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是心虚了,郁同不打算放过他,继续发。
[玫瑰花Xn]
方导:[好了,好了,是别人要求的,你是不知道吗炒热度就这手法。]
郁同顺势问他有没有空,能不能接个电话。
打通电话之后,他才明白原来是方导找到投资商了,其中一位是郁同原来公司的对家,和成娱乐。
这家公司虽然名字起得和气,但十分擅长营销,很多流量就是他们制造出来的。
那会要求方导干这种事也就不奇怪了。
郁同赶紧问他,有没有塞角色,方导摇头说没有,不过他们想要争主角的位置。
“就最近新捧的那位,左季景。”
郁同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最近似乎因为某一件事很火来着。
下一秒,方导就八卦地透露:“这位和你老公的代言人是好朋友。”
郁同一下就想起来了,这两个人的工作人员曾经在对方生日的时候发过生日祝福,还是官方账号。
明显关系不一般。
方导悠悠叹息道:“所以我估计呢,他是冲着你来的。”
郁同:......
“那您的意见是?”他问。
方导嗤笑一声:“我?我当然是谁演技好就给谁喽。”
郁同心情稍稍放松,怎么说也是名导,不看演技就选人这种自砸招牌的事情......
“不过,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人家非得要,那要威胁我,我也是.....”
“唉~”方导在电弧那头哀怨地叹了一口气,像一位无能的丈夫般解释:“人,还是得被生活日//过一遍才清醒。”
郁同:......
有钱都能使鬼推磨,使唤一个导演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谢谢您的建议,不过生活还没这么温柔。”
挂掉电话,窗外电闪雷鸣,滚雷炸响天际,狂风猛烈敲打玻璃窗,瓢泼的大雨似乎要将整座城市吞没。
布布在一声撼天动地的惊雷后,跑到了郁同的怀里趴下。
郁同也怕雷声,同时白了脸色,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在一块。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双眼,脖子两侧的肌肉用力地拧紧。
轰隆——
震耳的雷声连连不绝。
布布本来是趴在郁同的怀里,随着扼住它脑袋的手臂越来越用力。
它不得不翻了个身,轻轻含住郁同的手腕,口腔内尖尖的牙齿以很轻的力道在皮肤上戳了一下提醒他。
爹,脑袋要呼吸不过来了!
虽然力道很轻,但还是在手腕处留下了一个不浅的牙印。
归功于此,郁同终于从巨大的失神中缓过来,放松手臂,把它放出去。
然后摸了摸布布的脑袋向他道歉。
“弄疼你了吗?”他把布布举起来。
大大圆圆的眼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喵!”
那就是弄疼了,郁同赶快给它吃了根猫条和不少零食作为安抚。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他犹豫地接起来,对方表示是顾鸿祯的助理。
“顾总喝多了,现在在地下车库,您能不能来接一下,麻烦您了。”
郁同说没问题,助理就挂了电话。
他这才发现对方原来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只是前几个他都没有接住。
郁同不敢犹豫,立马穿衣下楼,期间外面除了滴滴答答的雨声外,像是暂时和他陷入了休战期,风平浪静。
地下车库在别墅的负一楼,很宽敞。
打开门,一辆漆黑的卡宴旁边站着两个人,顾鸿祯和搀扶着他的助理。
顾鸿祯像熟透了的果子,从脸到脖子后颈都红了个遍,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英俊帅气的脸庞多了几分傻气。
双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清楚而微眯着,醉意十足。
助理担忧:“郁先生,顾总他喝太多了,您晚上能不能看着点他。”
郁同点头,可是新的问题降临,要怎么把男人弄进去。
他打量顾鸿祯和自己的身高差距,哪怕自己健身了双方也不是一个量级的。
所以提议:“要不你和我一起把他抬进去?”
“没问题。”助理马上要去扶顾鸿祯,却被他像是小孩子般甩开。
只见顾鸿祯踉跄几步到了郁同身边,然后一手扶住墙壁独自上了台阶,走得和没事人一样。
郁同讶异地向助理使眼色,真的是喝醉了?
助理收起张大的嘴巴,尬笑两声。
“可能是顾总比较厉害。”
等郁同也跟着离开,他才纳闷起来,明明顾鸿祯刚出来的时候,走路都走不稳的!
奇怪。
郁同跑到顾鸿祯前面,专注盯着他脚下,怕他跌倒在哪里,自己扶不起。
顾鸿祯漆黑的瞳仁盯着他看了几眼,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加快速度走到客厅,对站在他面前的郁同道了句:“我也不需要。”
语气跟被陈年老醋淋过,飘着股酸溜溜的味道。
郁同怔愣片刻,没想到男人醉了还能想着这件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屋外狂风大作,屋内的气氛则和顽石一般坚硬,任你东西南北风也不动。
沉默了一会,郁同垂下眼睫,心说他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
“我......”
轰隆——!
雷声轰鸣震动天穹,巨响之后,别墅立刻陷入黑暗。
郁同跌进一个潮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