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好像就知道个五神通,气的慕疏桐直跺脚怒吼。
黎缺月头疼的看着另一份照片:“法和非法”
欢由命芷一起来到了空台子上,她们两个共用一个枷锁,命芷绑左手,欢由绑右手。
黎缺月:“给朊鬼下诅咒……能解开吗”
命芷:“才不要呢,而且我的诅咒不可逆,做不到的”
黎缺月:“那你乱投毒……”
莫夏突然打断:“那诅咒的事儿呢,不管了?无欲,公平的呗”
听到“公平”二字的无欲颤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
黎缺月:“会解决的”
莫夏:“你刚上任的时候也这句话”
无欲敲了一下锤子:“命命鸟送回极乐,无诏不得外出”
乐安害怕的摆手,浑身写满了抗拒:“不,不要……”
命芷瞪了它一眼,像是在威胁。
无欲:“立刻送回去”
命命鸟消失了。
黎缺月又翻出另一份资料,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碎金”
“啊!我怎么排的这么靠前?乱排的啊!”
无欲突然激动的敲了一下锤子,枷锁重新套在碎金手上,来到了空台子上。
碎金又被封住了妖力,站不起来也看不见,是能瘫在地上。
“有罪!!”无欲的情绪起伏很大,连带着空台子的地板消失了,“扔下去!!”
“小央!!”碎银也不管高不高的,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在看见深渊时一阵头晕,本能的向下。
木贻连忙拽回碎银:“你疯了吧?!还有你这么寻死的啊!“
碎金抓着栏杆悬在半空中,他和碎银一样怕高,尽管现在看不见,本能还是让他恐惧。
莫夏静静地看着新目子,期待着碎金身上所谓的罪名。
碎金想了想,开始大叫:“哇啊啊啊!!完蛋啦完蛋啦!要死了啊啊啊!”
祝夷楼抬手,碎金出现在她的手里被拎着。
祝夷楼:“我早就说过她不适合当獬豸”
碎金在祝夷楼手里荡来荡去:“无欲多适合呀,它的名字还是你取的,不就是忘了怎么做好嘛,没关系没关系”
祝夷楼再次毁掉碎金的枷锁,看着浑身打颤的无欲:“你冷静点,好吗”
碎金躺在地上,看着手铐给自己手腕上留下的烧伤:“就是的,对我公平点嘛”
碎银把手伸出栏杆招呼坐着的常青:“它为啥那么怕小央啊”
常青有些意外碎银还敢来问自己:“啊…它獬豸的身份是碎金给它实现的”
碎银:“那它怕什么,愿望不是实现了吗”
常青垂眸:“就是因为实现了才怕的,不过原本的它太……普通了,谁知道它在因果崖下面经历了什么才会许这种愿望,碎金把它算是重新制作了一个,不打麻醉,能活着就挺好了”
碎银:“……重新制作?不会是把它剖开了吧”
常青:“没那没轻,你想看看怎么做的吗”
碎银:“能拒绝吗”
常青:“看来不能了”
碎金已经出现在无欲身后了。
碎金按住无欲的头猛的磕在桌沿上:“哪里出问题了呢”
无欲是无欲的名字,也是母神对它的期望,用无欲无求换取常人口中“绝对”的公平公正。
无欲没有活的欲望也没有死的欲望,只是对“死亡”带有一丝本能的恐惧以及内心深处仍旧残留的人性,碎金在给它开瓢的时候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到。
血液滴入悬崖,激起一众鬼魂和尸体的咆哮,在崖壁上攀爬的东西速度越来越快了。
碎金站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从慕疏桐那抢来的斧子,另一只手拿着刚从无欲身上剁下来的手左右翻看着:“这也没出问题啊,还要在重新装一遍吗?”
慕疏桐抹去脸上溅到的红,幽怨的盯着碎金:“……还我”
“嗯?你说什么?”碎金把无欲的手臂接上,回头看着慕疏桐,满脸的污渍,“……哦,是你呀,拿你东西用用也不行吗?我之前还收留过你呢,是不是呀,大判官”
黎缺月埋着头,并未理会碎金。
碎金抱着新的无欲:“咋动不了啊”
常青:“左右手装反了”
碎金:“喔!没看见”
又是剁下来在组装。
无欲身上是大大小小的血痕,随着意识的回归,台子也逐渐变回原样。
黎缺月:“喜神大人,您的罪……”
碎金:“我知道还没结束呢,别吓唬我了,好官人,我不喜欢这么高的地方”
碎金把斧子丢给慕疏桐,坐在栏杆上。
“好啦,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