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之前,她那双眼都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后一个利落的转身,几缕蹭到他脸边的发尾扫过,细细的,软软的,痒痒的。
林鹤起继续看手机,忽然觉得夏司薇特别适合去演祸国殃民的妖妃,天生就有勾人的技巧,且在他们俩“分开”之后变本加厉。
夏司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整个屋子比之前暗了些,是林鹤起让智能管家关上了部分窗帘。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自然地生出了暧昧的气息,弥漫满屋。
夏司薇走到沙发边,身上的浴袍滑落在地。刚冲过澡的她是幽香的,柔滑的,温热的,整个人摸起来是一种别样的触感。
她抬起一条腿,没任林鹤起看清,便跨坐到他身上,俯下身与他亲吻。
两个人熟练地交缠,可这样深入彼此的欢乐,每一次都让人如第一次一般如痴如醉。
林鹤起电话响了,起初夏司薇没反应过来,他在唇上比一个“嘘”。
夏司薇顿了一下,才想起让他点了外卖。
他接起,声音如常:“放门口就行了,谢谢。”
电话挂了,夏司薇本在上位,他忽然起身反将她压到另一边去。
他已经对她的身体无比熟悉,哪里敏感会让她反应强烈都了如指掌。之前都是她在卖力,把他当玩具一样玩得不亦乐乎,此时攻守转换,他俯视她,脸上有了笑意。
门口传来细碎的响动,却无心去分辨外卖员到哪儿了,是刚下电梯了,还是就在门口了,还是已经放下外卖走了?
“别分心。”
眼前传来林鹤起的声音,夏司薇皱眉。
想骂他打他,但他知道她薄弱的地方在哪儿,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可她也要顾及门外是否有人,于是一直抑制着声音,这样的感觉却很爽,爽完了一阵发现他怎么还没结束,恶作剧心起,抱怨道:“你能不能快点啊?我的虾饺和红米肠都要凉了!”
一句话让情致荡然无存。
林鹤起直接捂住她嘴,在她的一阵花枝乱颤中结束。
两人老夫老妻地去冲澡,去拿外卖,可林鹤起依旧没有衣服穿,只在腰间系着条浴巾,吃饭时,走路时,一举一动又是春色怡人,夏司薇看着看着又出了神。
林鹤起看一眼她垂涎欲滴的眼神。
“……”
下午,又冲一轮澡,夏司薇抱怨道:“这样不行,我出去给你买一身衣服!”
林鹤起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夏司薇直接拿了他车钥匙,开他的车,出小区,稍微一使劲踩油门就轰轰响,人家以为富二代出来炸街了,实际是她急着给林鹤起买衣服。
她进了最近的品牌商场,进高奢店,找了一套看得顺眼的衣服裤子刷卡,提了购物袋匆匆向停车场,一气呵成……
落在旁人眼中更潇洒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
好像林鹤起来她家的机会很难得,不想浪费一分一秒和他相处的时间似的。
回到家,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喏。”
他慢悠悠地穿,她在他身前别着手,居高临下地数落他:“怎么当时把全部东西都收走,就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得这步田地?”
林鹤起看她一眼,忽然不穿了。
……两人的第三次结束,夏司薇眼里已经有了不太理解他们两个今天怎么了的异样,但还是嘴硬,洗完澡后仍旧是别着手的动作,对他说:“谢谢你今天的服务。托你的福,今天过得可真快,我们两个是不是该想着怎么解决晚饭了?”
林鹤起说:“你也不赖。”
夏司薇翻个白眼,两个人又莫名其妙地怄上了气。
可一阵风暴刚刚过去,必须平静一会儿,晚饭也是当务之急,夏司薇又开始绊他:“要不出去吃?趁我还没有成为你所期盼的公众人物,不会成天被狗仔盯着,我们多享受享受去公共场合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吧!”
林鹤起笑了,“这家不透气,憋着你了?”
夏司薇也笑。
仍旧是漂亮的餐厅,可坐在林鹤起对面,夏司薇却想到他曾经发到朋友圈里的金嘉丽的照片。
虽然那照片在她同嘉策签约完毕后就删除了,但她耿耿于怀,她觉得她会记一辈子。
为达目的,林鹤起为什么可以这么不择手段?
他为什么要做和沈书晏相似的事?
情绪油然而生,她都没发现自己看林鹤起的眼神充满了愤恨。
正在看菜单的林鹤起抬眸:?
“你怎么了?”
“……没什么。”夏司薇收回目光。
林鹤起继续看菜单,“……我怎么觉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呵呵。”
他身上还穿着她下午给他买的灰色高领毛衣,一打眼觉得不错,就拿了,他穿上竟意外合适,还很显身形。
他对着菜单,跟旁边的服务生一道一道地点菜,夏司薇则继续酝酿恨意。
她忽然很后悔,她为什么足足浪费了三次机会,都没能借着翻云覆雨的由头挠他、掐他、扇他、揍他?再怎么疼都可以归拢为情趣。
她于是在脑海里编排起一场非常精彩的好戏。
林鹤起再抬眼看她时,又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非常邪恶的微笑。
“……”
鸡皮疙瘩更甚了。
“怎么样?本老板点的你可还满意?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他突然端起腔调,一语惊醒梦中人,夏司薇已经对自己方才的构思非常满意了,答:“没什么要加的了,就这些吧,小的满意。”
“那就这些吧。”林鹤起合了菜单。
旁边的服务生没忍住笑,应一声“好的”,收了两人面前的菜单,安排上菜去了。
林鹤起觉得夏司薇今天很奇怪,阴晴不定,现在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这么美颠颠的。
吃完了饭,他说:“出去逛逛?别浪费了你这没有狗仔跟踪的路人时期。”
“不了。”夏司薇拒绝得干脆。
林鹤起看她一眼,她也看他一眼,看出他眼中探究,好像发现了她的异样,她便挽着他胳膊撒娇说:“哎呀!我累了嘛,我想回家看电影。”
“……?”
更奇怪了。
回家窝在沙发上,屋内灯全关,任巨大的显示屏上光影变幻,一部外国片,可里面人物说了什么台词,根本没往夏司薇脑子里进,她一直用眼角余光瞥林鹤起,寻找合适的时机,慢慢地、慢慢地靠到他身上去,手慢慢地、慢慢地探进他衣服里。
他没有抵触,好像和她一样重新气血翻涌。
他将她按到沙发上,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夏司薇嘴角在黑暗中克制不住地勾起,可怕林鹤起看出端倪,她立刻开始实施计划,弓起身,在他肩胛上狠狠一口咬下去。
他立刻浑身绷紧。
她下了死口,却在感觉牙齿要嵌入林鹤起皮肉后松了劲,她毕竟不是野兽,要把另一个人给咬到出血的地步对她来说也挺可怕的。
感觉到她松口,林鹤起握着她两条手臂,让两人间恢复距离,“你疯了?”
“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咬你?这叫情趣!”她理直气壮。
话毕,她一只手挣脱他,他没有防备,所以始终没有在使劲控制她,任由她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去。
力道刚刚好,不轻得没感觉,也不重得超出她所说的调情范围,林鹤起却看出她是在找事,彻底地锁住她两只手腕,两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夏司薇一边享受他的服务,一边趁机挠他,抠他,做各种伤害他的事。
林鹤起也不知道她突然发什么疯,像一只野性毕露的猫,终于觉得她的闹腾太妨碍深入交流,索性将她整个人翻过去,将她两只手扣在腰窝,她彻底老实了。
或者说,不得不老实。
夏司薇一会儿将下巴搁在枕头上,一会儿将脸埋进去,又深又重又久,她几乎被磨光所有力气,通透到浑身酸软发麻。
一切结束,再回过身时,她已经没有一点戾气了,看着林鹤起,媚眼如丝,娇滴滴地叫他一声:“四郎~”
“……”
夜晚她和林鹤起相拥而眠,她又开始闲得无聊,想挑事,一直在他眼前揉自己的手腕:“你都给我抓疼了,说不定还会有淤青。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对我了,否则公司里的人,或者再以后,那么多镜头对着我,我身上奇怪的伤痕将是对我的致命打击。”
“你就说你是个死M。”
?
“我不是。”
夏司薇撑起身,凑近他:“你是!”
她作势又要打林鹤起,被他给抓回怀里,固定得老老实实,“睡觉。”
“好吧。”
夏司薇在他怀里拱了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明天还要去公司。
她要开始雷莉给她安排的新人魔鬼培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