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闭上眼,联想到黑森林,森林里的土地是深粉红色的。
她一整个人依附上了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瞳孔开始如梦似幻地涣散。
她寻求苏砚白的低喘,这属于一种爱的奉献吗?她也得到了一些舒服。
邬竹清像柔若无骨地依着,苏砚白放她下来,握她的手教她撑在桌上,再握她的侧腰。
她的眼睛泫然两片,不要,这太亮了,苏砚白什么都会看见的。
她去遮挡,苏砚白拉下她的裙摆。
她放心一些,可是双腿也站不稳,苏砚白只好扶住了她的腿。
苏砚白把她的长发弄到前面,吻她的后背,她时不时地往上扯一扯女仆裙的领口。
苏砚白真是精力充沛,有力有劲还孜孜不倦。
她很累了,即使舒服也很累,后腰会断掉吗。
她揪住苏砚白浴袍上的腰带,这带子像荡起来的秋千到了她手中。
她发现她的头发也在荡。
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她瘫在苏砚白怀里,他帮她擦了一下,她也不忘扯扯裙子遮挡自己。
“你要去洗一下吗?”苏砚白问。
该洗的,她想,休息会儿再去吧,她说:“我想先躺会儿。”
苏砚白把她抱回卧室的床上,她像个小孩子见不到妈妈般依恋。
她的脸似是瘦了,水淋淋的眼看着苏砚白,说:“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什么?”苏砚白问。
“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我想跟你在一起,你还要忙多久工作?”
苏砚白问:“那我抱你到沙发上?”
“好。”
被抱到了书房里的沙发上,她躺着,盖着薄毯子,虚虚地看苏砚白收拾残局。
苏砚白把地上的几个套子捡起,然后像在检查有没有破漏,他把它们和那个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又把地毯踏平,桌子移正,把掉到桌脚的眼镜捡起来放笔记本上,最后拖过椅子坐下。
看着他的背影,邬竹清记起刚才他抬了她的大腿,她不想那样,会被全部看光,但还是那样了。
邬竹清在苏砚白敲出的键盘音中睡了半小时。
当她醒来,渴得很,苏砚白不在了。
她猛然想到,现在几点了?苏砚白的电脑亮着屏,她走近一看,一点钟了。
一点钟了她还在这里,没回去,也没给许言念发消息,或是回复言念的消息。
她先找水喝,白色的冰箱里摆满了水,她快要喝掉一瓶。
苏砚白冲完澡从浴室出来,见邬竹清站在客厅里喝水,依然没穿鞋,后背的拉链只拉了一半,精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咳咳。”邬竹清顿时发觉苏砚白在看,不喝了,水从她的唇角流下,她赶紧抹掉。
她看向苏砚白的眼神是自觉狼狈的敏感懊恼。
苏砚白反而有别样的感觉。
“休息好了?”苏砚白走向她,拿了她手里的空瓶子搁冰箱上。
“一点钟了。”她有些着急,有些不知所措。
“今晚就睡在我这里,没事的。”苏砚白的眼像夜空沉沉的黑。
邬竹清思考明天要怎么跟许言念说呢?或是沈黎知道了……
苏砚白说:“去洗洗。”
“嗯。”她刚点头,被苏砚白公主抱起。
她眼神询问,苏砚白目视前方,带她到浴室里,放她进浴缸。
“可是我没有换的衣服。”她蹲在浴缸里,像只猫儿把手搭上来。
“穿我的。”苏砚白说。
“嗯。”怎么苏砚白还不走。
他帮她开了水,她无力地拢一拢头发,她的头发像海藻,拢得都很费劲。
忽然苏砚白也踏了进来。
“你。”
苏砚白抱她的腰让她站起,浴头的水淋在她的领口,她的纤纤玉手按住。
后来苏砚白拿遥控器关了浴室的灯,他很安静,水声和邬竹清的呜咽此起彼伏。
她们在浴缸里,她真的累极了,一个刹那完全哭出来,泪流不止。
几点了。
“一点力气没有了?”苏砚白问完,拿浴袍裹住她,抱她出去。
她立即想要睡去,顾不上一头湿漉漉的发。
苏砚白不知道怎么处理她的头发,拿了毛巾包住了,放她在床上。
她很静地沉睡,一缕刘海搭在脑门,她的湿发让毛巾很快就湿了,连着床单和床垫也要湿了。
苏砚白睡的别的房间。
第二天他醒了,有晨|勃,很想做,来找邬竹清。
邬竹清沉沉睡着,包头发的毛巾早散了,蜿蜒的发丝像一颗古树的若干花枝蜿蜒。
晨光洒落,她窝在被子里,露出的脸和肩颈晶莹剔透。
苏砚白翻过她,吻她揉她,她便醒了,一见苏砚白,
洁净的光线里,苏砚白的英俊令她腼腆,
她一垂眼,缩了肩膀,睫毛似一双翅膀羞答答地抬起,再看苏砚白。
苏砚白笑一声,膝盖跪上床,吻住她的脖子,再向下吻去。
“苏砚白。”她很纳闷,他倒像个欲求不满如饥似渴的男人。
苏砚白吻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