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神?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没那么弱”佟缘发狠的眼神缓缓投向莫夏,正欲出手,常青的鼻息扑面而来。
不愧是差点当上邪神的朊鬼,下手就是不留情面,温热的血染红了刀身,兴奋的笑声从齿缝间流露出来,常青把佟缘赶回了他该去的地方。
莫夏摸摸小央的头,利用从百福那掠夺来的妖力给小央受伤的地方治好了,薄荷糖倒进糖罐子,小狐狸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小鸢又去幼儿园了,她好像交到了好多好多新朋友,没空搭理小央了。
“我回来啦!!”小鸢欢天喜地的踹开房门,把小书包里的玩具一股脑全倒出来,好多小央在家里没见过的。
小央从楼梯上跳下来,才发现小鸢居然还带了朋友回来,三个同龄人,依然是小央不认识的。
三个人塞给小央一袋糖,小央害怕,躲在小鸢身后。
小央看了看后院,挂在小鸢身上:“小鸢也去院子里面了吗?”
一个小朋友和小鸢牵手:“碎银你们家真大!还有院子吗?我们能去看看吗?”
“我不喜欢那里,去前院吧”
小鸢把小央从身上拿下去,和好朋友跑远了。
小央留在原地显得格外可怜。
欢笑声渐渐远去,小央显得恐慌,跑到院子里时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膝盖上磕了好大一个伤口。
小鸢听见身后一声闷响,回头看去,只见小央跪坐在地,暗红色的血渗出来,还有石子卡在里面。
“小央!!”小鸢哭闹着抱起小央,周围的朋友们也有些惊慌失措。
“小鸢怎么又哭了”小央挂在小鸢身上,咬着她的衣领,想了想,再次开口,“我又惹小鸢生气了吗”
“你有病吧?!看着好痛啊!”小鸢带着小央回到屋里,砸开父母的房门要他们给小央上药。
衍段翻箱倒柜的找药,戎狸在二楼看她的孩子。
小朋友往小央嘴里塞糖,小鸢在打小央,生气他怎么腿脚这么不好。
所有人都在围着小央转,他们忙前忙后的,都是为了小央一个人。
他明白了什么。
是真是假有待考究,小央比较急,可惜没有合适的机会来验证他的猜想。
晚上,小央一个人溜到后院,寒风刺骨,他好像感觉不到似的把裤腿挽起来露出腿伤,一直等到有人来。
又是一位陌生人,棕色的头发红色的发尾,左眼睁开右眼闭着,似乎是一条蛇妖。
是竺钟季,它没过来,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小央冻的惨白的腿,欲言又止。
“竺钟季!!”
一个更奇怪的人来了,头发颜色一缕这样一缕那样,小央眼里是看得见黑白灰,这好这样形容,那人身高矮矮的,小央远远就闻见它身上的雏菊花香了。
噫汀一头撞在竺钟季后背,抬头却对上了竺钟季带有一点疑惑的眼神。
竺钟季:“为什么给他写了这样一个未来”
噫汀顿了顿,抱起胳膊苦笑道:“……我写的是无歇他的的一生,无歇和西江水,只有无歇是请神娃娃,本来我管不着的嘛,可这对□□好姐弟自己作死和碎金许愿的,无歇拿请神娃娃的资格换的,那我就必须写喽”
“他要请神的资格干什么,他每次转世都那么短命,用不到吧”
“谁说他要用?他要给西江水啊”
“?给她”
“这样悲鬼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窥视记忆了”
竺钟季摸了摸自己尚且年轻的面庞,带着莫名其妙的情绪笑了:“为了谁啊……哦,对了,那他找谁当替死鬼了?”
“木家的小娃娃”
“啊?他们有孩子了?”
“有个屁,木星会生个死胎”
“所以木小夫妻就和碎金许愿了?还是木冼书拿请神娃娃命格换的?”
“不然怎么让死胎活下来?”
“那莫夏那个命,真没不会被迫替替死鬼死吗?比如又被祝夷楼抓到什么的”
噫汀一翻白眼,露出嫌弃的表情:“开玩笑,莫夏身上还有一半他的魂儿在那呢,莫夏要是被祝夷楼吃了,碎金多亏啊?碎金要是妥协了,莫夏那脑袋怎么可能还是一半黑一半白?早变回和原来一样的白色了。碎金这辈子就是把莫夏吃肚子里也不可能再让莫夏出意外了,信不信到时候莫夏投胎碎金都得亲手杀他肉身?”
竺钟季不知道在遗憾什么,摸摸脸,看看手,以此来确定自己还真真切切的活着:“那,你怎么还给作为朊鬼的碎金,写了这样的未来啊”
“我从来没给碎金还是别的朊鬼写过什么未来”噫汀探头,看见抱着糖罐子的小央被小鸢抓到在外面吹冷风,挨了顿揍回屋里去了,噫汀也往回走,“朊鬼真的太短命了,用不着我费时费力去写他们的未来,原本就活不到你口中所谓的未来”
“是哦,难怪他们朊鬼要把佟缘打跑到人间呢,夺了佟缘这个小邪神的位子,活的相对长一点点诶”竺钟季跟上噫汀,拍拍它的头,“咱们宋知青真是写了一辈子书呀~”
“啊!!!我写死你!!”噫汀跳起来打在竺钟季胸口处,又被嘲笑一通。
竺钟季这条大蛇在平坦的地面上跑的飞快,噫汀不是什么牛鬼蛇神,不是天生的时神娘娘,隐不去身形,实实在在踩在地面上疯跑着追赶前面那条找事儿的臭蛇。
“给我站那!!”噫汀喘着粗气,停在原地汗如雨下,落在地面上荫出一片黑。
……
噫汀不是被锁在天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