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冷笑,“这还用问吗?你身为翎砚后人,生来就应该对付嗿阎塔,五代而亡,说明你天生就是要以死镇压嗿阎塔的,可是你居然贪生怕死,迟迟不愿自戕消除这三大陆的祸害,你是何居心?”
简岐被气笑了,“我是何居心?居心叵测的人是你们吧。”
她身后的百姓们颤颤巍巍举着手中的武器,出声说:“你身为这翎砚后人,就应该尽到你应尽的责任,为我们大家伙消除那什么塔的祸害,你若不愿自戕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可自私,为了自己的性命居然置这天下那么多人的性命而不顾,你一人之死可换来天下安宁!”
“是啊,既然上天都注定了你们这什么后人到你就该灭亡,你就应该顺应天命,自戕以你的力量镇压塔身,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你简直不配为人,一点舍己为人的责任心都没有!”说话的人气势汹汹,大声斥责着她。
领头人身旁的修士应和道:“就是,你享有上天赋予的这么多能力,也享受了这么些年,你也应该去尽你应有的责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因为你一人贪生怕死,我们三大陆全部人都得陪着你一起抵抗这嗿阎塔气息,死的死,伤的伤,你没有心!”
“快去死吧,你这个祸害!”
“就是,快死吧。”
“死了,我们就不用生活在这水深火热之中了。”
身后的声音再度传来。
简岐神色冷得几乎结成霜,“说够了吗?”抬手,衣袖向后一挥,百姓们没有灵力,被这一股力量扫过,身子往后一倒,齐齐摔在地上,简岐眼角看了一眼他们,抬眸看向领头人,“上古魔界战场上的长矛,你们倒是好大的手笔。”
刚刚她的灵力扫过那些长矛,这些神魔交战残留的长矛沾染上了神魔两界的血,充满了怨念,经由嗿阎塔气息淬炼,操作者纵使没有灵力,也只需轻轻一刺,就可以伤到一名初级修士。
“知道你灵力高,所以为了对付你,又怎可空手而来?”领头人冷哼说着。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修士们开始在上头布阵,居然是千年前失传的阵法,房晟韬这伙人倒是比贾古帧那群人掌握古籍术法多的多。
只是可惜,这群修士灵力不够,难以发挥出阵法应有的杀意,简岐掐诀,将他们一众人横扫在地,领头人也没想到她如今灵力竟然如此之高,在空中接连转了好几个圈才勉强站稳,地上躺着一大片修士。
“你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简岐扫了一圈四周,看着唯一站着的修士,面上露出一丝不耐,正是这一略带轻蔑的神色激怒了这名修士。
“你莫要太嚣张!”修士恼羞成怒地说着。他双手结印,远处的嗿阎塔分塔气息被他调动起来,他竟以自身躯壳为引子,将那气息吸纳进体内,修士瞬间灵力大涨,掌心推出灵力,简岐抬手挡住其进攻,地上躺着的其他修士齐齐翻身而起,齐刷刷地来到百姓跟前,用术法将百姓们一把拉起站稳。
一修士提议,“乡亲们,拿起长矛,我们作盾,抵挡住这翎砚后人的术法,你们站在前方执矛前进,她是苍溪派七长老,必然不会对你们老百姓下手,即便下手了,我们也可以在后方护住你们,我们一起努力,将这个人斩杀,我们就能免受这一次三大陆的劫难,大家平平安安的,谁也不用死。”
“这个提议好,我们一起努力。”一名激情澎湃的青年人闻言情绪高昂,高举着拳头附和修士的提议。率先捡起地上的长矛,随后也有一些人被这番话激起心中莫名的燃点,捡起地上的长矛,做出进攻的动作。
修士们彼此互相看了一眼,一边护法罩住他们与百姓们,一边慢慢地站在百姓们身后,使长矛的尖头露出在护罩之外。
最开始的青年人上前一步,其他人也跟随着他一条水平线上前一步,越来越多百姓们加入,露出护罩的长矛便有高低三层,水平三层,乍一看看去倒还真的密密麻麻。修士的灵力化作一面面盾牌,将他们紧紧护住在内,百姓们站在前方持矛前行。
简岐闻言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衣袖随手一挥,灵力使出,魔界的长矛消掉了部分灵力,剩余的灵力被修士们的灵力盾牌格挡住,所有人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希望,加速前行,简岐眼神闪过一丝失落,一手继续推出灵力抵御那领头人的气息进攻,另一手单手结了奇怪的印法,抵御修士与百姓们的前进。