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鹤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打算继续邀功,但被林灼抢先了一步:“毕竟这是我分内的事情,不是吗?”
这下轮到沈卿鹤僵住,“什么意思?”
似乎是感到接下的话题不再适合躺着说,沈卿鹤坐起身来,林灼也紧随其后。
两人分别坐在床的最两端,静静地听着林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不是包养关系嘛,所以陪你睡觉,在床上对你的行为全盘接受,就是我的职责啊。”
她说完,微微歪着头,眼神充满疑惑:“不是吗?”
这几句话明显意有所指,沈卿鹤坐在那里,不明白为何林灼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儿。
她和林灼能睡在一起,完全只是机缘巧合,她也全然没有真要和林灼上床的意图。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听见她这么回答,林灼流露出一丝惋惜。
“原来是这样吗?”林灼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一下子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抬手,朝着沈卿鹤的伸出去,沈卿鹤本能的向后躲,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床的最边缘处,退无可退。
林灼的手在她身前停住,指向了床头柜子上的那串红宝石项链。
“如果她能给你的是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那我能给你什么呢?”
沈卿鹤顺着她的手指看向身后,昨晚因为实在疲惫,那串天价项链被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即便如此,以及光彩夺目。
她不解的看向林灼:“其他人送给我的项链,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那串项链怎么得罪林灼了,她狠狠的剜了几眼,才回答:“你的新欢这么有经济实力,而我一贫如洗,怎么才能留住你呢?”
沈卿鹤根本没有明白林灼在说什么:“什么新欢?我又不走,为什么要留住我?”
她有时候迟钝的,让林灼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那你为什么要收其他人的礼物,这串项链价格似乎并不低?”
林灼执意要说这串项链,沈卿鹤转过身去拿起项链,举到两人眼前:“这串项链是周总当时要我拍下来的。”
这件事周筱鱼说过,林灼只想知道沈卿鹤和昨晚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沈卿鹤又看了看手中的项链:“但是等我拍下来的时候周总并没有出现,而我手头上也没有足够的钱去买下这条项链。”
林灼穿过项链的缝隙,看着沈卿鹤。再说到这一句时,眼神有片刻的暗淡。
“还好,当时有一个很漂亮的……”沈卿鹤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欧羽棠年龄有多大,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她很好心的替我付了钱,还给我留了联系方式。”
可是她的停顿在林灼眼里完全是另一种危险的符号,无声的宣告着,沈卿鹤现在坐在她眼前,却在为其他人出神。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她呢?或者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踢出去,然后和这位好心人在一起呢?”
沈卿鹤被连续质问同一个问题,也开始不耐烦了:“我从来没说过要赶你走,为什么你要一遍一边的问我?”
她语气加重,换来的就是林灼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我只是……”
沈卿鹤把项链放下去:“你只是什么?”
林灼:“你现在在外面有了更好的人选,像我这样不能带来价值,只会带来麻烦的,你迟早会抛弃我去找其他人。”
她声音里难掩的委屈,让沈卿鹤终于知道林灼现在在想什么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林灼,竟然会担心沈卿鹤会不会抛弃她。
沈卿鹤不知为何生出几分快意,心里想要安慰林灼电话,到嘴边就变了样。
“其实,”她对上林灼的眼神,“你说的也有道理。”
林灼眼里闪出几丝不可置信。
沈卿鹤:“别人可以送我项链,而你生活举步维艰,我包养你确实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林灼脸上的神色变得很难看,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才能留在你身边?”
沈卿鹤微微抬起头想了一下,尽力压住嘴角的坏笑:“那得看看你和其他人比起来,有什么独特的地方,让我舍不得让你离开。”
听到这句话,林灼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我记得我们当时很合拍。”
这句话又让沈卿鹤一头雾水,她们两人似乎没有一起做过什么,怎么说得上合拍。
“其实当时你把我带回家也是因为这个吧,能走到那一步的两个人本来就很少,合拍的更是难得。”
林灼说完没等沈卿鹤回答,又把身体往前挪了挪。
“你不是要我展示我独特的地方。”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似乎下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决心,不由分说,伸手抚上沈卿鹤的脸,把脸凑上前了。
那双微微泛着粉红的嘴唇,就要触碰到沈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