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庄清时直接反问。
洛空月噎住,控诉的眼神看向徐让尘。
徐让尘嫌弃地皱了下眉:“是与你无关。”
洛空月:“……算了,我回碧海宗了。”
是他自作多情好了吧。
洛空月说要回,还真连夜打包回去了,搞得庄清时不由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
“洛宗主是不是生我气了?”庄清时问徐让尘。
徐让尘:“别管他,他气量小,忘性大,过两天就不记得了。”
庄清时:“哦。”
他和洛空月关系一般,洛空月要气也是气徐让尘吧,和他没多大关系。
想通了,庄清时便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不久,中原修真界开始流传一则消息,第一仙门虚天宗宗主挚友之位易主,以前是碧海宗宗主洛空月,现在是咸鱼宗宗主庄清时。你要问咸鱼宗是哪个宗门,那就说来话长了……
庄清时不知道自己在修真界的名气不是因为突破元婴而广为人知,反而因为成为虚天宗宗主的好友,声名远扬。
大概不管古今,平台的重要性都大于个人能力。
庄清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徐让尘教他的剑法是他自创的。
“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自创剑法。”庄清时毫不吝惜夸他的词汇。
徐让尘:“剑修大多会自创剑法,毕竟能够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修士,都有自己的领悟。”
庄清时开玩笑:“我们是不是应该办个拜师仪式才好?”
徐让尘摇头:“我不做你师父。”
庄清时了然:“也对,那样我们就差辈了。”
一旁听见这对话的风玄差点以为自己要多个元婴级别的师弟,好在他师尊还有几分理智,知道这样不妥。
徐让尘:“嗯,但如果你想叫我师尊,我是不反对的。”
“…… ”风玄捂住耳朵离开了练剑的竹林。
庄清时感觉怪怪的,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叫。”
……
很快,凤凰山上的雪化了,庄清时在虚天宗足足待了一个冬天。
咸鱼宗没什么大事,只是吴用怀疑自家宗主是不是乐不思蜀了,便想着到虚天宗看一眼。
他提前跟庄清时说了这事,庄清时觉得他要来就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也没跟徐让尘说,结果吴用到的时候,差点连山门都进不去。
“我是咸鱼宗的长老,我们宗主被你们宗主邀请过来做客,我来找我们宗主,也不能进吗?”吴用大喊大叫。本来他就觉得徐让尘把他们宗主拐走了,现在还不让他进去看人,这是怎样?
守门的弟子听他说是咸鱼宗长老,想到最近满宗门都在传的那位宗主挚友,立刻换上笑脸安抚道:“前辈勿怪,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长老。”
吴用知道自己不能把罪都怪在这些小弟子身上,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虚天宗该好好学一下待客之道才是!”
一个弟子留下安抚吴用,一个弟子飞奔去请示管事长老。
自从傅朝一事之后,虚天宗山门看守是严格了不少,管事长老谁也不想得罪,便让弟子去请示宗主首徒。
风玄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听到连守山门的长老都要推脱事情给他,差点暴走。但是听到等在山门的是咸鱼宗的长老,还是叹口气亲自走了一趟。
“吴长老,别来无恙,年轻弟子们不懂事,您别怪罪。”风玄赶到山门处,冲吴用陪笑着问好。
吴用认得他:“我记得你是徐宗主的弟子,怎么,我能进了吗?”
风玄:“能进,能进,请进。”
吴用:“我是来找我们宗主的。”
风玄:“当然当然。”
吴用:“没想到你们虚天宗的门这么难进。”
风玄:“是弟子们不长眼,吴长老息怒。没听庄宗主说吴长老要来,若是提前知道,肯定让人去山下迎接。”
吴用:“我们宗主没跟你们宗主说吗?我好几天前就跟他说了。”
风玄:“这……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他总不好猜测到底是庄清时忘记说,还是徐让尘忘记吩咐下来了。
吴用摆手:“算了算了,我们宗主在哪里?”
风玄:“庄宗主和师尊在竹林练剑,我带你过去。”
吴用惊讶:“练剑?我们宗主练剑?”
风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是的。”
凤鸣殿后的竹林中,庄清时正因为一招云剑练不顺手冲徐让尘叫苦。
“太难了,我累了。”
徐让尘在亭子里看他练剑,闻言倒了杯茶放在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到亭子里休息一下:“歇一歇。”
庄清时于是进了亭子喝茶,喝完茶也不继续练,开始和徐让尘闲扯:“我觉得我肢体不协调。”
徐让尘:“我刚开始练剑的时候比你还不协调。”
庄清时:“我觉得我平衡感不好。”
徐让尘:“刚开始都这样。”
庄清时生气了:“你听不出来我不想练了吗?”
“你只是累了。”徐让尘说着起身站到庄清时身后,帮他捏了捏肩膀,“休息一下。”
吴用看到堂堂虚天宗宗主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自家宗主的时候,下巴差点掉地上。
风玄更是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看不下去。
徐让尘知道有人进来竹林,并不在意。
庄清时是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不过见到吴用,很是意外,才一下子从石凳子上站起来。
“吴长老!你来啦!”
吴用开口,语气破酸:“还以为宗主已经忘记咸鱼宗的大家了。”
忘记吴用今日会到的庄清时心虚地哈哈了两声:“怎么可能!”
徐让尘传音给庄清时:“吴长老来做什么?”
庄清时:“说咸鱼宗的大家想我了,让他来看我。”
徐让尘皱眉,这不就是变相催庄清时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