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的合同已经解了。”
“第二,你的电影已经拍完了。”
陆景不明白郁同有什么好烦心的,“你不是故意到我这里来炫耀的吧?”
郁同:……
郁同的沉默被他当成了默认,便迅速把脚边的鹅赶到郁同旁边。
陆景气哼哼地命令:“去,咬他。”
这只鹅是陆景从出生,它破蛋那一刻就一直养的宠物。
关系亲呢不说,鹅还是出了名的可以代替看家犬的一种动物。
于是大鹅优雅地伸长了脖子,准备叨郁同。
但在它出口的瞬间又被陆景捞了回去。
陆景掐住它,并理直气壮地质问郁同:“你怎么不躲?把你叨坏了,顾鸿祯找我要人怎么办?”
郁同猛然觉得来这散心,也许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最开始他只是想找一个远离顾鸿祯的地方,但又害怕会被粉丝围堵。
在思来想去的时候,看到了陆景的朋友圈。
觉得里面描绘的院子很不错,想着他和陆景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所以给他发消息。
陆景也没有拒绝,然后就来了。
但现在,郁同觉得陆景才是最碍眼的那一个。
郁同猝然停顿,注意到陆景刚刚说的话,“你刚刚是说顾鸿祯?”
他微微蹙眉:“你和他有联系?”
陆景:。
他的表情从嚣张短短数秒变得心虚,换脸速度对得起曾经巅峰时期的演技。
郁同盯着他。
陆景快速挑了下眉,反问:“是吗?”
“我只是听说你和他结婚了而已。”
郁同一点不信,他也没理由相信陆景装出来的话,毕竟他还不至于看不出来对方的演技。
他勾起嘴角:“听起来你很关心我?”
陆景:……
“一般吧,”他咬牙切齿,回怼道:“而且我一打开就能看见,吵得我眼睛疼。”
双方交战一番,郁同选择休息,询问陆景等会怎么吃饭。
这里显然是点不到外卖的,而且似乎除了陆景也没有第二个人。
陆景听到他的话,又重新露出了嚣张的笑容。
“当然是自己弄啊!”
郁同皱眉。
“你不会没杀过鸡,切过骨头……”陆景越看越不对劲。
“你真没干过?”
郁同努力在手机上搜寻外卖无果,很无奈地表示:“我为什么一定干过。”
这话的意思就是没干过。
陆景难以相信,郁同就这么解决了公司,还接了大制作,就一点苦都没吃?
他啧了声,“你就没有点婆媳之间的矛盾吗?”
郁同一愣然后摇摇头。
陆景发出羡慕的声音,“我去,那你能不能起开,我来接你的位置。”
“顾鸿祯得爱死你了吧。”
郁同冷笑了一下,“谁说他爱我。”
陆景定定看了他三秒,然后用这辈子最坚定的嗓音斩钉截铁地说了三个字。
“不可能。”
郁同不管他信不信,转身就想走。
陆景在后面叫住他,“我说实话,顾鸿祯是联系了我。”
“他让我看着你。”
“那是因为他不希望我出什么新闻。”郁同回过头说道。
“你没有发现,我出现的时候都有他的身影吗?”
陆景摸不着头脑,用手挠了挠脑袋:“这不是喜欢吗?”
郁同叹了口气来到陆景旁边。
“你觉得是吗?既然是喜欢,怎么每一次我的背后都是公司的身影。”
“……”
他将自己的经历短短续续讲给陆景听,陆景越听表情越正经。
听到最后他甚至有点被郁同说服了。
“从你的角度来看确实,但是……”他欲言又止,“但是,我觉得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郁同:“从你粉丝的角度看,他们不会觉得当时你有错,只会觉得是评委的问题。”
陆景:……
“你非要用这个例子吗?”他无语地捂住脸,感叹郁同记仇。
陆景:“好,就算是你说得那样,你要怎么办呢?”
“他没给你钱,没救你出来?”
郁同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上帝就是在捏他的时候放了很多惹人怜爱的属性。
导致他一旦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脸蛋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蛛网,残破不堪。
况且郁同本来就带着病气的身体。
陆景讪讪闭嘴。
半晌,郁同缓缓抬起头,“所以我只有赌一把了。”
陆景拧眉:“赌什么?你别乱来啊,我还不想自己复出的时候少一个嘲讽的对象。”
郁同无语地闭上双眼,眼睛不能用来看这么不要脸的生物。
“赌一把电影会飞,并且是大飞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