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佑祥看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行。我饿了,现在给我去做饭吧,你看看厨房里有什么,你就做什么。”
凌衡砚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庞佑祥已经进房去了。鲜血已经止住,还是不要一身血污的脏了别人的家,凌衡砚换了一身装扮给庞佑祥做了四菜一汤。
庞佑祥浅试了他的手艺,满意地点头,“你真谦虚,这菜分明做得很好吃。你要是不当修士去当个厨子也绝对很吃香。”
凌衡砚看她吃得很优雅,速度却不慢,有些意外,斟酌着用词想要开口,庞佑祥却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先一步开口,“小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身份是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你这伤伤及五脏六腑,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治好,你就留下给我做一个月饭好了,一个月后你想走就走。”
“斗胆请问,姑娘是何人?”
“散修,在这山林间混吃等死。”庞佑祥随口扯道。
凌衡砚显然不信,但既然她不愿开口,他也不强求,只是出于身份的危险性,他还是提醒道:“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若有贼人来袭,姑娘需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免误伤。”
庞佑祥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倒也没说什么,继续干饭。接下来几天,庞佑祥为他疗伤也从未干涉过别的什么事情。
“小子,我给你准备了药浴,把衣服晾了就去泡吧,一个时辰,不要贪多。”庞佑祥单手撑着她的脸颊,看着他的身材,这人真是个衣架子,宽肩窄腰的,粗衣都能穿出贵气来,那张脸更是好看,五官哪哪都长在她的喜好上。
她问,“小子,你可有婚配或者心仪之人?”凌衡砚手一个不稳,衣服差点掉落在地,还好眼疾手快抓住了,这几天他算是看明白了,她敢收留他完全就是色心上头,时不时就盯着他的脸蛋看,他并不是毫无察觉,“不曾,我还有事要去做,无心情爱。”
“行,我知道了,没有就好。”庞佑祥瞬移至他跟前,“那我追你如何?你叫什么名啊?”
“荒唐!姑娘请自重!”凌衡砚后退一步。
“我看上你的脸了,说真的,既然你没有婚配也没有心仪之人,不妨考虑考虑我别,我会好好追你的。”
凌衡砚不想和她说话,转身就要去泡药浴,庞佑祥喊住他,“诶,小子,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问别人名字前,难道不应该先自我介绍吗?”
“也是,毕竟要追你,你就叫我龚翎吧。翎毛的翎。”
“凌衡砚。”
庞佑祥在他身后嘴角微勾,原来是凌家人,她看了看周围的装饰,伸了个懒腰,“又准备要装修噜。”
庞佑祥没追过人,追人的法子老土又好笑,只是她眼中的喜欢却真真切切,且一天比一天多,半月过去了,一天夜里,小院里来了许多蒙面人,庞佑祥打着哈欠,“还好把材料买了。”
她打开窗,双手撑着自己的脸,兴致缺缺地看着他们与凌衡砚打了起来,没意思,还不如他的脸蛋有意思,别说,打架时认真又专注的凌衡砚又是另一番感觉。
只是凌衡砚旧伤未愈,并不是对手,就在对方杀招袭来之时,一招暗含杀意的灵力直击领头人心脉,快得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领头人便一击毙命了。
凌衡砚惊讶地回过头看向窗口的她,她朝他甜甜一笑,“别分心哦,小心身后。”
解决了领头人,剩下的人他还是可以对付的,庞佑祥却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他的身旁,凌衡砚一转身就看到她站在跟前,庞佑祥用手帕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血污,凌衡砚一时愣住,任由她捣鼓,终于将他那张好看的脸蛋擦干净,庞佑祥心满意足点点头,突然间她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跟前,快速在他唇间一吻。
凌衡砚的瞳孔睁得老大,一把将她推开。“感觉还不错,我还没吻过人呢,便宜你小子了。”
凌衡砚双手握拳,不用说,他肯定打不过眼前的人,他脸皮没她厚,那些礼义廉耻对她根本没什么用,他不由得生闷气。
“装修房子的材料我已经买好了,你明天补吧。还有,我饿了,我要吃宵夜。”庞佑祥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院内的材料,不急不慢开口。
“哪有你这么追人的,你这是追人的态度吗?”凌衡砚脾气也上来了。“一点都不关心我。”
庞佑祥笑了笑,挑眉,回房,边走边说,“我要吃馄饨。”
凌衡砚气归气,还是给她做了宵夜。日子一天天这么过了下去,庞佑祥对凌衡砚越来越上心,肉眼可见地更温柔了,凌衡砚还是不冷不热地为她做着一日三餐。
“我这几日有事要出去一趟。”凌衡砚说着。
“复仇啊?去吧。还有你的那些手下别偷偷摸摸躲在我庭院旁边了,正大光明进来吧。”庞佑祥一猜就知道他要干吗了。
凌衡砚轻轻嗯了一声,“我给你做了一些小零食,按照你的习惯应该够一周的。”
“这么贴心,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庞佑祥放下笔,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