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不了你”碎银倚靠着门框,撇过头。
“抱歉,我可能……想的太多了”北冥鱼蜷缩在角落,接过碎银递来的薄荷糖。
碎银走向屋里:“我给你拿杯可乐去”
经过尉蓝办公室,碎银踢了踢尉蓝,“殷桃念还没好啊”
尉蓝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昂?我让新目子进去看她了”
“好吧好吧”
拿完可乐,扶着北冥鱼回来,就看见新目子满脸愁容,身上还挂着殷桃念。
殷桃念紧紧抱着新目子,嘴里不停念叨着:“哇啊啊啊——我不想死,救救吧!!”
“你,你先下来,……好不好”新目子被勒得喘不上气。
“我不想回去啊,呜呜呜,我、我死了这么久也没害过人,为什么偏偏盯上我了……”
简希沧和尉乐两人打闹着走来。
尉乐看着殷桃念好像在哪见过,再一仔细看不是之前在浴缸里被一枪爆头的那个吗!
“哇啊啊啊!!!鬼啊!!”
后跟上来的木贻又让尉乐吓了一跳,抬腿就是一脚。
“神经病吧你”
新目子温柔的拍拍殷桃念的背,后者的哭泣声也渐渐小了。
“桃……桃花妖”冷静下来的殷桃念手里握着茶杯暖手,还是抽抽搭搭的,“我叫,映红”
简希沧猛的一回头:“!你不是叫殷桃念吗?”
“殷……桃念?我,我不记得了,是我生前的名字吗,我为什么,记不起来了?”映红的神情有些恍惚,低着头看着茶水倒映出自己的样子。
她哪哪都不像桃花妖,过于普通了。
简希沧:“怎么会?谁说死了会丢失记忆啊?”
碎银:“你一直都叫映红吗?”
映红:“啊,好像,好像不是?……”
碎银:“你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映红:“呃,忘了……不对啊,我最开始是,记得吧”
映红的瞳孔微颤,她明明记得自己最开始是记得什么东西的。
映红:“我记得,我应该记得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木贻:“你死后这几个月,不吃人不害人,你怎么有的实体?”
映红:“……娃娃,那个娃娃帮的我”
碎银扯着娃娃:“真的假的,这么厉害吗?你捡到这东西为什么还怕成这样?”
映红捂着脸:“有,有个没有脸的女生把我抓走了,我害怕,她好吓人”
尉乐:“没有脸?鬼吗”
映红:“是活的……”
碎银:“那这个娃娃怎么了?后来不帮你了吗?”
映红往新目子身边缩了缩,轻轻摇着头。
简希沧:“哎我真奇了怪了,咋滴你就不怕目子啊?”
映红:“她身上香香的……而且气息和,和那个娃娃一样,那个娃娃帮过我”
香香的——
给新目子整不好意思了。
米司顿:“说真的,你的资料上明明写着你生前的性格很恶劣,但为什么死后变化这么大?”
米司顿又看了双双一眼。
双双瞪回去:“啊!!哼!”
第四天,无事发生,他们带映红到后门的空地上玩儿,其乐融融,映红笑的很开心。
第五天,无事发生。
第六天
第七天
……
“哥,哥!!”莫夏一大清早开始找碎金,因为碎金的气息消失了。
“又上哪去了”莫夏抱怨着,小声嘟囔几句。
随便套上衣服就打开门,结果门板撞到了奉伊城。
这傻大个也不躲,就硬扛着,踉跄一下继续树叉叉立在原地。
“?你……我操你怎么又来了?!我都不在封泰呆了!”莫夏背手抽出袖子里的刀,可惜碎金不见了,自己也用不出妖力。
奉伊城一肘子上去把莫夏扣在柜子上,一点力气也不收着,莫夏抬起胳膊格挡,一点用也没有,这傻大个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本来莫夏投胎的这位宿主压根没遗传到封泰人的妖力,现有的妖力还是小爱神身份的,用的是魂魄外溢出的妖力,很稀薄,不靠碎金那是一点也用不出来。
鼷鼠探出头:“抱歉啊小爱神,桧夕现在有事要处理,你先安静一会儿”
莫夏现在头晕乎乎的,但他得去找碎金,强撑着身子爬起来又被奉伊城一脚撂倒了。
“妈的……”莫夏想要用半条命换自己使用妖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