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车子重新启动。
……
出租屋里
张莉打开冰箱,把下午李晓娜给她鸡爪放进去,回到沙发上,打算看会儿电视剧。
刚看了没几分钟,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来。
张莉愣了一下,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沈濒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
她拉开门,看着他,“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沈濒已经走进来,站在她面前,直直地盯着她,“你下午跟谁在一起?”
张莉愣住了,“什么?”
“我看见你了,你和李晓娜有说有笑的。”
张莉没想到居然被沈濒撞到了,脸上闪过慌张。
沈濒步步逼近,“她那天怎么对你的,你忘了?说你是土包子,说你没她好看没她聪明,说就是可怜你。这些话你都忘了?”
张莉往后退了一步,“不是……”
“不是什么?”沈濒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又跟她做朋友了?你有没有羞耻心?”
张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盯着自己的脚尖,突然想到了一个借口,“因为我爸和我哥来找我了。他们问我要钱。”
张莉不敢抬头,声音细细的,“我没钱,只能问李晓娜借。”
沈濒愣在几秒,“你为什么不问我借钱?”
“我不能问你要钱。”张莉说,“我不想让别人觉得……觉得我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的。”
“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麻烦。”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家里那些破事,我不想拖累你。”
电视机还在响,电视剧里的人还在说话。
沈濒看着张莉伸出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你听好了。我是全心全意爱你的。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会保护你。”
张莉挣脱了他的怀抱,一脸感动,“沈濒……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她又小心翼翼的说:“我爸和我哥没问我要到钱,一定会来找你要钱,你一定要小心。”
一提到张父和张军,沈濒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临走之前,张莉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沈濒,“我知道你以前很喜欢吃李晓娜做的柠檬鸡爪,我特意从李晓娜那里学了,味道不比李晓娜的差,你拿着。”
沈濒接过了鸡爪,“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的爱好。”
张莉扭捏了两下,“我们……明天见!”
沈濒带着饭盒回到车上,他看了看饭盒。
张父和张军是个麻烦,要尽快解决掉。
……
第二天上午,张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连忙接起来,“沈总!您好您好!”
沈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给你找了个工作,活很轻松。你爸也有一份,看大门,包吃住。”
张军连连点头:“好好好!谢谢沈总!谢谢沈总!”
“地址发你了,现在过去面试。”
电话挂了后,张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爸!爸!有工作了!沈总给咱找着工作了!”
张父和他凑在一起看了那条地址,急急忙忙就出门了。
拦了一辆出租车,张军报出了地址,出租车越走越偏,两边的房子越来越少,到最后全是荒地。
张军看着窗外,心里有点犯嘀咕,“司机,你没开错地方吧?”
“没错,就是在这儿附近。”
张军转念一想,工厂嘛,偏点正常。
出租车最终停在一个地方。
张父和张军下车后都愣住了。
这是一座废弃的工厂。
墙皮剥落,窗户破了大半,院子里长满杂草。铁门半开着。
张父四下看了看,脸都白了,“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地方……这地方看着都没人。”
张军也慌了,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找错。”
两个人猛回头,看见沈濒从破旧工厂里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男人,个个膀大腰圆,看着就不好惹。
其中一个人对出租车司机说:“这里没你的事儿。”
出租车司机吓得连忙发动车子跑了。
张父往后退了一步,腿都软了,“沈……沈总,这是……”
沈濒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几个人就冲上来了。
拳头雨点一样落下来,张父和张军抱着头,蜷成一团,“沈总饶命!沈总我们不该得罪你!”
“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求饶声混着惨叫声,在废弃的工厂里回荡。
“沈总,是不是张莉得罪你了?我回去一定帮你好好教训这个小丫头!”
沈濒一听张莉的名字,更觉得眼前这两个人不知悔改,“打,给我继续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下终于停了,“小沈总,他两好像晕了?”
“不会是死了吧?”
其中一个人蹲下来探了探两个人的呼吸,“还在喘气呢,没死。”
沈濒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张父和张军。
张父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眼睛都睁不开。张军也好不到哪儿去,鼻青脸肿的,趴在那儿直哼哼。
沈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他们面前。
“拿着这些钱,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张莉面前,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沈濒没再看他们,转身上了车。
车子开走,扬起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