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是□□……”
“啪!”余母一巴掌打在余栗瑗脸上。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啊!!!”余母颤抖着手指着余栗瑗。
余栗瑗缓缓回头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一个模糊的红色娃娃抱住了余父的头,正咧嘴笑着。
“要让命命鸟降生呀~”
“我不知羞?”余栗瑗气笑了,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哈,我不知羞?这本来也不是我的错……”
“丁苯”走上去:“谁让你穿的那么骚,该!”
余栗瑗怀孕了。
自从怀孕后,余栗瑗就总能在屋里闻到一股腐烂发臭的味儿,似乎是从门上面挂着的球里传出来的,只不过家里以前并没有这东西。
“命、命、鸟呀,要让命命鸟活下来哦”
她被卖给了“丁贲”。
她的眼前景象又出现了红色的抽搐部分。
她才察觉的精神疾病复发了。
余栗瑗认为还是不严重,不影响正常工作,余栗瑗想要继续完成学业,可父母的封建思想觉得她应该扮演成一个老实本分的妻子,从不外出抛头露面。
余栗瑗要打掉这个孩子,医院是去不成了,她被真的丁苯像狗一样栓在了家里。
她知道,这个孩子打不掉了,又因为激素作用自己也舍不得。
最开始,父母轮番劝她好好过日子,说这样的她出去会被笑话。
丁苯那她撒气,余栗瑗一直反抗,可她从未感觉到痛,随便拿起什么东西就往丁苯的致命部位砸,但毕竟被拴住,只打残过丁苯的腿和一只眼睛。
丁苯不敢和她打了,又叫来了她的父母。
她的精神疾病是天生的,但相对较轻,现在每天都有人在身边念叨让自己认命。
“要让命命鸟……”
“够了!!!”
总有一个红娃娃在她耳边说这些话,很有穿透力,太容易就听进去了。
她的未来,她的前途,她的理想,全都灰飞烟灭了。
余栗瑗的病当年治了十几年,还没现在严重呢。
不知为何,这个孩子异常顽强,余栗瑗知道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在激素作用下,她爱着肚子里的孩子。
余栗瑗生下来了一个女孩。
女孩刚出生时瘦瘦小小的,很难看,余栗瑗不留余力的养着女孩,慢慢的,女孩的小脸越来越圆了,余栗瑗也越来越开心。
余栗瑗以为自己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她求丁苯把那个臭臭的球拿走,愿望实现了,丁苯的模样抽搐几次,终归是变得和别人一样。
“2000一次,这可是高材生!”一脸讥笑的丁贲带着一个陌生的魁梧的男人推开了门,男人身形发虚,更像是余栗瑗幻想出来的东西。
后来进入房间的陌生男人越来越多了。
一天会来三四个。
“命命鸟不该有弟弟妹妹的……“红娃娃罕见的不开心。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左右。
余栗瑗觉得丁苯用自己卖身的钱去赌dd博,逐渐疯癫,巴掌又一次打向了麻木的余栗瑗。
余栗瑗的眼中再也没了那份坚定。
“菩萨啊……如果您能听见,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吧……”
女孩不知道母亲的悲伤,她只会笑着,去抓余栗瑗的日渐消瘦的面颊。
女孩头上长出了和母亲一样的暖白色头发,也是一只飞蛾妖。
余栗瑗轻拍着襁褓中的女孩,眼神呆滞,留下泪。
“啊……哈啊”女孩开心的笑着,抓着余栗瑗的长发,精力旺盛,“哇…妈、妈妈!”
出神的余栗瑗愣住了,大喘着气,面露惊喜,笑了。
“……哈哈,好孩子”余栗瑗紧紧抱住怀里的白飞蛾精女孩,眼泪决堤。
“小宝这么大了,哈哈……”余栗瑗抹着泪,“咱们得有个名字是不是呀?妈妈想想啊……”
余栗瑗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脸,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小宝和妈妈姓好不好呀?就叫余……欢由”
余栗瑗欢乐的缘由。
女孩笑着。
可余栗瑗想了想:“小宝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啊,不被束缚,自由自在,还是就叫欢由吧,好不好呀?”
欢乐的自由。
女孩还是笑着。
可是欢由的头发不是粉色的吗?
“菩萨啊,如果是真的,让我的小宝快快乐乐的、健健康康的长大吧……别让她像我一样啊”
“求错人啦求错人啦!!”红娃娃摇晃着手臂,“极乐是邪神呀!!”
余栗瑗不急不缓的一下一下拍打着欢由,哼起了歌。
“游啊游~啊 飞啊飞 春天就来到~小小的蛾儿等梨花呀 翘首望呀望~枝头有发现红尖尖诶蛾儿不害怕。只等那高山变平原 幸福终来到……”
怀里的孩子呼吸渐渐平稳,进入香甜的梦乡。
余栗瑗下定决心,要尽力给欢由一个辛福的童年,她的孩子不会是特殊的。
想着想着,门又被打开了。
丁苯踢了踢余栗瑗:“臭婊子,来活儿了!”
余栗瑗依然没有感觉到丁苯踢她,只是看见他在踢自己。
“婊子是什么意思呀”
碎银回头,果然是碎金,身旁还有常青。
好像是幻境中的,不过其他人的肉眼应该看不见。
“……不知道”常青冷冷瞥了碎金一眼,“你还不回去?你和碎银不是找好投胎的宿主了吗”
“急什么呀,我还没玩够呢。而且这还是命命鸟的转世诶,它可是杀了极乐小菩萨的!”碎金倒过来,围着常青转圈。
“……婊子是骂人的吗?”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眼看着余栗瑗快被脱光了,常青拉着碎金走了。
“不能看看嘛?”
“?自己找去”
“才不要,我已经让命命鸟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