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我不吃!!”
桌子被碎金掀翻了,力气大有的时候真不是什么好事。
莫夏早就习惯了,咬咬牙,把碗里剩下的饭菜喂给他。
扶起桌子,用簸箕把地上的食物残渣倒进塑料袋,一想浪费了怪可惜,莫夏打开“极乐”把七七拽出来。
“呐,给你做的饭”
“?”七七将信将疑的看着莫夏,“你又喝多了?”
“吃不吃?”
“嘿嘿嘿,谢谢爹”
莫夏穿上校服,和碎金说话。
“不管优弥了?正常人在精神病院呆那么长时间也该疯了吧”
碎金摸着怀里的猞猁,并不想和莫夏说话。
“哈,疯了更好,对吧”
说着,莫夏离开了家,又去学校了。
北冥鱼回家了,没人敢去打扰他。
溃狐:“姐姐,阿鱼哥哥什么意思啊”
碎银:“没事,他病糊涂了”
说着,递给溃狐一根烤肠。
溃狐:“姐姐,你和哥哥长得好像呀,都好好看!”
碎银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溃狐咧开嘴笑着。
“那常青姐姐呢,她要离开了吗?”
“……她很快就回来了”
常青又是一脚踹开木门,吓了蒋裕昌一跳。
“囡囡呐,为师刚修的门……”
常青不理人,走到她的房间,掀开被子睡觉。
“哎呦喂,我的小公主啊,这又怎么了,跟朋友吵架了?”
说着,手忙脚乱的翻出各种吃的投喂。
“没有……”常青用被子蒙着头,闷闷的说。
“我还不知道你!快起来快起来,看我专门去集上给你买的小玩意儿”
常青裹着被子顾涌到床边,离着蒋裕昌远远的。
“银芝怎么样,多大了”
“27”
“呀,这么大了?她这具身体怪厉害的哦,几人能承受住悲鬼的魂儿这么久”
“嗯”
“诶,房梁上爬来只小狸奴,咱养着呗”
“随便”
“我这不问问你嘛,猫不是还吃小鸟吗!”
常青探出头,看着蒋裕昌。
“……我是雕”
“那不都会飞嘛!一样的一样的”
说着,从布袋里翻出一个鸟哨吹起来。
“我要睡觉”
“吃人不,我给你抓了好多呢”
“不饿”
蒋裕昌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红纸和常青的剪刀,剪出来一串小鸟图案。
“挂你屋里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品位”
“好丑”
“不丑不丑”
说着,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比量起来。
“这次打算待多久?”
“不走了”
“你那朋友里有个娃娃怎么魂儿和身体对不上啊”
“北冥鱼吗。魂儿是莫夏的,身体是他自己的”
“这孩子好福气哦,小爱神的运气多好啊”
“……性格对不上,快死了”
“哎,我给春和看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那小脸儿跟小爱神以前挺像吧……我也没见过”
“嗯,很像”
“小爱神的魂儿是不是简东明招来给鼷鼠的?我记得是他杀的”
“是,杀了莫夏之后又把春和捡走换了景明的命”
“景明?他不是……”
“残魂投胎了,成了月兔那的孩子,简西彩,也是个病秧子,就活到十岁”
“残魂还去投胎啊……这下子就魂飞魄散了吧”
“没有,但那个新目子和他的魂儿挺配的,不知道碎金这次要怎么做”
“哎……这个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