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们搁这儿唱双簧是吧。但不是姐不想收实在是…
满庭芳偷偷看了眼身边的玖凌。
实在是这下收了我真能拿着这些钱滚出琼青宫,然后找个天桥底下草草了却余生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唯一知情的战友——闻人槿。
后者见了心下了然,冲闻人老爷柔声道,“爹,琼青宫弟子一心清修,自然抛却功名利禄,您的心意他们也收到了,这些身外之物他们想来是不会要的,人家也用不上啊。不如待日后槿多去琼青宫感谢几次便也是了。”
有闻人槿出马,这段插曲才算过。
真是个女儿奴,满庭芳心里乐滋滋的想。他们一家人看起来关系真融洽,父母慈爱,女儿温柔孝顺,有这么贴心又好看的女儿,是个人都喜欢吧。
“如此我们也该告辞了。”
不能再多待了否则依他们的热情,像她这种贪财人真的会把持不住然后在玖凌面前ooc啊!
虽然感觉按原主的性子,那简直冷漠到直接让玖凌送闻人槿回家就行了。
哦不对,原主压根不会制定让曲海潮下山的计划。
那没事了…
众人一路送到门口,身旁玖凌问道:“师叔想怎么回去?”
满庭芳这才仰头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天。
身后适时又来了台阶给她下:“天色已晚,仙师不如留下住一晚吧。”
虽然她很想留下但她更怕ooc,她已经犯错答应吃饭了,就更不能留下了。
但现在忠州离琼青宫路远,天又黑了…
糟糕玖凌不会想御剑飞行吧!?一般那种小说里不都这样吗,可她不会御剑飞啊!坏了要掉马了!
于是满庭芳一脸深沉:“玖凌你先回去复命,我还有事。”
这种根正苗红弟子的好处就在于,不会多问。
玖凌听了朝满庭芳作礼便应下离开了。
呼…真是逃过一劫。
独留满庭芳一个人,她便在忠州的街头兜兜转转。夜幕深沉,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若是落下城禁恐怕也只能等明天再上路了。
找找有没有客栈开门,总不能还舔着脸回闻人府吧。
清辉月色打着泛寒的光,模糊映出匾额上的客栈二字,和紧闭的大门。到处都黑黢黢静悄悄的…
她把闻人府周围一圈都找了一遍,最终还是回到了闻人府,可门早就关上了。
看着飞檐高墙,满庭芳思考着在这里偷偷睡一晚的可行性。她一提气就落到了闻人府院墙边的一棵树上。她的毕生轻功巅峰就是像只座山雕一样躲树上,要是被发现那她一世英明可就毁于一旦了。
可人生的墨菲定律就是这样,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何人?”
树荫下,院落里。
白衣蹁跹,一青年仰头对上她。
于是就在帅哥的目光里,满庭芳吓得一哆嗦,咕咚一声,像爬树失败的狗熊摔在了他脚前。
艸,真好啊又在帅哥面前社死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必在帅哥美女面前社死的定律啊!
“你没事吧。”头顶传来关切的声音,她一抬头就见一只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伸在她面前。
满庭芳用一秒就看出这是一只不会武功,读书人的手。
视线再往上便看到了本尊。风堪堪卷起几缕他半披散着的头发。
她自己一骨碌爬起来还顺道掸了掸身上的灰。“没事没事。”
结果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青年身后来了打灯的人。
“二公子,二公子出了什么事?”
二公子?满庭芳又看向这个一身白衣有些瘦弱的青年。赶在家丁来之前一溜烟躲到花丛里。
“无事,退下吧。”
“可奴刚刚听到一声什么砸下来的声音…”那仆人说着就仍举灯走了过来,将周围仔仔细细确认一遍,青年便也拗不过只能让他检查。
“夜寒露重,奴送二公子回房吧。”
“我自己会回去。”
那奴才听了有些为难。犹豫再三还是劝道,“二公子还是不要让奴难做了,若是二公子又病了,老爷夫人该担心的。”
“……”
青年沉默片刻,而后伸手:“罢了,你将灯留下,待会儿我自己进去。”
那奴才还要争取,却见青年摇了摇头,无奈只好放下灯,再三嘱咐他早些进屋去。
见下人走远,满庭芳才出来。
“听闻今日府上有琼青宫仙师前来,本以为无缘相见,却不想…”青年看着满庭芳笑了,“以这种方式见到了。”
呵呵呵呵…
对不起,我又给琼青宫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