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竹清开门走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她扶额,后悔自己的冲动。
“我就说我心情不好,不小心打了他一巴掌,这行吗?”她问邬竹清。
“看看他还在没在楼下。”邬竹清到窗边,看了两眼,“不在了。”
“那就什么时候遇到再说吧。”许言念埋到了被子里。
到了傍晚,邬竹清和许言念两人一块点了外卖在房间里吃。
许言念问:“你不跟苏砚白一起吃晚饭吗?”又说:“你们现在都住在一起了,一不一起吃晚饭也无所谓了吧。”
“我没有跟他睡同一个房间。”邬竹清怕好友觉得自己随便,补充:“不会那样的。”
其实说不准,有时爱情的浪潮会盖过她的理智。
“没事啊,谈恋爱不都这样嘛,想腻在一起。”
邬竹清收到林静姝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她回复:[我正在吃饭了。]
[和苏砚白?]
[和言念。]
[哦。]
能想象到林静姝那副不以为意的拽样子。
饭后她们没出去,就在房间里聊聊天玩玩手机。
“你还能陪我去拔这边的智齿吗?”许言念问。
“可以啊,什么时候?”
“约好时间了我告诉你。”
邬竹清看眼时间,不知不觉竟十点半了,她点开和苏砚白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苏砚白可真忙啊,她心想。
手机震动一声,她一看,苏砚白发来消息问她:[还不回来吗?]
“我走了。”她站起来。
“好吧,也十点半了。”许言念送她到楼下。
言念独自上楼,一仰头,见身穿睡衣的林静姝站在栏杆边睥睨她。
她没搭话,林静姝也没说话,她迈一步,林静姝走了。
回来的邬竹清没敲门,直接走进,“苏砚白,你忙完了吗?”
没有回音,她像只飞鸟找苏砚白,书房没有,卧室没有,浴室——她小心翼翼地看,也没有。
[我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她发消息问。
苏砚白没回。
什么嘛,邬竹清笑笑,进房间做起简单的整理。
苏砚白忙完工作的事去同楼层的健身房健身了,他结束,拿了手机回去。
他穿着运动背心,长的黑裤,开门走进,把手机放柜子上,去浴室淋浴。
苏砚白关上浴室门,房间里的邬竹清探头望,她听到了一些动静,是他回来了吗?
“苏砚白?”邬竹清来客厅,发现他的手机在柜子上。
于是到浴室门前,笑问:“你去哪了?怎么一回来就洗澡啊?”
“进来。”苏砚白的声音混着水声。
邬竹清嗅到某种气息,后退,“我去整理房间了。”
门突然开了,苏砚白伸出一只手把她给拉了进去。
像被带进水雾朦胧的潮热森林,她瞥见苏砚白没穿上衣,半闭眼看别处。
她的手腕被他握得高些,另一手按在他的肩膀那里,这是被拉进来时她本能做的缓冲。
苏砚白低头,闻到邬竹清那儿干爽的香味,勾了她的下巴接吻。
她的睫毛扑簌了一下,像鸦羽铺着,眼珠晶莹万分。
苏砚白握住乖乖的她的脖子,手再向下去。
他的力气还是那么大,邬竹清趁空隙说:“轻点。”
“很轻了,受着。”他低沉地说,把她抱进雨林之中。
她的头发湿了以后像黑色的披风,披风上还有两根绳子,顺着水流铺在身前。
旧的锈迹斑斑像渐渐消失的粉红胎记,苏砚白执笔再将其加深。
邬竹清张唇要说话,差点呛水,她拍苏砚白的后脑勺,想提醒提醒。
她有瞬间失笑,她挺拔地站着,那么高大的苏砚白弯腰在她面前。
苏砚白的发盛着水流,水珠滴落,她抱住他的脑袋,他的头发是坚硬的,她的柔软爱意生出的温暖光辉包容他,海洋般宽阔浩瀚的女人,这是正在索取的他没有的光华。
他的手体验她侧腰那优美的弧线,他皮囊之下的渴望欲|望让他一刹那的少年气,似乎他由她主宰了,而她的包容是像海一样的东西,这显得他像是在井里亲吻她。
邬竹清的腹部很美丽,两边侧腰的弧线是反过来的C线,竖立的肚脐眼像清泉,肚脐眼的两旁和上方有薄薄肌肉的凹线,胯骨很精美地静立。
她背过去,脊柱沟和两个小腰窝如此美妙,苏砚白的视线下放,美妙,这瞬间他被她的女性身躯支配。
这不是第一次他赏她的身体,符合他审美的,给他性|欲的,让他发泄的。
像野兽,邬竹清在某秒给苏砚白的评价。
结束是深夜,她靠坐在浴室里的沙发上,一只手给自己吹头发。
头发长又多,要吹很久,她困,疲累,吹风机也好重。
苏砚白经过,看她那纤细的手腕。
“苏砚白。”她唤道。
他像一阵凉风站在那里、黑夜里、远远地站在那里。
邬竹清觉得委屈,想要他自觉地主动地帮忙吹头发,因为他倒是一点也不累啊。
而他看了会儿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邬竹清在苏砚白书房里的沙发上坐,她昨天拿了针线回来。
苏砚白通过电脑屏幕看到她,她在缝睡衣的扣子。
给她的钱她能去买栋别墅,她就在这儿缝扣子。
她打了个哈欠,她想起什么,说:“你以后能别那么重力吗?”
苏砚白回眸看,看她两秒,想和她做。有时候会这样,看她几眼就想做。
苏砚白摘眼镜的时候,邬竹清放下东西跑走,她的乳|头还痛呢……
她的身后,苏砚白双手插兜跟着她,她到自己的房间里要关门,苏砚白握住门框。
她怕夹到他的手,不关了,他推开门,侵略的视线洒下来。
“我那里、好像肿了。”他根本不关心她。
她后退至窗台,白色雕花的窗户,她的手指搭在了上面。
苏砚白搂住她的腰,不顾她推来的手,强行吻下来,窗帘飘动了一下。
她想,苏砚白真的很喜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