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熟悉的红色映入眼帘,碎金轻轻飘落,翘着二郎腿坐在窗户上,摸了摸优弥的头,眼神戏谑的看着碎银。
这次还是只有碎银他们能看得见碎金。
“跳吧”
……
碎银眼睁睁看着优弥不带丝毫犹豫的翻下窗户,这是四楼,正常讲不至于摔死,但“混沌”的代表在这里。
“哦,好可怜呀”碎金双手托着腮,“她比任何人都适合成为请神娃娃……可惜了,没有那个命,看见的东西太片面了”
碎银紧紧握着栏杆,简直要把牙咬碎。
碎金笑了笑:“小鸢,你们一天不去关注那些磁带,我就多给你们惹一个大麻烦”他直起身子,万千红色蝴蝶从窗外飞入,“下次,我们要一起哦”随即也向后倒去。
不仅是碎银冲了进去,他们几个可以说是挤了进去。
碎银探出一点头扒在窗边向下看,并没有碎金的身影,只有死不瞑目的优弥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身下,是艳丽的山茶花铺满地面,远远看去,与她断裂脖梗汩汩涌出的动脉血融为一体。
因果阁内
“啪!”
碎银拍案而起,愤怒的说:“碎金现在明摆着在逼我们调查这些磁带!今天,就今天,必须把那个破磁带,一个也好十个也好,都给我放到那个什么神龛里!”
尉蓝:“现在还不知道……!”
“闭嘴!!”碎银大喊,“我他妈脾气大得很,别逼我在这发疯,大不了一枪毙了我!”
尉乐:“你朝我们发什么火啊!碎金那是激将法,激将法懂吗!”
碎银:“那他成功了,我还就要顺着他来了”
溃狐:“姐姐……”
说真的,他们真没见过碎银发这么大火。
碎银扔下资料,拿起一碟磁带,转身往神龛处走去。
简希沧:“啧,哎呀……等一下!”
简希沧一把抓住碎银,急忙到:“那如果有危险怎么办?碎金为什么逼我们?原因呢”
碎银:“危险?有危险就死呗?!”
碎银张嘴还想要反驳,眼神却被桌子上突然出现的橙色兔子玩偶吸引。
米司顿:“简东明?”
那朵红色山茶花还在他头上插着。
玩偶坐起来,甩了甩头,跌跌撞撞的爬下桌子,怎么都走不稳。
简希沧已经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哥哥了,只是震惊的看着会走路的玩偶。
它是朝着碎银来的。
吭哧吭哧爬到一半,一直硕大的乌鸦落在了碎银肩头,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张开翅膀,威胁着简东明。
碎银:“常青?”
这只乌鸦很好看,没有任何让人感到不适的身体部位,完整,靓丽。
眼看威胁不到,乌鸦跳到地面上去啄简东明。
简东明四脚朝天挣扎着,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乌鸦一跳一跳的,似是在邀功。
它飞到曾属于常青的位置上,转着圈。
“啪”跳闸了。
四周一片漆黑,一团鬼火缓慢飘起,映照出一张已逝之人的脸。
简东明提着剑,从乌鸦身体里拔出,架在了碎银脖子上。
那只鸟儿身上冒着除妖的雷电,一颤一颤的。
尉蓝:“干什么!”
话落,缚仙索绑住了几人的手。
“悲鬼大人,走吧”
碎银感到诧异,毕竟印象中的简东明一直是正义凛然的模样。
“……小央派你来的?”
简东明没说话,默认了。
“他不可能告诉你要这样对我吧”
简东明眼皮抽动,用微笑掩盖不快。
“我走就是了”碎银笑笑,举起手摆出投降姿势,“本来我也想去呢”
不过简东明整这一出碎银又有点不敢了。
简东明回头看了简希沧一眼,过去脸上的关心早已荡然无存,什么也没有了。
“抱歉啊,把你变成这个鬼样子”
……
简东明掐了一个诀,几人瞬间被送到一个空间内,是可可抢回来的那个。
碎金站在喜神殿前的石子路上,踩着简东明的脸。
“干的不错,但我有说过可以那么对小鸢吗,没有吧”
悲鬼和爱神的庙宇前没有人,可可泡在水里,岸边百福给她梳着头。本相的常青盘腿坐在恨王庙里的贡品台上,吃着桂花糕,一旁是蒋裕昌。
“不是!莫夏能不能来了?就差他了!”
天上,一个身影从云彩中探出头大骂着。
简希沧:“箬汀?!!”
“老子他妈叫噫汀!!”
“你到底回不回家了!没有家主月兔很乱啊!!”
“我要是能离开这儿还好了!”
噫汀撑起身体,朝简希沧扔下一颗苹果。
没砸中,因为苹果飘回去了。
另一位把噫汀拉回去,朝简希沧道歉:“不好意思,它脾气有点大”
噫汀和竺钟季,两位时神娘娘,二位的性别比较混乱,难以确定。
“妈的,竺钟季你放开我!!”
碎银:“这哪啊”
百福:“带你提前回家看看”
?
“那边”可可指着悲鬼庙,“磁带,放那里”
碎银:“非得放这?”
常青:“怕出意外,在这里还能控制住”
碎银看着常青,什么也没说出来。
碎金关上庙门,躲在屋里。
噫汀变出各种枪支弹药在天空上狂轰乱炸,却像是有结界似的,炸不到下面。
竺钟季从空中落下。
碎银:“这磁带有什么用吗?”
竺钟季:“去看看因果之下的往事。”
……
磁带被扔进神龛,十个人挤在小屋里,门还被关上了。
意识昏迷前夕,碎银并没有感觉无事牌有异常。
有什么过去的记忆浮现在眼前,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