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案子和你父亲你哥哥有关。”
张莉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她被带进一间房间,不安的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椅子上。
警察坐在对面,翻开文件夹,“张莉,你和沈濒是什么关系?”
张莉挠了挠脸,“他是我的、我的朋友。”
警察继续问,“你知道他和你父亲和哥哥之间的事吗?”
张莉点头,“知道。我爸和我哥哥之前来公司骚扰我要钱。沈濒知道了我的处境之后,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别再来烦我。”
警察沉默了几秒,“他有没有告诉你,这笔钱是怎么给的?”
张莉眼里露出了几分疑惑和紧张,摇了摇头,“沈濒说他给了我爸和我哥一张支票,我爸和我哥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
警察叹了口气,“说的不是这个‘给’,张莉,有件事得告诉你。”
张莉紧张起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沈濒带人殴打你爸和你哥哥,你爸和你哥哥因为伤势过重已经去世了”
张莉捂着嘴,眼里涌上眼泪,“什么?怎么会这样……沈濒……他……不是这样的人……”
警察点了点头,“证据确凿。”
张莉声音颤抖,“他……他会怎么样?”
“会判刑。”
张莉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她吐了口气,擦了擦眼泪,慢慢步行回家。
……
另一边,警察找到了凌云志。
凌云志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被助理叫了出去。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在办公室等她。
警察走过来,“里李晓娜,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凌云志的眉头动了一下,“什么案子?”
“关于一笔五十万的款项。”警察看着她,“沈濒的母亲曾经给了你五十万,这笔钱是赃款,请配合我们调查,退还赃款五十万。”
凌云志说:“这笔钱当时被我用来买了一些研究设备,放在我大学导师的实验室。”
……
大学实验室
凌云志和导师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把那些设备搬走。
凌云志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有些不舍。
货车载着设备,越来越远。
……
两年之后
张莉坐在工位上,瞄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钟,离下班还有四十分钟。
她悄悄点开了聊天软件。
高中同学群平时根本没人说话,今天消息居然是99+。
她点进去了,往上翻了翻,翻到一条新闻链接。
张莉顿了一下,标题里带有“沈氏集团”几个字。
她点开新闻,配着几张庭审照片。
“……沈濒因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等多项罪名,被判……”
“……其父沈某某,因涉及多起严重违法犯罪案件,情节恶劣,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沈濒这个名字,她差点都忘了,自从两年前沈濒进了警察局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没想到这个案子走完所有程序居然花了整整两年。
同学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沈濒判了无期徒刑!”
“非法获益一个亿!我天!”
“这么多钱,难怪他爸被判了死刑”
“他家本来就不干净吧,当年突然转学来咱们这儿,估计是为了避风头”
“我记得他当年挺狂的,仗着家里有钱,谁都不放在眼里”
“李晓娜是不是和他谈过?”
“对对对,我也记得!李晓娜呢?出来说说?”
有人艾特了李晓娜。
“李晓娜不在吧?”
“估计早就不看这个群了,人家现在可是大老板了,日理万机”
“那种事,谁愿意提”
“那种人有什么真心?还好李晓娜把他甩了”
“就是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玩玩而已”
张莉把聊天窗口关掉,靠在椅背上。
还有四十分钟下班。
……
沈濒站在被告席上,头发乱糟糟的,他就像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他的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法官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接下来是他父亲。
沈父还是那副胖胖的模样,但眼睛浑。
法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沈父崩溃大哭,情绪失控,被法警拖了下去。
监狱的日子,比沈濒想像的还要难熬,他爸以前得罪过不少仇家,现在都来报复他了。
“新来的,老实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枕头就蒙在他头上,接着是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
那些人打够了,才松开他,临走还踹了一脚。
沈濒蜷在角落里,浑身疼得发抖,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