啊？！走走走，她玩不起！”

莫夏托着碎金就要走。

碎银：“不是你先动的手吗？”

莫夏：“我那还叫动手啊？真打的话我一拳能把她半边牙干飞了。再说了，她之前让火燎一遍再拿斧头给脑袋劈两半都……屁事没有，我不行啊！我这还没死呢，经不住那么造！”

碎银怀疑的看着常青，看见了对方心虚的表情。

“没那么严重吧……就被燎了两遍，然后…然后……”

“烤小鸟！！”碎金蹦起来，连带着变出好多死鸟。

尉乐：“我草啊！！这什么啊！！鸟身上有病毒吧！！”

莫夏：“快他妈走啊！”

常青：“那这一堆死鸟呢？”

莫夏：“送你了”

“？”常青气愤的看着离开的俩人，“下次再让我收拾烂摊子我可就直接跳过摊子收拾你俩了”

“你当我气消了是吗？”莫夏费力抱着不断挣扎的碎金，狠狠剜了眼常青。

莫夏带着碎金回到家，气的话都快不会说了。

碎金情商低的不似生物，明明看见了莫夏阴沉的脸，还是拽着反锁的门，撒泼打滚。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放我走！哇啊啊啊！”

“你给我好好呆着，我过两天就放寒假了，带你出去玩”

“那现在呢！！我不管！”

莫夏强忍着怒火拿出薄荷糖塞到碎金嘴里，又拿出湿巾把他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听话，到时候我打工也带着你”

“我不要！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去死啊！”

“啪！”

莫夏打了碎金，碎金的头重重砸在门板上。

比打常青那一下重。

“啊……啊”碎金捂着脸，眼神流露出惊恐，四肢无力的顺着门板滑落。

莫夏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愈发用力。

“这么乐意挨打啊，碎银打你都不还手，还撒谎骗我，我耳朵最好使了，骗不了我”

碎金知道，窒息不会导致他们死亡，因为悲鬼试验过。

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莫夏手背，却没能激起他一丝一毫的怜悯。

碎金有病，他的眼睛不正常，他看见的莫夏，逐渐和那个杀死景明的莫夏重合。

他撒谎了，他从来没杀死过身边的朋友们，真正的凶手从来都不是他。

“我的能力是转化，只要把罪名转移到我自己身上，再把代价转移，我们都是清白的啦”

他曾经这样想。

可他错了，因为他摊上了一个“灵魂完全来自祝夷楼的东西”。

过分亲密会导致分离时藕断丝连，血肉纠缠，很疼，偏偏他舍不得任何人离开，也最怕痛了。

甚至是莫夏这样的人他也舍不得。

好的不彻底，坏的又不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