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整洁,单手插兜,黑瞳睨视她。
在她吃完饭后,就被他吃,她的婉拒仍是不起作用。
苏砚白一并握了她的双腕,她迷离地想,或许他是因为工作太忙,需要发泄?
但是她们可以一起做别的事用以他轻松和发泄不是吗?
“不要了。”趁他在换套的时候,邬竹清到床尾去。
两只脚心的支撑像颤颤巍巍的柱子。
苏砚白没说话,拽住她的脚踝拉她过来,一会儿后,他告诉她:“清清,你得听话啊。”
“我累了……”
在被他吻时,她也有想和他更加亲密的想法,可每次都是他像海浪一样翻过来盖住她淹没她,导致她的想法像贝壳那样渺小了。
到黎明,邬竹清疲累地睡下了,室内尽是欢爱过后的甜腻气息,她的那只脚踝露在被子外面,有苏砚白的吻痕。
苏砚白不满意邬竹清一起床就过来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他在品酒,瞧她一眼。
“我等下出门了。”邬竹清问:“你怎么没有在忙工作呀?”
“去哪儿?”苏砚白问。
“我去陪言念拔智齿。”
“怎么又要拔智齿?”苏砚白拍拍他旁边的空位,“过来。”
邬竹清不过去。
苏砚白放下酒杯,半眯眼睛看她,重复一遍:“过来。”
邬竹清有种找不到出口的情绪在心里兜圈,她坐到他身边,说:“你没有关心过我的身体。”
“我没有关心你的身体吗?”苏砚白要说些漂亮话了,“清清,你太漂亮了,我一看你就想和你做。”
邬竹清抿抿嘴唇,“你的工作不忙了吗?”
这时候希望他忙工作了,不然他老是想着睡她。
“你不是不希望我很忙吗?”苏砚白反问。
他灌一口酒,再吻邬竹清,把酒水渡到她的唇中。
很烈的酒,这是什么酒啊,邬竹清皱眉,不想喝,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那镜片下的双眼隐约笑着,像在看她的笑话。
“咳咳。”邬竹清被酒刺到了嗓子,苏砚白摘了眼镜,接着又吻上来。
她的嘴里发出“呜叽”的声音,还有水液的啵唧声,她被压在沙发上。
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很热很晕乎,苏砚白那张带笑的脸在眼前放大,嗓音也重叠:“清清。”
“清清。”
“酒劲这么快就上来了?”
她的心窝烧得难受,喉咙灼灼的,她抓到苏砚白的手。
苏砚白扯开她的衣服吻她,终于见到她喝醉的模样,这算一种恶趣味。
他想看看醉酒后的她能不能骚一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在做|爱这方面,会想着玩很多花样,玩得很刺激。
有了空闲,他当然是要睡邬竹清,前几天一边忙一边做,满足不了他。
“清清。”苏砚白说,“握着。”
邬竹清感到天旋地转,依赖苏砚白又埋怨苏砚白。
“不要。”她说。她的眼珠像旋转的雪景球。
“清清。”
“清清。”
苏砚白的嗓音又重叠了。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
“自己动动,让我看看。”
邬竹清是在叫着,她还锤了苏砚白一下,苏砚白教她动,她的害羞被酒劲掩盖,剩下红彤彤的娇媚了。
她的嘴唇微张着,像垂涎雨水的花朵,她鲜红小巧的舌尖儿藏在口腔的暗中。
她出一身汗,爬上顶峰好几次,她也顾不得遮挡自己,美景完全暴露在苏砚白眼中。
苏砚白和她做到晚上,做了个爽,恨不得吞她到腹中那般的爽。
她睡去,苏砚白给她盖上毯子。
她的手机在地毯上,有一个未接来电,屏幕亮着,苏砚白瞥一眼,没理会。
是许言念给她打的电话,她们约好一起出门,许言念要拔智齿。
邬竹清睡到半夜醒了,梦里的她还被苏砚白摆弄着。
她看窗户,是夜,星星寂静,她喊一声:“苏砚白。”
“嗯?”苏砚白走到门口。
她害羞地躲进被子里,她的记忆告诉她,她们都有过多少羞耻的画面。
苏砚白走进来,俯身拿出她的脸,拇指磨蹭她发干的嘴唇。
当她察觉他的眼里幽幽地抛出欲色枝条时已经来不及,嘴唇被他吻住,他的手开始游走。
“苏——”这枝条紧紧捆绑她。
她柔若无骨在他的怀里,可能是他把她的骨头吃掉了,接着要吃掉她的皮肉。
他又把她做了个爽。
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感觉到苏砚白的嘴唇又在她身上。
这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