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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山一般高的文书直到半日之后,才终于见了底。
李金玉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身上披着的薄毯子丢到他怀里,对上他疑惑的视线,笑眯眯道 : “太热了,正好给你也暖和暖和。”
宋谨渊那双桃花眼定定地盯了她半晌,李金玉舔了舔唇,按下自己内心的小九九,道 : “喝不喝茶?我口渴了。”
宋谨渊将她丢过来的毛毯仔细地折好,作势就要站起来,一面道 : “要喝什么?桂花还是茉莉?”
李金玉哎哎两声,将他按住,道 : “我自个儿去。”
宋谨渊顿了一顿,李金玉仰了仰下巴,手脚麻利地下了贵妃榻,一面扯住那毯子,将其抖开,披在他身上。
“好好工作。”李金玉深沉地拍一拍他的肩头,讳莫如深道。
剩下的那一点儿文书,她实在不愿再看了,只能委托他将其收尾。
宋谨渊眼底泛上一丝笑意,轻笑两声,显然看出她的意图。摇了摇头,他继续执着笔,低头工作去了。
“……”
等李金玉泡了茶回来,他还是那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嗯。
哎。
他这样专心,李金玉不禁泛起逗弄他的心思,于是她轻咳一声,将茶盘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宋谨渊抬眼看她,无声地询问。
他越是这样端着,李金玉心里就越是痒痒,她踱步到他身旁,用手抚上他的耳朵,而后,一点一点地走到他的下巴,她指尖一挑,宋谨渊便顺从地将下巴抬起。
“……”他目光之中含着些无语,道 : “干什么。”
李金玉笑嘻嘻道 : “果真是个美娇娘。”
”……”
宋谨渊挑眉,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手一伸,揽住她的腰身,道 : “我是美娇娘,那你是……?”
李金玉被他这么一抱,脚下一个踉跄,摔进他的怀中,幸好她眼疾手快,扶着那贵妃榻的椅边,堪堪撑住。
二人靠的极近,李金玉几乎跨坐在他身上,一低头,鼻尖似乎就能碰到他的。而宋谨渊,他哪有什么被调戏的羞涩,像只狐狸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李金玉不能明白如何这攻守之势异也,结巴了两句,道 : “性子……性子倒烈……”
她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试图找回场子,道 : “娘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烈男子。”
“……”宋谨渊默了一默,又默了一默,显然他的准备还是做少了,他闭了闭眼,道 : “李金玉,你上哪儿看的话本子。”
听到他的称呼,李金玉不满地捏了捏他的面颊,道 : “什么意思,你竟敢嫌弃我。”
宋谨渊挑眉,似乎想看她接下来要如何做,李金玉犹豫了一下,亲上他的唇。
宋谨渊顿了一顿,揽着她的手紧了紧,这个吻也随之变得更深,等到终于结束,李金玉用手背抹了抹嘴巴,耳朵已然被羞涩染红。
她仍旧不死心,继续着扮演道 : “不错,我很满意,今日我若将你收入房中做小,你可愿意?”
宋谨渊眼睛眯了眯,道 : “做小?”
李金玉打了声哈哈,道 : “你一风尘中人,我乃堂堂……唔……宋谨渊……!”
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已经追上来,与平日缠绵的吻不同,几乎是带着惩罚的意味。李金玉喘不过气,将他推开一点,捂住他的唇,严肃道 : “这话本上就是这么写的,你不能生气的。”
宋谨渊顿了一顿,盯着她被自己弄得红艳艳的唇,道 : “……我没有生气。”
李金玉圈着他的脖子,撇了撇嘴,控诉道 : “我嘴都被你啃破了,又不是做真的,我上哪儿去找个正房专门去让你做小……所谓情趣,你懂不懂啊?”
宋谨渊啄了啄她的唇,低声道 : “没有破,”他停了一停,道 : “你是看了多少……我已决意册封你为话本大王。”
李金玉蹙眉道 : “为什么是由你来册封?”
“……”
“不是说情趣?”她的关注点抓的太怪,宋谨渊觉得好笑。
李金玉哦哦两声,道 : “说的在理。”
她想了一想,道 : “我还有一出戏。”
宋谨渊显然未料到她会说这话,额角微跳了跳 : “嗯?”
李金玉清了清嗓子,拧着眉作严肃状凝视着他,宋谨渊便也坦坦荡荡与她对视。好半晌,她绷不住一般地扑哧笑出了声,将脸埋进他肩头。
“这样好奇怪……氛围都被你搞没了。”
宋谨渊讶异 : “原是我的错。”
李金玉嘟囔了两句,缓过劲来,才发现两人之间的位子有多亲昵,她脸一红,支着他的肩膀就要走,宋谨渊却将她扯住,道 : “官人……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