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的拇指和中指扶正镜框。
邬竹清不知道怎么说,算了,再酝酿会吧。
“你要看电影吗?”苏砚白问。
“现在吗?”以为是出去看电影。
“你可以在客厅看电影。”
邬竹清疑惑:“那你呢?”
“我去书房。”
“工作吗?”
“嗯。”
怎么了呢,情绪、氛围不对啊。
“是因为刚才我按住你的手,你不舒服不开心了吗?”
“是啊。”苏砚白浅笑,“你不是说在外面灯很亮?”
原来是这样,所以苏砚白才带她去房间里,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到了客厅,苏砚白把遥控器递给她,说:“你想去电影房里看也可以。”
“不用去那边了。”她说。
苏砚白走了,去书房了,邬竹清回头看那面书架,他的身影在那一边。
邬竹清冷不丁觉得寂寞,按着遥控器挑选影片,选个安静点的片子吧。
她的心思不在看电影上,点开手机把她们的影子照片截一截,截掉别人入镜的那只脚。
她再回头,见苏砚白已坐在桌前敲键盘,镜片里映出一方银光。
她靠窝沙发里,如果苏砚白也来一起看就好了,会抱着她一起看吧,然后也会吻她吧。
这么一想,她按了按想发热的脸颊。
这部片子的剧情平缓,宁静,她有了困意,慢慢地入睡了。
睡了一个多小时,邬竹清睁开眼,电影放完了,她扭头看,苏砚白还在工作。
她看手机,马上就十一点半了,于是给苏砚白发消息:[我看完了,我先回去吧。]
其实也希望苏砚白不那么忙,能陪陪她就好了。
她趴在沙发背上只露出眼睛观察苏砚白,刚睡醒的眼睛满溢灵气。
苏砚白拿了手机,在回复她,在他放下手机的时候,她翻开自己的手机看。
苏砚白说:[不是睡完了?]
邬竹清的笑像甜酒灌入面颊,唇边的弧度幻视梨涡。
她静静走到书架前,在一个镂空里看苏砚白,“你怎么知道的?”
“看见了。”苏砚白说。
“什么时候啊。”
“忘了,路过的时候。”
那就是苏砚白去卫生间的时候吧,不知道她的睡姿好不好,她试图从苏砚白脸上看出来。
“要回去了?”苏砚白问。
他终于看向她了,他真忙啊。
“你还没忙完吗?”
“没呢。”他的目光又收走了。
“你要忙到什么时候去啊?”邬竹清意识自己是否黏人了,补充:“大概。”
“快了。你先回去吧。”
这次也不能送她了吧,邬竹清背对书架,生出想跟他贴近的想法,她们在谈恋爱呀。
他怎么像忽远忽近的呢,可是他一旦近了,就会近到那件事上……
“清清。”苏砚白唤了声,说:“晚安。”
“晚安。”
“明天见。”苏砚白问:“和上次一样直接来见我好吗?”
“嗯。”
那明天,会不会也和上次一样被苏砚白揉呢,那到时,又要转到那件事上去了吧。
邬竹清已经会经常想到这件事了,不知为何这件事裹在她的思绪里,拉得她的思绪一个劲的动,以至于开始自觉地做那件事的准备工作。
晚上她淋浴时,看自己的胸部,顺着看向自己的毛毛,上次被苏砚白摸到了。
她换上女仆裙装时思绪开了几秒钟的小差,在想那件事具体是怎么做的,脸像放进了烤箱被烤红了。
女仆裙成为苏砚白的癖好,即使不穿女仆裙的邬竹清也很漂亮,但穿上后站在他眼前,满足了他的一种性|幻想。
下午的接待工作,林静姝请假了,邬竹清和另外一个女生一块。
五点二十分,邬竹清没换下裙装,来找苏砚白。
门一打开,撞上苏砚白的眼,他没戴眼镜,是他开的门,他把邬竹清揽到怀里。
他低头吻邬竹清的嘴唇,好似他很想念。
他的手握提她的腰,把她放到墙上再吻。
背贴上了发冷的墙壁,后腰处苏砚白的手是温热的,连同他湿热的吻,围成一片热带雨林,冷气和墙壁是热带之外的东西。
她通过这吻想象出苏砚白的爱意和想念,爱情是少不了两个人的身体接触的。
苏砚白握上了她的大腿,顺带着握住了一点她的黑色安全裤。
她睁开眼睛,把彼此的鼻梁当做悬崖峭壁,她的一双眼睛是白色的雾花对上了月明。
她心中的爱将苏砚白的眼比作月明,现实是苏砚白的眼睛是幽深的,像悬崖下方的洞穴。
苏砚白颀长高大,俯身吻着她,她的女仆裙的裙摆搭在他粗劲有力的手臂上,他的手在前行。
邬竹清猜他要做什么,半睁眼。
他看着她,两双眼里的流光互对,他没有再吻她的嘴唇,她一个低眸抿住了嘴唇。
苏砚白便收了手,把邬竹清拦腰抱起,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