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樾眼带笑意,询问道:“那你说他有什么目的呢?”
“嗯……我觉得他是想变相地监守我们!”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想想啊!虽然我与你一直住在清福庙,庙里和尚都知晓,但这并不能洗清我的嫌疑,也不能证明我与此事相关。”
“更何况,你说是妖作祟,既然是妖作祟,那我的嫌疑更加重了,妖为何要伤李度?是受谁指使?这样我与你哪怕是一直待在清福庙也无法证明什么!”
青樾点了点头,含笑道:“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也只能听宋刺史的安排了。”
“嗯!宋刺史确实是手段利落,我们三下两下就被他给安排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清者自清,不是我们杀的,那自然怪罪不到我们头上。”
柳林星颔首,“你为何说是妖作祟,那妖在哪?李府?”
“今日去李府的时候,我没有察觉到有妖的气息,估计是不在了,以后可能还会回来。”
柳林星眉间一沉:“那岂不是李府的人都有危险。”
“嗯!”
青樾微微点头。
“那宋刺史为什么要封/锁李府呢?他明知道会有危险。”
“以往听闻宋刺史为人冷酷,乖张,甚受皇帝的欣赏,如今被下派,恐怕有别的目的,那李府的性命可能他不太在意。”
柳林星皱了皱眉,一脸纠结之意,随后被青樾拍了拍肩膀。
“天色已晚早点睡!”
僧房里,柳林星打开青樾给的乾坤袋,把自己收拾好的行囊都放了进去。
最后桌子上还有那朵空法大师给的花。
柳林星抬手拾起花。
这花忘记问青樾了,今日天色已经暗淡了,明日还要赶路,就把花丢进了乾坤袋里。
*
天晴,太阳刚刚升起,柳林星穿了一身淡绿色的大儒袖裙。
青樾也刚刚起床。
柳林星又去看了一眼齐元冰,这才和青樾一起下山。
两人慢慢悠悠地花了约一个时辰来到了山下。
陆陆续续来到了同乐街。
同乐街如往日一般,熙熙攘攘的。
柳林星注意到了同乐街的一家店铺,和青樾说了一声,就进店铺去了。
青樾仰头,才发现是一家典当铺。
一进门,就遇见一个身穿锦紫衣袖的中年男子,这男子体态庞大,满脸横肉,正认真擦一个宝物。
见有人来了,余光一扫,抬起半边眉毛,斜楞了柳林星一眼,才把宝贝放进柜台里。
“掌柜我要典当一个簪子。”
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乾坤袋,从中拿出一只海棠鸳鸯纹玉簪。
当铺掌柜本不以为意,接过这玉簪,起初见年轻男女走进来还有些不屑,仔细一瞧这簪子,眼睛都瞪大了,随意看几下便得知这玩意的身价。
随即,他又甩出一副笑意融融的样子。
“姑娘,这簪子是哪来的?”
“嗯…我在路上捡的。”
当铺掌柜一边双手把/玩着玉簪,一边斜眼瞧柳林星。
再看柳林星本人,今日一身浅绿色大儒袖裙。
那裙子上绣着鹤纹,这绣的花纹不似当今流行的纹路,反倒是前朝的花纹。
当铺掌柜心中暗自揣度,这玉簪是上品,她的衣裳也是上品。
自己一生做典当行业,识人鉴宝无数,自然也心知柳林星找补的话。
想完,脸上堆起了笑,一摊肉被挤在了脸颊旁边。
“姑娘的衣服也很独特,是从哪得到的?”
当铺掌柜又打探道,柳林星微微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衣服是青樾为她准备的,那日她从花轿上跑下来,就只剩下一身婚服和几个饰品簪子。
这几日的衣服都是青樾为她提前准备好的,她看不出面料,只当是比较好看的衣裳罢了。
“这衣裳是我朋友给我的。”
柳林星如实回答道,她也想知道这衣服的特别之处,反正掌柜是个行家,便开口问起来
“掌柜,这个衣裳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不知道?”
掌柜略微惊讶,见眼前这姑娘的衣裳以及玉簪,以为她是个识货人。
他们这些典当宝物的人向来都会随口问句,宝贝从哪来的,若是愿如实相告,也当一份故事听听,不过大部分来典当的宝贝都来路不明的,自然也有人不愿意说。
掌柜以为她是后面的那种,结果这姑娘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衣裳上的花纹是东晟王朝的流行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