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竹清回书房穿鞋,苏砚白坐在椅子上滑看手机,对她说:“今晚搬过来。”
“嗯?”邬竹清有些开心,这表示苏砚白的喜欢吧。
“没听清?”苏砚白推了推眼镜。
“听清了。为什么?”邬竹清坐到沙发上,按开手机看时间,都是晚上了。
“方便。”苏砚白看向她,“你跟着我,我安排你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跟不跟的,这是苏砚白的口癖吗?
“我住到你这里吗?”邬竹清心想,其实这不太好。
苏砚白偏头,把眉皱上了。
“对了,那件事,我在这里工作的事。”邬竹清说,“还是要继续的。”
“那能挣几个钱?”
苏砚白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抽出钱包里的一张卡,丢到沙发上、也就是邬竹清的腿边。
他想邬竹清高高兴兴地收下来,乖巧地跟着他就行。
邬竹清却蹙眉,手指揪一揪膝盖上裙子的布料。
苏砚白心里嗤笑,这女孩还要清高。
“清清。”他坐到邬竹清身边,握她的手,他是很会伪装的,为达到目的说些漂亮话:“第一你是我的女人,第二我有钱,其他的你就不要想太多知道吗?”
他还挺大男子主义的,可这跟邬竹清继续工作不冲突啊。
“还要说什么?”苏砚白目光冷冷地看她的侧脸。
她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准备吃饭吧。”苏砚白说,“把卡收了。”
“不用了,并且我还是要——”
苏砚白回眸看邬竹清,沉了口气。
邬竹清突然有点怕他,先闭嘴了,后面再好好沟通吧,在他心情好的时候。
这算是晚餐了,有人送餐过来,邬竹清没露面,她给许言念发消息:[他要我搬到他这边。]
[你们发展太快。]许言念还发了个无语的表情。
[他还叫我不要工作了。]
[那他给你钱,是吧?]许言念心想应该是的。
[他有点霸道,我一时和他说不清。]邬竹清苦闷了眉心。
[以为比你大几岁就了不起啊!]许言念吐槽。
“邬竹清。”苏砚白喊了声。
她收起手机走出房间,苏砚白瞥她一眼,“吃饭。”
“来了。”她说。
她坐在苏砚白的对面,因为这张餐桌只有两把椅子,另一把上坐着苏砚白。
他淡淡地通知:“这件事说定了,以后你不要再提。”
邬竹清苦恼,抿一抿唇。
“你上大学的事是怎么考虑的?”苏砚白问。这关乎他在邬竹清身上获利这件事。
是打算家里不欠钱后就去上的。
“是哪个大学?即使要去,也是明年九月了吧?”
邬竹清说了大学的名字。
“还可以。”苏砚白说,“到时看情况吧,你也不一定就去读这所学校。”
什么意思?邬竹清不明白苏砚白的这番话。
“清清。”苏砚白微笑,“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
“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卡里的钱你随便花,想去的地方我看能不能抽空带你去。”
“好吗?”说这两个字时,苏砚白微挑了眉。
邬竹清点头,怎么苏砚白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苏砚白吃饭的时候不说话,邬竹清习惯了,他在她的心目中,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休假的男人,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那些。
“你的爱好是什么?”邬竹清问。
苏砚白掀了眼皮,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情绪,“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我想了解你。”邬竹清眨着天真烂漫的眼睛,“我有时候喜欢做做手工那些。”谦虚地说:“但做得一般吧。”
又记起,到现在还没想到送什么礼物给苏砚白好。
“你呢?”
“打球那些。”
“是篮球吗?”邬竹清追问,打篮球的苏砚白会很帅气吧。
“高尔夫。”
邬竹清不懂高尔夫,“嗯嗯。”
“那你有好朋友吗?”她又问。
“没有。”
苏砚白看起来不想聊天的模样,邬竹清不再问了。
饭后,苏砚白说:“去搬过来,我叫两个人帮你,你东西应该不多?”
邬竹清说:“晚一点吧,现在去会被很多人看见的呀。”
她牵住苏砚白的手,她跟着他走。
“你又要去忙吗?我们去散会儿步吧?好不好?”
“有什么好散。”
“那你不工作的时候做什么?打球吗?”
“问题怎么这么多?”苏砚白看邬竹清,小小责怪。
“我想了解你,很了解很了解,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邬竹清这含着爱意的眼瞳散出真诚和勇气,这光芒盖过窗外热闹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