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有个哥哥来着”常青眼睛一转,想到了点好玩的,“巧了,我这宫里,正好缺太监……”
话落,常青看着剑上自己的倒影,刺穿了姝世妇肩膀,血腥味引来了常青饲养的干尸前来分食。
血液溅到旁人身上,又引起干尸的撕咬。
“啊啊啊啊啊!!”
好几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这几个人,家里的男丁全给我阉了”
常青看着浑身是血的姝世妇,剑尖刺入,把她挑起来,捂着嘴笑:“都知道我有疯病还惹我”
可死人不会说话。
“大王驾到———”
“爱妃……”大王一进来就看见这幅血腥场面,一时间有些语塞,尽管他早就习惯了。
“……哈哈,美人嗔怒,无妨!”
“大王,我想出宫”常青用袖口擦着剑,干尸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大王。
“哈哈哈,当然!爱妃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哈哈”
常青刚干完坏事,此刻的笑容更像是威胁:“大王英明神武,叫妾身钦佩”
出宫的事到底没同意,常青也不管,跑了。
常青跑走大王只能去说齐玉茉,所以齐玉茉一听到消息也跑了,去找常青。
鬼山中雾气很重,常青提着剑一点一点走去家的方向。
传送符咒很好用,中午就到了。
银芝的坟前长了一株桂花苗。
常青擦好三个墓碑,放下桂花糕,蹲在地上抱住自己。
山中恶鬼横生又无人打理,一路上可谓是辛苦万分,常青解下一支蓝发带,转头看向密林深处那双蓝眼睛。
还是悲鬼的碎银没想到自己隐了身形和气息还能被发现,转身就走,也是意料之中的走不动,双手被蓝发带绑住拖拽到常青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悲鬼碎银有点心虚。
“……悲鬼大人”常青眼中是被藏起来的极致温柔,四个字想了好半晌才说出口。
“?你想起来了”悲鬼略显惊讶的看着常青,正好常青的小纸人爬上了自己的胳膊准备融进身体。
“很少”常青伸出另一只手捂住碎银的嘴,想让她昏迷。
悲鬼才不愿意被抓住,妖力爆开自己被缠住的手,摆脱了纸人和蓝发带,退至密林,回头看了常青一眼,决绝的走了。
蓝发带毁了,常青看着手中断开的布条,又看看碎银离开的方向,轻叹着:“你真是没有心啊”
今后只会绑一个辫子了。
算了,还会再见的。
晌午的太阳照着墓碑上的残破发带,昔日热闹的树林早已归于寂静,人去楼空,不复往日的嬉笑打闹,徒留木屋上木板缝隙间的春日野草。
常青离开不知去了哪,悲鬼藏在树林,一旁是碎金。
“你找到替死鬼了吗”碎银吃着草,含糊不清的和碎金搭话。
“哪有那么容易”碎金坐在矮树枝上,靠着树干,声音轻轻的。
“……为什么(找替死鬼)”
“喜欢”
看着碎金一副懒懒的模样,碎银站起身,把他从树上拽下来。
“给小树浇水去”
“你又使唤我”
碎金倒挂在树上晃悠,他身体软,腰向后折,再次和现实的碎银一行人对视。
碎金轻轻笑了一声:“哈哈,朊鬼短命,投胎可支撑不住□□,必须一体双魂,不然就早死,除非死掉或者遭遇什么极大的苦,要不然深处朊鬼的记忆可想不起来”碎金哼了哼曲儿,又睁着大大的眼睛补充,“哦,也不只是朊鬼,随便一个魂儿投胎都不带记忆,不经历痛苦做不到在活着的前提下想起什么”
悲鬼碎银虽不解碎金说这番话的缘由,却还是乐意接话:“无因不成果,无果难善因,得基于有因果傍身的前提下,要不然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记起来了”
碎金翻着花绳:“那小鸢可要记好了,没有因果傍身,便没有能束缚记忆的东西,可以去因果崖洗去身上的因果哦”
“什么毛病”悲鬼抱着自己的灯笼走远了。
悲鬼碎银也不知道去哪了,碎金变成佟缘的样子拿着洒水桶蹲在小河边抓鱼,抓着抓住,投下一片阴影。
“!啊!……好仙人,好仙人你放了我吧……呜呜,我就是个小妖精,太饿了来抓几条小鱼吃……”碎金瞬间掉眼泪,被齐玉茉提着领子,剑尖指向脖子 。
“狐妖?”齐玉茉看着碎金惹眼的狐狸耳朵和大尾巴,剑尖逼近。
坏了,忘收回去了……
“……好仙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碎金看过人受委屈时的表情,学着自己看见的,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狐妖擅蛊惑人心,长你这样的……更不用说了”说着,齐玉茉蓄力准备杀死他,却感到有人,“谁!……莫、莫舟去?!”
是扮成莫舟去的莫夏。
“别杀他,好吗”莫舟去?搭上齐玉茉的肩膀。
“……你”齐玉茉仔细瞧了瞧莫舟去,“你不是莫舟去!”
“我靠?!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我这么差劲吗?”莫夏搂着齐玉茉,手掐着她脖子,让她动弹不得,“你眼真尖”
“莫舟去……莫舟去他人呢!!”
“死了,被我吃了”莫夏扣扣耳朵,满脸戏谑。
“……你是谁”
“不记得了?小齐姑娘?”莫夏逐渐变回本相,尽管黄瞳白发的那边毁容了,也不妨碍齐玉茉认出他,“小齐姑娘,你活多久了?”
“小爱神……?”齐玉茉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他还活着。
“抓到啦!!”碎金举着鱼,开心的跳起来,“哈哈哈!小鱼小鱼!!”
“他是喜神?”
“不然么?”莫夏松开了齐玉茉,后者瞬间消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