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苏砚白的舔吻,或许都过去了半个小时,邬竹清的后脑躺得有些僵。
苏砚白是很喜欢吗,邬竹清的眼里一抹羞水。
窗帘外的太阳正在落山吗?光尘辉耀在苏砚白的发丝。
又过了会儿,苏砚白吻她的唇,苏砚白的唇舌又热又湿。
她拍拍苏砚白的肩膀,以此推轻他的手臂力气。
苏砚白把她抱到床上,她往前缩着双肩,她像雪山之上的娇羞的花。
苏砚白俯下来,揉她的大腿。
“苏砚白。”邬竹清的这声像踩空了,错拍了。
她的手盖在苏砚白的头顶,天啊,苏砚白在干什么啊。
她非常后悔,她应该洗了澡再来的。
又是比较久的时间,她闭着眼睛,她无法想象,她羞窘。
她的婉拒对上苏砚白的强势就不起作用。
她的腿被苏砚白控制着,她的脑海和心也是。渐渐有了别样的感觉。
苏砚白是在探索她吧。
她咬嘴唇,那是什么啊,苏砚白起身看她的表情。
她侧头挡脸,苏砚白的手指在干什么啊。
过了会儿,她“啊”一声,发丝落入了她的唇瓣。
她模糊看见苏砚白像在戴手套。
苏砚白将对她进行深的探索,在她漂浮之际,她又“啊”了声。
“痛?”苏砚白问。
对女性的探究,实际的行为比在书上看要更好。
怎么不痛呢,被撕开的纸张一定也会痛的,此时苏砚白又来吻她了。
她没有什么力气了,由着苏砚白。
苏砚白找寻她,看她的表情她的眉头,找了一小段时间找到她,她的唇抿开,洁白的齿尖儿冒出。
苏砚白露出笑容。
邬竹清感到气温很热很烫,闷哼,眼尾流泪,希望苏砚白能俯下身抱抱她。
薄被像沙滩,邬竹清拿树枝在上面写一个“痛”字。
不过逐渐好了些,苏砚白吻她的耳朵说:“放轻松。”
她听见他的一声低喘,她被牵入情迷。
轻松了,发丝缝隙里苏砚白又在戴手套的样子。
苏砚白确定找到了她,吻她,她的唇角滑下去烁烁的水丝。
接着邬竹清睁大了眼睛。
仿佛是一个混沌世界里,不知什么时候,苏砚白来吻她的眉心。
苏砚白在擦东西,他怎么像一个科研人员。
黑色的床单上出现梅花,这是他的研究成果吗。
世界里的混沌渐渐被拨开了,但混沌依旧存在,和天空的阳光同在。
“邬竹清。”苏砚白来唤她的名字。
她的手指又蜷缩又要绽开,她在发抖,她踩在混沌的云彩上面,踏空,揪住了一朵云的长长的尾巴,下滑。
“愉悦吗?”苏砚白问。
是的。她的心说。她没有力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