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竹清到浴室换衣服,许言念在门外等候,这期间她瞥见走到客厅里的苏砚白。
很高的男人,单手插兜,下颚线锋利,眉骨和鼻骨都挺拔,他拿了手机离去。
许言念看他的背影,祝愿竹清和他能长久幸福。
“好了,走吧。”邬竹清打开浴室门,“我去跟他告别。”
“来不及啦还告别。”许言念牵住要走的她的手。
“那好吧。”她会不舍呢。
“是他提出来的吧?”匆匆下楼的许言念小声问,“他有没有哄着你什么的。”
邬竹清那双美丽的眼睛看向她,脑子和心均在回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下了楼,邬竹清问:“沈黎知道我昨晚夜不归宿的事情吗?”
“应该不知道。”许言念说。
此后她们分道,去各自的工作区域做日常维护。
她不受控制地想到和苏砚白做时的画面,她喜欢他那黑潭般的眼睛,心里就一股激流。
平常,她做完这些简单的工作后会悠闲一阵子再去吃午饭,然后是午休时间。
她给苏砚白发消息:[我是吃了饭再去找你还是现在过去?]
万一苏砚白这会儿很忙呢。
[我说的不是工作完就来找我吗?]苏砚白极其讨厌一句话还要他说第二遍。
邬竹清笑一笑,那她现在过去就是了,午饭可以和苏砚白一块吃。
[你忙不忙呀?]她问。
苏砚白没有回复,可能在忙。
她回房间换下工作服,穿短袖和牛仔裤,她站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身体,就是下半身那里,总觉得还有些肿大,牛仔裤又比较紧身,最终她换上那条半身长裙,这条裙子她第一次和苏砚白出去时穿过的。
她敲了几声门,开门走进,环顾四周看苏砚白在哪里,她迫不及待想见到他。
“苏砚白。”她轻唤了声。
苏砚白在阳台,刚打完电话,他放手机到裤袋里,顺便插兜,走出阳台到了邬竹清的视线里。
邬竹清见了他,一双眼睛像猫瞳扩大一些。
“你在干什么?晒太阳吹风吗?”她走了过来,她真想挽着苏砚白的手臂。
她沉在黏腻的爱河里。
“先自己待会儿。”苏砚白朝书房走去。
“那我坐在你书房里的沙发上,你工作我会保持安静的。”邬竹清跟着他。
“没想到你还挺黏人。”到了书房,苏砚白拉过椅子落座,握了邬竹清的手腕。
邬竹清停步,面向他,虽然是浅浅地笑着,却是发自内心的充满爱意的笑。
“我有话要跟你说。”苏砚白安排她坐他腿上。
“什么啊?”她问,她的眼眸的流转异常生动。
“我刚才跟沈黎……”
听到沈黎的名字,邬竹清正色。
“说过了,你以后不用在这里工作了。”苏砚白说,“你就跟着我。”
“我要工作的。”
“说了给你一张卡,随你怎么花。”言外之意是可以拿去为家里还债,再不用工作。
邬竹清刚要说话,苏砚白说:“邬竹清,这已经是我说的第二遍。”
“沈黎怎么说的呢?”邬竹清问。
“她还能怎么说?”
邬竹清没说话。
“待着去吧。”苏砚白张开双臂,放邬竹清从他腿上起身。
邬竹清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看,许言念给她发消息问她人哪里去了,她回复之后看苏砚白的后脑勺。
“谢谢你为我着想。”她抿抿嘴唇,“你很想跟我待在一起。”
苏砚白轻笑了,不置可否。
“苏砚白。”
“清清。”苏砚白没回头,看似柔和的字眼,语气携着不容拒绝,“保持安静好不好?”
“好。”她用气音说,还点了头。
她半躺沙发里,她看认真看电脑的苏砚白,她想她要是会画画就好了,他的背面也英俊。
她悄悄点开照相机,拍了一张做记录。
“拍我了?”被苏砚白抓包了。
“你的背影,也不可以吗?”沉溺爱河的她忽然想体验那个词:恃宠而骄。
她却底气不足,原因是什么?是苏砚白那很淡的语气吗?
她又给他找借口,这是因为他年长她六岁的缘故。
苏砚白不再说话。
邬竹清在沙发上睡着了,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
她睡得很沉,苏砚白起身推椅子、走去拿水又走回的脚步声没把她吵醒。
苏砚白站在半米远的地方,盖瓶盖,看侧躺在沙发上的她。
她的身材匀称,肩膀、腰、臀部形成完美的S形,接近脚踝的小腿处和后背偏薄,两缕发像溪流搭在脖子前。
苏砚白看她几眼,起了性|欲,放下水瓶,戳戳她的额心。
她短袖的领口扩开着,白色的肩带露出来,馨香之气蔓延。
“邬竹清。”
她的眼睫一动,明显还没睡好,朦胧地睁开眼,又要闭上了。
苏砚白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微张的嘴唇,舌尖探入的瞬间,她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