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手颤/抖着指着柳林星,“你…”
“我儿与此女成婚当日,此女消失不见,没过几日便见我儿恍然死去,任谁想都有会关联!”
“县令恐怕是因失子之痛而伤心过度,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吧!”
青樾接过话,又伸手,把柳林星望自己身后藏了藏。
“你又是何人?”
李县令朝着眼前的少年,这少年的身派病不是凡人,在平水县没见过此人,又见他护着柳林星的样子,自然有些抵触。
空法大师接过话来:“他是住在平水县的青樾,往日会替寺庙处理一些妖魔之事。”
李县令疑惑大解,青樾大侠的名号他早也听过,作为一方游侠,四处斩妖除魔,深受百姓喜爱。
现如今,青樾护着柳林星的样子,便发觉他是被柳林星所迷惑,开口询问道:“在下早就听闻青樾大侠的名号,今日一见确实是气度非凡,可大侠为何会护着身后的女子。”
青樾缓缓开口道:“柳林星成婚当日是我带走的她,是我不想她嫁给李度,这几日我与柳林星一直在清福庙呆着,寺庙的僧人都是见证,抓人也要有证据,如若说柳姑娘使用了什么妖术,我就是捉妖师又怎会不知?如要抓走柳姑娘也抓走我吧,我与她自是一派。”
柳林星抬眸深深看了眼青樾。
李县令被他的话有些动容,料想自己听闻柳林星一直呆在清福庙的事便有些激动,被李夫人一怂恿,就派来抓人了,可却没有任何证据。
主持也连忙解围道:“阿弥陀佛,寺庙僧人都可作证。”
主持的话刚落,寺庙的其他僧人都一一附和着。
一时之间,李县令脸色有些僵硬。
这寺庙的僧人都在替柳林星说话。
接着,青樾缓缓开口道:“县令乃一县之主,抓人行事这般鲁莽,又怎么能当好一县之主。”
李县令的脸色更僵硬了,一时冲动之下,才行此下策,现如今,人也在这里了,竟不知该如何收场。
青樾的话无异于在打他的脸。
李县令冷哼了一声,也不见他有任何的表态。
“李县令既然觉得是我害死了李度,那不如就让我查明凶手,自己洗清我自己的冤屈。”
少女的话坚定如铁,李县令诧异般从人群中望向这个少女,只见,少女眼神坚定,一副不容小觑的样子。
见柳林星给了自己台阶下,李县令才缓有松口,慢慢道:“柳姑娘可有何办法?办案这事可不是你一个女儿家的儿戏!”
柳林星一听这话,眉头低蹙,这话她不爱听。
于是,她便又大方开口道:“李县令,虽是一县之主,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说小女是杀害李公子的凶手,李县令这般武断,又怎么断案!”
“女子又何妨?我柳林星不觉得女子不能办案!”
少女说得大气,只有站在身旁的青樾能看清,少女因害怕微微颤/抖的手。
青樾别过头,不再去看柳林星,只是伸出一只手覆盖住了柳林星的手。
衣袖间轻轻耸动,柳林星讶异,抬眸只能看到青樾紧绷的下颚线,心下一暖,也便更大胆了起来。
李县令被少女的话堵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暗自骂自己被要逞一时的官威。
空法大师手盘着个佛珠,盘了几个珠子,又温和平静地说道:“柳姑娘本人善良聪慧,老衲相信她能找到杀害李公子的凶手。”
空法大师开话了,李县令才缓缓应道:“在下因失子之痛而有所恍惚,做了荒唐事,还望柳姑娘见谅。”
说完,向柳林星抱拳道歉。
柳林星瘪了瘪嘴,不想理会他。
李县令又开口道:“在下还望柳姑娘能尽快帮老夫抓到凶手!”
说完,就带着一众人乌泱泱地离去,空法大师和寺庙里的僧人都去送了送李县令。
见庭院一下子空荡荡的,柳林星长叹一口气,跌坐在庭院中。
被污蔑是杀人凶手,受了大委屈,心中难受,眼角中慢慢挂着泪。
青樾也和她同坐于地上。
柳林星乌泱泱地哭着,哽咽着嗓子,向青樾抱怨道:“我就是扫把星!”
“你不是扫把星!”
“我就是!”
“好吧!你是扫把星!”
柳林星:“?”
柳林星瞪大了眼睛,眼睛通红,看着青樾:“你不该安慰我吗?”
“我会算命,我替你算你,你不是扫把星。”
“真的吗?那你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吗?”
“当然知道,你是元慧二十五年十月初九辰时出生的”
柳林星擤了擤鼻子,又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莫非你接生我的?”
青樾噗呲一笑,笑着笑着,便躺在了地上,也不说话,也不回答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我有我想做的事!”
这句话在柳林星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日情景恍如一片又一片书本飘入她的脑海中。
“别躺在地上,衣服会脏。”
青樾轻轻看了眼柳林星,柳林星坐在地上,背后的阳光只照亮了她的发丝,脸却是暗的。
“那你又怎么会坐地上?”
柳林星低头扫视了一眼自己的服装:“我的衣裳都是你给我的,不是我自己的,脏了也没关系。”
青樾呵呵一笑,你的我的倒是分的挺清楚的。
他压了压嗓子开口道:“没关系,你的衣裳脏了我也会帮你洗。”
“那倒是辛苦你了。”
青樾笑了笑。
“你上次说你有你想做的事,那你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
“不行!”
“告诉我嘛”
柳林星用手指戳了戳青樾的腰,青樾痒得笑嘻嘻的一躲。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