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牢牢锁住他。
对方的重量比他想得还要轻,简直像是从来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怎么能这样?顾鸿祯把人往怀里送了送,企图用自己滚烫的胸肌温暖对方。
突然他才想起郁同方才像是张嘴了,疑惑反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郁同鼻尖抵着他炙热的胸膛,男人有弹性的胸肌被他压下去一个不深不浅的印子。
顾鸿祯还喷过香水,淡淡的花香味往他鼻子钻。
“……”
郁同一时连思维都变得迟缓了。
顾鸿祯等不到答案,从耳机里的助理那里得到了号,就匆匆忙赶去看医生。
一会,郁同被护士换过衣服,测量温度。
体温计显示39度,烧得不轻。
在顾鸿祯钞能力下,护士马上安排了一个床位让他躺下输水。
针管快准狠地扎进青色的血管里,顿痛一下从郁同的手背传导到顾鸿祯身体里,他满眼心疼地看着那里。
护士调整好吊瓶,临走前叮嘱:“输完了叫我。”
顾鸿祯点了下头,目光继续盯着那里,郁同那么薄的皮肤插一根针进去得有多痛。
郁同不着痕迹地往后藏了下手,道:“麻烦顾先生了。”
“没什么,”顾鸿祯,“你好好休息。”
“嗯,给顾先生添麻烦了。”郁同小声说。
顾鸿祯盯他几眼,总感觉他在蛐蛐自己,但又不敢确定。
一般吊瓶的水里都会放一下镇定的药物,郁同没过一会就打起了哈欠,睡意渐浓。
“我睡一会。”
通知完顾鸿祯,他彻底闭上眼睛,睡颜清俊,优雅。
顾鸿祯待了一会才再次起身离去。
*
这一觉,郁同睡得格外不安稳,偶尔会想到以前的事情,仿佛还困在曾今的牢笼里面没有挣脱。
还有顾鸿祯……
他总觉得在梦里对方看起来不是很喜欢他。
眼神和头凶巴巴恶犬一样,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吃下肚。
“呃,”郁同猛地清醒,睁开双眼,医院的大白灯异常刺眼。
他眨了几下眼睛才缓过来,随即听见旁边有哒哒的键盘声。
电脑散出的蓝光勾勒出顾鸿祯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眼睫垂落根根分明,紧扣的衬衫和金丝眼镜增添禁欲气息。
眉头轻蹙,黑白分明的眼底微微闪着光。
王哥:[顾总,人选确定了吗?]
面对他催促,顾鸿祯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回复。
下一瞬就感觉手里的数据线突然晃了晃。
他猛回头,郁同尴尬地收起手臂。
“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数据线。”
他见这人处理工作那么认真,本来想悄悄起来的,谁知道顾鸿祯把充电线放这么近!
而且这人在这陪了多久?!
郁同有点吃惊。
顾鸿祯笑笑:“我故意的,这样你醒了我好知道。”
“饿了吗?那还用说,你肯定饿了。”
郁同根本来不及插//嘴,顾鸿祯就自问自答地说了一大通,边说边去拿地上的保温桶,“这个是饭店弄的香菇老鸭汤,这个是白灼的菜心,这个……”
不一会,小桌子上摆出了好几样食物,全都香气扑鼻。
不少在病房里还住着的人头投来羡慕的目光。
“你尝尝。”顾鸿祯盖了小半碗菜的米饭过来。
郁同饿了好久的胃终于忍不住咕咕叫起来向主人发出抗议。
这股声音夹两个人之间十分清晰,顾鸿祯视线挪到他的肚子上,眼底不乏笑意。
郁同脸上才退下去的红再次攀上颊侧。
“我要吃!”
说完一把接过碗吃起来,正好把刚刚想的事全忘了。
他吃了几口停下来关心那边又处理起公务的顾鸿祯。
“你不吃吗?”
顾鸿祯调侃道:“我当然吃过了,不然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目光特意在郁同的肚子上转了一圈。
郁同当即就扭过头去不理他了,心说顾鸿祯那么高,自己担心他干什么!
说不定他这辈子都长不到那么高!
等吃完饭,郁同感觉自己好多了,就拍了拍顾鸿祯的肩膀。
“我们回去吧。”
顾鸿祯打量他,质疑道:“你好全了吗?”
郁同想说好了,在顾鸿祯坚持的目光下心虚地低下头。
虽然他现在是感觉还有点头晕、鼻塞和骨头疼。
“但是我不是不烧了吗……这些后面都会好的呀。”
说完他就意识到完了,还得加上嗓子哑。
郁同小脸垮了,“可是我不是还得去拍摄吗,我会养好自己的。”
顾鸿祯皱起眉头,没搭话。
郁同发觉了这一点,猛然抬起头:“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