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序差点笑出声:“喂,程小凛,你这是在夸自己吗?”
程凛不置可否,只是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我没事,你快点吃,等会凉了。”
尽管话是这样说,但温序能感觉到,此男绝对还在生闷气。
于是他只能吃一口强调一次:“我发誓,我温序无论哪辈子都只爱程凛,生生世世爱,只要还活一天,就爱一天。”
“爱一天,就活一天!”
然后他又突然意识到:“哎?按这样说的话……我不就长生不老了?”
程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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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散步回悬浮屋的路上,程凛一直没怎么说话。
月光洒在海面上,碎银一般。
待他们走到一段僻静的木栈道时,程凛忽然停下脚步。
“温序。”他叫他的名字。
“嗯?”温序回头。
程凛伸手,将他拉近。
借着月光和远处朦胧的灯火,青年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目光一寸寸扫过他带笑的眼角,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张嘴唇上。
“你是很漂亮。”程凛忽然说,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以前就知道,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想该如何表达,“我就是不太想给别人看。”
闻言,温序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软。
他踮起脚,亲了亲程凛的下巴。
“程凛,我发现你每次吃醋的样子……”他顿了顿,故意拉长语调,“都特别可爱。”
“是么?”
似乎想用行动证明,程凛不再说话,而是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张总是让他心绪起伏的嘴。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点明确占有欲的、惩罚性的啃咬。
鼻息间滚烫的气息交融,盖过了海风吹拂的微凉。
温序被他吻得腿软,只能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直到温序气息实在不稳,程凛才稍稍退开,二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灼热滚烫。
“回屋。”程凛的声音哑得厉害,一路上几乎是把温序锢在怀里抱走的。
那一晚,悬浮屋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温序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受到,程凛那张冷脸下,到底隐藏着多么重欲的真面目。
他被折腾得够呛,只感觉自己去过道上被大运碾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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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程凛都完美践行着醋王身份。
比如再次浮潜时,他会更紧密地跟在温序身边。
在公共区域,他会更自然地揽住温序的肩或腰。
如果还有妄图搭讪的目光投来时,他会用更直接的眼神瞪回去。
没错,就是瞪回去。
尽管幼稚,可成效显著。
毕竟那眼神里显然刻着:“我的伴侣很漂亮你知道吗?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
温序由着他,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他发现,一旦褪去二人附加的社会身份,程凛在仅仅作为“温序的合法伴侣”这个角色时,会有一些非常萌的反应。
蜜月的最后几天,他们尝试了深海垂钓。
程凛是此中高手,沉稳耐心,很快就有收获。
温序则差点被一条力气颇大的鱼拽进海里,幸亏程凛眼疾手快一把抱住。
惊魂未定的温序靠在程凛怀里大笑,程凛则皱着眉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确认无事,才无奈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笨。”
夕阳西下,他们坐在船头,分享着程凛钓上来的、被船家烹饪好的鲜鱼。
远处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优美弧线。
“程凛。”温序看着夕阳,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选这里。”温序把头靠在他肩上,“没有工作,没有责任,只有我们……还有你的醋坛子。”他说着又笑起来。
程凛手臂收紧,试图让他靠得更舒服。
“你喜欢就好。”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每年,都可以找时间出来,只有我们。”
“带上布丁吗?”
“……不要。”程凛说的决绝。
温序笑出声,侧过脸亲了亲他的脸颊。
“那好吧。”
“毕竟我也很爱有你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