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一瞬间,邬竹清的眼睛似晃漾过泪光。
苏砚白吻来,她侧头,她颤抖的睫毛上方是苏砚白盯着她的眼瞳。
她听到苏砚白沉了口气,说:“邬竹清,好好跟着我,好好待着不行吗?”
她不说话,她的手臂被苏砚白按压得痛。
“你想自己赚钱,以后可以,现阶段听我的,况且你后面还要读大学。”
邬竹清心想,这算是苏砚白为她考虑过了,他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
“你平时就逛逛街买买东西什么的不好吗?”苏砚白问。
“你刚才不是说那是你最后一次跟我说这件事吗?”邬竹清低声说。
“以后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件事。”苏砚白用命令的语气,“看过来。”
邬竹清的情绪好转,但要别扭着。
“要我强迫你是吗?我倒是不介意。”
“你已经强迫过我了。”邬竹清委屈地说。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强迫你呢?”苏砚白扳正她的脸庞,吻下来,红润的舌头一闪而过。
邬竹清被他吻得不好呼吸,他揉她的手劲仍然很重,把她的睡衣揉皱了。
她锤锤他的手臂,不让他扯开睡衣,上面的扣子她都是第二次缝了。
苏砚白吻她的耳侧,手指解她的扣子,不耐烦地皱了眉,吻过她的锁骨向下咬住。
“痛。”邬竹清握住他的后颈。
他还是一把扯开她的睡衣,她听见线崩开的声音。
“苏——”嘴唇被苏砚白吻住,她蹙着眉,很快睡裤也没了。
她把苏砚白的后背锤了一下,他宽厚的背显得她的拳很没威风。
做完以后,苏砚白要去冲洗,邬竹清不想动,抓住他的手指,“你帮我擦呀,你怎么这样。”
苏砚白抽了纸来帮她擦,她又说:“记得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如果你不听话要去上什么班,我就派人去把你揪出来,知道了吗?”
邬竹清极轻地“嗯”一声。
“每周中的一天和周末,我带你出去吃晚饭。其他的时间你自己找点事玩。”
“嗯。”邬竹清睁开眼看苏砚白的眼,昏暗的室内飘着月光的身影,他的眉眼模糊得很。
邬竹清伸手,找不准能触碰到他眉毛的距离。
“干什么?”苏砚白收了手。
“我在想,我心目中的你喜欢我和你那里的喜欢我是不一样的对吗?”邬竹清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种好话我是最后一次说,再不听话就惩罚你。”这年纪轻轻的女孩总有苏砚白不理解的时候,但这女孩还有用。
“怎么惩罚我?”邬竹清好奇地问。
苏砚白没搭理她,走了。
她等着苏砚白回来一起睡,有时的争吵能拉近两人似的,不知道苏砚白是不是这样想。
她困了,不过苏砚白回来得算快,等他上了床,她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昏暗里,苏砚白看去,以为这是邬竹清睡着之后的举动。
他把手抽出来,邬竹清伤到了,问:为什么?你烦我吗?”
他没说话,邬竹清再次轻轻地挽住他的手臂。
“要么好好睡,要么你一个人睡。”他说。
“为什么?”邬竹清坐起来,她的睡衣只扣了上半截,下半截的扣子是被苏砚白扯坏了的,她刚才还在想,她该多用几股线缝扣子。
“你是烦我还是不喜欢被挽着手臂睡觉?”她问。
苏砚白好像“啧”了声,要走。
邬竹清按住他的手臂,“我不挽着你了。”
见他不走了,邬竹清躺好,又侧过身背对他,低低地说:“苏砚白,我感觉到,你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我,是吗?”
她的身后静悄悄的,顿感寂寥,她悄悄扭头看,苏砚白没走。
她逐渐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了,苏砚白已不在身边,她拿手机看,十点多了,苏砚白应该早去上班了。
她记起昨晚自己对苏砚白说的话了,是否每到夜晚,她的思绪就沉得很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